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明白了！”
劉雲漸眼睛發亮，但隨即又撓了撓頭，“不過，這木劍真能隨我心意成長？還有我之前都用玩具劍練習，沒兩下就斷了。”
墨淵嘴角抽了抽：“你也是夠慘的。”
其實剛剛墨淵說的都是假的，這種成長武器現實基本不存在，那把木劍還是一張積滿灰塵的舊木桌做的。
當初無聊他把整張木桌瞬間被壓縮成一塊緻密的木料，然後雕刻出來玩的。
“看好了，我現在把木劍改造成你適合狀態。”墨淵右手成劍指，指尖吞吐著寸許寒芒，在木料上快速遊走。
木屑紛飛間，劍身上天然的木紋竟自動排列成冰晶狀的圖案。
看著徒弟瞬間亮起來的眼睛，他無情補刀，“不要想著什麼絕世神兵，那玩意你現在用，還不如拿根鋼筋打把劍來得實在。”
他將木劍隨手一拋，劉雲漸慌忙接住。
就在觸碰的瞬間，木劍突然泛起一層冰藍色光暈，劍鋒處竟發出“錚”的一聲清鳴。
“喏，看到了吧？”墨淵隨手一揮，木劍劃過辦公桌，桌角應聲而落，斷麵光滑如鏡，“跟真劍差不了多少——前提是你得練到位。”
墨淵將木劍遞給劉雲漸，就在交接的瞬間，劍身上的冰藍色光暈如同退潮般消散。
在劉雲漸手中，這把劍立刻變回了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劍——除了那些冰晶狀花紋外，和普通木劍沒啥區別。
“這...”劉雲漸試著揮了揮，連破空聲都悶悶的，“老師，剛才那些特效呢？”
墨淵聳聳肩：“你現在靈力被封，還想玩特效？”
“再說了你現在是練習劍法，而不是那些花裡胡哨的。”
他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好了，老老實實練基本功去吧。”
劉雲漸垂頭喪氣地抱著木劍回到寢室。剛一進門，就被楊碩三人團團圍住。
“臥槽！雲漸你從哪搞來的劍？”王浩眼睛發直。
“快教教我們！”李明直接上手要摸。
“是不是跟今天那個呼吸法有關？”楊碩一臉期待。
劉雲漸苦笑著把劍舉高：“這個真教不了。”他無奈地解釋，“我也不會，我這幾天軍訓就習劍法了。”
三人不信邪，輪流拿著木劍比劃，結果除了差點打翻熱水瓶外，什麼神奇現象都沒發生。
“就這？”楊碩狐疑地掂量著木劍，“不就是塊破木頭嗎？”
劉雲漸心疼地搶回木劍：“小心點！這可是老師親手做的！”
雖然現在確實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
楊碩說道：“你那個墨淵老師有點東西，這個還能手搓出來，要不我也去古文言係吧。”
“老師他不會收的，”劉雲漸搖搖頭，“我應該就是古文言係唯一的學生了。”
他在心裏默默補充道：況且他老人家教的是修仙，又不是真的教古文。
正說著，趙強和孫濤吃完飯回來了。
令人意外的是，這兩人現在安靜如雞，進門時甚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完全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劉雲漸撇撇嘴，小聲嘀咕：“我還是喜歡他們當初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夜深後，寢室裡的遊戲聲、聊天聲漸漸平息。
劉雲漸卻對手機遊戲提不起半點興趣——自從接觸了真正的修鍊，那些虛擬世界的打打殺殺簡直索然無味。
他輕手輕腳地溜出寢室，摸黑爬上了通往天台的樓梯。
鐵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老鎖，旁邊貼著“禁止進入”的警示牌。
“嘖。”劉雲漸握住鎖鏈，稍稍用力一扯——“哢嗒”一聲，鎖扣就像餅乾一樣碎成了兩截。
他心虛地回頭張望，隨即安慰自己：“改天買把新鎖來換上，以後就能光明正大上來了。”
夜風輕拂，雪璃輕盈地躍上天台，銀白色的毛髮在月光下泛著淡淡藍光。
它抖了抖身子，身形逐漸舒展，恢復了原本的小狐狸模樣——修長的身軀，尾尖點綴著冰藍色的紋路，一雙藍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還是這樣好看點。”劉雲漸笑著揉了揉雪璃的小腦袋，後者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劉雲漸盤腿坐在天台邊緣，望著遠處燈火闌珊的校園，思緒飄回下午墨淵的教導：
“劍有三境。”
“下乘者，以劍為器，追求鋒利剛猛...”
他輕撫膝上的木劍，自嘲地笑了笑：“什麼劍仙不劍仙的，我可沒那麼大誌向。”
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清澈，“隻要能禦劍飛行就夠拉風了。”
雪璃歪著頭看他，尾巴輕輕擺動，似乎在問：那為什麼還要練劍？
“笨！”劉雲漸戳了戳它的鼻尖，“以後要是被人近身了怎麼辦？總不能隻會放風箏吧？”
他站起身，木劍在手中挽了個劍花，“再說了，誰說法修不能玩近戰？”
他開始在天台演練最基礎的劍招。
沒有花哨的動作，就是最簡單的刺、劈、撩、掛。
但每一式都力求精準，配合呼吸節奏，木劍劃破空氣發出“嗖嗖”的輕響。
奇怪的是，隨著練習深入，劍身上的木紋竟開始吸收月光，漸漸浮現出冰藍色的脈絡。
雪璃突然豎起耳朵，它敏銳地察覺到——主人每一次揮劍，都會引動空氣中微弱的靈氣波動！
練到第三遍時，劉雲漸突然福至心靈。
他閉目凝神，回憶起冰川崩裂的景象，手中木劍順勢一劈——
“哢嚓！”
一道寸許長的冰刃從劍尖激射而出，在天台圍欄上留下一道白霜！
“臥槽！”劉雲漸自己都嚇了一跳，“這...這就成了？”
雪璃興奮地繞著他轉圈，尾巴甩得像個螺旋槳。
而更遠處，教學樓頂的陰影裡，墨淵負手而立，嘴角掛著欣慰的笑容。
劉雲漸仔細回味著剛才那一劍的感覺，手指輕輕撫過木劍上的冰紋。
“奇怪，我明明沒有動用靈力。”他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難道是老師留在劍裡的靈力？”
雪璃湊過來嗅了嗅劍身，突然打了個噴嚏，幾粒冰晶從它鼻尖飄落。
劉雲漸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劍上殘留著老師的寒氣，我隻是順勢引匯出來了而已。”
他試著再次揮劍，卻再也沒能激發出冰刃。看來墨淵留下的靈力已經消耗殆盡。
就在他準備繼續練習時，遠處操場突然傳來一聲驚呼：“臥槽！寢室樓頂有人！”
原來是有夜跑的同學累了，正靠在單杠上休息，無意間抬頭看到天台上有黑影晃動。
他趕緊掏出手機，開啟相機放大畫麵——月光下，確實有個模糊的人影站在天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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