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亂流狠狠重創了他的軀體,而變成流星降臨之際,控製流星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飛去又幾乎耗盡他的靈力。
至於最後落向大地的時候,他用盡最後的靈力控製自己降落時的威力了,還是不小心砸死了一個陌生人。
“神使,我願意貢獻出我的女兒和全部的家產給教團,請您修補我的容貌吧!”
最前排流下眼淚的老婦人,用儘力氣抬起頭看向降臨的神使。
月光穿過破爛的教堂穹頂,向神使灑下祂的光輝。不,是神使大人穿上了月光編織的神袍!
“如母親所言,我願意為神使奉獻我的人生,請神使大人修補她的容貌吧!”
在老婦人旁邊,穿著白色教袍的美貌少女帶有羞澀更帶虔誠地向蘇賢請求。
[原來是霓虹邪教啊。]
這下剛才殺人的罪惡感快速消散了,這種人大多死有餘辜。
“唉,我怎麼跟邪教過不去了呢...”
蘇賢本想如此吐槽,但話到嘴邊,卻被喉嚨中湧上來的鮮血打斷。
“咳咳”
肺內血管破裂,血液經氣道咳出。
蘇賢的身體狀況十分糟糕,而更糟糕的是,這個世界似乎是無魔世界!就連對虛界的感應都十分困難。
這也意味著普通的修士來到這個世界,靈力耗盡後,將會慢慢變回普通人。
蘇賢算是特別的,他有著【呼吸變強】這一能力,能夠依靠羈絆者的境界提升而獲取部分靈力。
但,這裏的流速似乎比原來的世界要快得多。
之前在禁區的時候,蘇賢能一直感受到蘇馨修鍊帶來的助力,而來到【教父】世界,這份靈力便不到萬分之一。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待上一萬天,原世界可能才過去一天。
不過這算是幸運的了,若是按照【亂入】的情況來,原世界的時間幾乎處於凍結狀態,按那樣來的話,蘇賢很有可能成為原世界第一個老死的結丹修士。
現在情況,【呼吸變強】的靈力供給,連維持身體狀況都夠嗆,想要不傷及本源地施展法術更要休息一段時間。
“給我件衣服。”
“是,神使大人。”
蘇賢十分自然地吩咐那位少女,這份虔誠不用白不用。
神使吐血的狀況,下麵的信徒們都看在眼裏。各自心裏都升起不同的想法,或好奇或貪婪。
隻是,越是接近蘇賢的信徒越是虔誠。
那位老婦人更是把神血當作神使的回應,低頭瘋狂舔舐著灑落地麵的神血。
結丹修士的血液確實蘊含著極強的靈力與生命力,但那也需要對方有著修鍊的資質,以及運用靈力的方法。這樣子的吞食,至多當作一味補藥。
“神使大人,請用。”
少女雙手奉上一件白色教袍,她的手指在顫抖,雙眼虔誠又迷戀地看著蘇賢的模樣。
蘇賢迅速穿上這件教袍,將她與地上匍匐的老婦人一比較,她被洗腦的程度似乎還沒有深入骨髓,可能還有救。
“你叫什麼名字。”
對上蘇賢的雙眼,少女似乎才反應過來,直視是對神使的不敬,頭顱如同砸向地麵般,迅速低下,緊緊貼合著還殘留著溫度的教堂地板。
“銀穀雫”
蘇賢略微點頭,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
原本大坑中的主教在蘇賢降落的時候已經氣化,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教堂中間的神像,是一個不知麵容的聖母形象,在祂的麵前,教堂的中央,一座普通的枯井,沒有任何要顯露神跡的跡象。
在教堂邊緣的信徒們此刻已經竊竊私語,蘇賢也不理會,他們翻不起風浪。
“銀穀雫,我以神使的身份給予你新的使命,遠離此地,隱藏你信徒的身份,以普通人的身份活到死亡降臨之日。銀穀一家,不得再乾預你的命運。”
說完這些,遠處開始傳來汽車的轟鳴以及警笛呼嘯的聲音。
“警察!”
信徒中的不知哪位,大叫一聲。
之前那些所謂的虔誠的信徒,立即變成烏合之眾,沒有了加藤哲的領導,四散而逃。
而蘇賢,以及最親近他的信徒們,如同命運史詩中坦然接受審判的神與信徒般,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好了,你是時候離開,接受我給你命運了。”
蘇賢用手托舉起還在匍匐的雫,用所剩不多的靈力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個【隱匿訣】。
其他的信徒,就交給警方來解決吧。
至於他自己,決定先吃吃公家飯。
畢竟,就算要判他死刑,也不可能當場執行的對吧?
警笛聲愈發大了,直至警車包圍了這所古老教堂。
數十名防暴警察包圍了深坑,盾牌反射著月光和燭火,像一麵麵破碎的鏡子。
不許動!
雙手抱頭!
跪在地上!
蘇賢照做了。他緩緩跪下,雙手抱頭。而他的動作,無異於毀滅了信徒心中的期盼。
......
當夜的捉捕,幾乎將所有的在場人員都捉捕歸案了,隻有一個少女悄悄離開了成功逃離。
為了防止她被暴露,蘇賢還在警方審問信徒的時候,控製自己殘存於老婦人身體中的血液造成她猝死的假象。無魔世界就這一點好,別人追尋不到超凡能力的使用者。
在單獨對蘇賢的審訊室中,一男一女倆警察正在審問著蘇賢。
“姓名?”
“蕭山川”
“大陸人?”
“嗯。”
蘇賢雖然不知道他們所謂的大陸是什麼意思,不過順著意思說下去就是。
在被審問的過程中,蘇賢也在時刻觀察周圍的情況。他大致清楚了,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跟原世界的2000年左右差不多,人們普遍使用著按鍵手機。
但蘇賢的回答讓對方很不滿意,負責審問的女警察皺著眉頭警示道“如果你不說實話,你將多一條妨礙司法的罪名。你的筆錄也將不能作為司法證據。”
“明白。”
“你說你是大陸人,但你為什麼會說霓虹語?”
“興趣,我對霓虹的文化很感興趣。”
這樣的回答,令對方更加狐疑。
這時,有人往房間中送來了一份資料。
“你在說謊!從近期來訪、駐留的大陸人中,我們沒有找到名為蕭山川的記錄。而且,在所有人的筆錄中,隻有主教加藤哲的下落依舊不清晰,而你又剛好是多出來的,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就是那個被流星砸死的主教加藤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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