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學啊,我教你啊。”
蘇賢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一開始就打算“借用”一下陸家的勢力,這麼好的機會都擺在眼前了,蘇賢怎麼可能拒絕。
本來還想著暴力點,用【幻】改變常識,不過能不用還是不要用比較好。
畢竟修改過的,沒有原生的自然。
陸心傲此時還處在剛剛見到夢寐以求的武道的狂熱之中,卻是沒發覺蘇賢的不懷好意。
“師父!”
連忙按照大陸那邊的習俗,給蘇賢狠狠磕了三個響頭。
力度之大,額頭都磕損了。
“欸,不必如此。我隻是把道傳給你,又不是要管你一輩子。叫我老師就好了。”
蘇賢用華國語跟陸心傲說道。
聽到熟悉的語言,陸心傲眼中精光一閃。
[果然是華國人。難道,古武之中不全是廢物!?]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更何況您要把這麼重要的道教習於我,叫您師父是應該的。”
“那隨你吧。”
聽到蘇賢答應下來,陸心傲眉目裡滿是喜色,然後又在手機上點了點,立即有人送上座椅和茶水。
蘇賢旋即坐下。
而看到這一幕的陸心傲很會來事,立即讓人給他倒了杯茶水,然後雙手捧著茶杯跪在蘇賢身前,恭恭敬敬地奉上。
“師父。”
蘇賢接過這杯茶水,這也意味著他收下陸心傲這位徒弟了。
當然,這隻是陸心傲自己這麼認為。
蘇賢淺淺品了一口茶水,卻用靈力將茶水控製在喉腔中沒有吞下。以他的神識判斷,這杯茶水很普通,沒有下藥的痕跡,但他不信任陸心傲。
蘇賢抬手讓陸心傲起來。
陸心傲相貌堂堂,黑瞳黑髮,紮成低馬尾,垂至腰際,麵板黝黑有光澤。穿的不是囚犯的衣服,而是深藍色的中式武術服。
肩寬臂長,骨骼勻稱,腕骨凸出如劍脊。脊背挺直時,像一桿未出鞘的槍;在彎腰敬茶的時候又像收在錦盒裏的軟劍。
以【任長生】世界中的武道眼光來看,這就是一等一的習武料子。比張定遠的天賦還要強。
這讓蘇賢動了點心思。
“心傲。”
“在。”
“你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回師父,心傲在外習武的時候,失手殺了人。不過我殺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您知道的,武學乃是殺人技,徒兒在製服歹徒的時候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陸心傲極力描述一個過失殺人的熱血青年的形象。因為,無論善良或是邪惡,人們都比較喜歡一個好人而不是壞人。
“這樣的罪名是不足以進到這所監獄的吧。”
“這都是那些媒體以及與我陸家敵對的勢力的栽贓禍害。為了保住陸家的名聲,我主動承擔了許多不屬於我的罪名,就像師父您那樣。”
[不老實]
蘇賢自然不會相信他這一番說辭。但也沒有從他身上看到慌張或是心虛的情緒。要麼是他習慣說謊,是個擅長攻心於計的人;要麼,他真就是這樣認為的。
“你調查我?”
“心傲不敢,心傲隻是想為師父盡份力。”
“你查到是誰了嗎?”
“嗯,不過是一個混跡在十一十二區的小教團罷了。對徒兒來說不算什麼。”
陸心傲自信一笑,眼神裏帶有期冀。他展示力量,同時也是在彰顯自己的分量。
對此,蘇賢對他勾了勾手指。
陸心傲便畢恭畢敬地上前。
蘇賢從他的期待的情緒中還看到了一絲畏懼。天子仍懼匹夫五步,更何況是陸心傲這樣的世家子和蘇賢這種匹夫了。
等到陸心傲向前,蘇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指快速點了他身上的幾個穴位。
還未等陸心傲有所反應,蘇賢便開口道“打一拳試試?”
聞言,陸心傲壓下心底的震驚與些許慍怒,照著蘇賢的指示,向虛空打出一拳。
習武多年的他,立即發現這一拳打出去的速度比平常的要快上幾分,並且更加輕鬆寫意。
身體中很難調動的幾個肌群,此時如臂使指。
陸心傲大喜在望。
“還請師父教我!”
“不急,每天這個時候,我就上來與你指點一二。”
“師父不如就住在我這?這裏的環境比下麵好太多了。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也可以幫您安排。”
“不用了,還是下麵住得自在。還有,下次我來的時候,我要見到織女教團的頭目名單。”
說完,蘇賢起身就要離開。
“是,師父。”
陸心傲向著蘇賢離開的方向深深作揖,直至蘇賢離開這武道室才恢復原樣。
臉上對待師父而掛著的溫和笑容立即消失,冰冷地打電話吩咐人過來佈置習武的設施。
他向著剛剛送來的沙包不斷施展兇猛的拳擊,誓要趁著對幾個肌群的感覺還未消失,將如何控製記在腦子裏。
出了頂樓,蘇賢將卡在喉嚨的茶水噴出,落在下方某個幸運兒身上。
這杯茶水大概率沒有問題,但蘇賢求穩。
“還是年輕啊。”
蘇賢神識感知著武道室內的一切。當然也知道陸心傲表裏不一的性子。
陸心傲城府很深,應付絕大多數人來說都夠用了,卻遇上了開透的蘇賢。
“先生,這幾位是我在監獄內認識的朋友。他們想要嘗試聆聽您的教誨。”
等下到監獄的大廳,佐藤很有效率地帶著幾位囚犯過來拜見蘇賢。
蘇賢一眼就知道這些人,都是想要得到他的庇護而已。
但沒關係,我們教團來者不拒。
“你們好。”
蘇賢麵帶微笑。笑容旁有著被山本龍二的血濺到,已經凝固的血漬點綴。配合悄悄發揮作用的【幻】,足以在這幾位重刑犯心中留下陰影。
“教主好,教主好。”
幾名曾是亡命之徒的重刑犯連忙回復,不知為何,心裏對這位教主極為畏懼。
蘇賢向佐藤招了招手,佐藤立即來到他的跟前,側耳傾聽。
“我不知道什麼教誨。”
雖然說要建立教團,但教團的教誨是什麼,他還沒定好。
“明白了,先生。教誨不在言語,而在於感受。接下來請交給我吧。”
雖然不知道佐藤明白了什麼,但既然事情在順利發展,那他自然是同意地點點頭。
“那拜託了。”
蘇賢器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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