那個被稱為老王頭的採藥人使勁揉了揉眼睛，再望去，確實什麼都沒有了。
但他堅信自己剛才絕對沒有看錯！那速度，那體型，絕不是什麼普通野獸！
“真的！我看見了！一個白色的大傢夥，跑得飛快！背上好像還馱著個人！”
老王頭激動地比劃著，“嗖一下就沒了！肯定是山裏的東西！”
其他人將信將疑，但看老王頭說得信誓旦旦，也不由得心裏發毛。
這老黑山本來就流傳著“仙人溝”的詭異傳說，現在又多了個能馱人飛奔的白色巨獸？
很快，“老黑山白仙坐騎”的傳聞就在附近幾個村莊裏不脛而走。
版本越傳越玄乎，有的說是成了精的白狐仙出來巡山，有的說是古代將軍的英魂騎著白虎坐騎顯靈，更有甚者信誓旦旦地說看到白影飛上了天。
從此，老黑山除了“仙人溝”的嗚咽聲，又多了一個關於神秘白色身影的傳說，為這片古老的山林更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而始作俑者劉雲漸和雪璃，早已遠離了老黑山地界，沿著凜晶規劃的最優路線，向著鬆花江上遊的古渡口方向，一路疾馳而去。
幾個小時的疾馳，雪璃馱著劉雲漸已然遠離了蒼茫的老黑山區，周圍的景色逐漸被農田、公路，最終是城市的輪廓所取代。
在靠近鬆花江附近一個相對僻靜的郊區林地，雪璃緩緩停下了腳步。
它周身白光一閃，龐大的身軀迅速縮小，變回了那隻人畜無害、可愛靈動的小白狐模樣。
輕盈地跳回劉雲漸的肩膀上，甚至還故意抖了抖毛，甩掉一絲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親昵地蹭了蹭劉雲漸的臉頰，發出一聲帶著些許疲憊但滿足的嚶嚀。
長時間的高速賓士對它消耗也不小，需要休息恢復。
劉雲漸拍了拍它的小腦袋，餵給它一絲精純的寒氣作為獎勵，然後打量起四周。
他們已經來到了鬆花江畔的一座城市。
看著眼前車水馬龍、現代氣息濃厚的城市，再想想即將要去探索的可能是隱藏在江底的古蹟或秘境，劉雲漸有種奇妙的時空交錯感。
“水下探索，確實是個問題。”劉雲漸再次思索起來，“‘凝水訣’撐起的氣罩不夠持久，而且在水底行動也不方便。”
“靠肉身硬抗水壓和閉氣，以我現在的修為，短時間可以，長時間搜尋恐怕也夠嗆。”
他一邊沿著江畔漫步，一邊習慣性地拿出手機搜尋起來。
忽然，他眼睛一亮！
“嗯？潛水？對了！”他看著手機上搜到的本地幾家潛水俱樂部和體驗店的資訊，“現實世界裏就有專門應對水下環境的裝備和技術啊！”
雖然不確定在鬆花江這種江河環境下進行休閑潛水是否常見（通常潛水多在海洋或湖泊），但至少提供了另一種思路。
如果能弄到一套專業的潛水裝置，比如潛水服、氧氣瓶、調節器、潛水燈等等。
就能極大延長他在水下的活動時間和搜尋範圍，減少靈力的消耗，專註於應對可能存在的異常情況。
“凜晶，能查到鬆花江這片區域允許潛水嗎？或者有沒有類似的商業潛水或勘探活動記錄？”
“凜晶，能查到鬆花江這片區域允許潛水嗎？或者有沒有類似的商業潛水或勘探活動記錄？”
“正在檢索本地法規及相關新聞，鬆花江上遊部分水域在某些季節和特定區域，確有允許持證潛水員進行潛水活動的記錄。”
“但多為科研考察或應急救援性質，純休閑潛水較少。未查詢到古渡口附近有常規商業潛水專案。”
“凜晶迅速彙報，“建議：可以嘗試聯絡本地潛水俱樂部，以‘水下攝影’、‘地質考察’或‘探險體驗’等名義，諮詢定製服務或租賃裝備的可能性。”
“存在一定概率能找到願意接單的教練或團隊。”
劉雲漸摸了摸下巴：“租裝備或者找人一起下水嗎？倒也是個辦法，至少能掩人耳目。不過……”
他想到江底可能存在的異常能量和未知風險，讓普通潛水員跟著下去，萬一遇到危險，反而麻煩。
“先看看能不能隻租裝備，自己下去。如果不行，再考慮找個由頭讓人帶到大致區域，然後我再找機會單獨行動。”
打定主意，劉雲漸根據凜晶篩選出的資訊，朝著市區內一家看起來規模較大、評價也還不錯的潛水俱樂部走去。
肩上的雪璃好奇地打量著這座陌生的城市，冰藍色的眼睛倒映著霓虹燈光，對即將到來的“水下冒險”似乎也充滿了期待。
走著走著，劉雲漸忽然冒出一個更簡單的念頭：“實在不行，咱自己買一套潛水裝備不就完了？省得跟人打交道，還更自由。”
然而，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凜晶清冷的聲音就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
【主人，購買專業的潛水裝備，尤其是氣瓶、調節器等核心裝置，在某些地區可能需要提供相關的潛水資格證明（如潛水員證書）以備登記備案，或者需要向店家說明合理用途。】
【直接購買大量專業裝置且無相應資質，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和詢問。此外，我們目前的資金狀況，在支付了高鐵票和近期開銷後，購買一套全新的頂級潛水裝備略顯吃緊。】
劉雲漸：“……”他忘了還有資格這回事了。修仙修得都快不食人間煙火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看肩上一臉無辜的雪璃，又冒出一個更離譜的想法：“而且……要是真買了，是不是還得給雪璃也定製一套超小號的潛水服和呼吸麵罩？不然這小傢夥在水底下怎麼辦？”
想像了一下雪璃穿著迷你潛水服、揹著微型氧氣瓶的滑稽模樣，劉雲漸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雪璃似乎感應到他的想法，不滿地用尾巴掃了一下他的脖子，發出“嚶”的抗議聲。
【為雪璃製作功能性潛水裝備的可行性低於0.1%。】
凜晶毫不客氣地戳破了他的幻想，【建議依靠其自身靈力閉氣或由您提供靈力庇護更為實際。】
“好吧好吧，知道了。”劉雲漸揉了揉雪璃的小腦袋安撫它，“先不想這些了，奔波了大半天，先找個地方祭一下五臟廟，順便打聽打聽鬆花江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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