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出來吧。”
隨著木屋內隻剩下蘇賢和任長生兩人，任長生也不擺強者架子了，讓氣氛都放鬆下來不少。
是因為任長生看蘇賢看得順眼，相處起來很順心。說到底，應該還是【好感不減】的功勞吧。
見此情形，蘇賢也是不客氣了。
“我想拜託你看看我金丹與身體上的問題，以及我朋友顧離雪是不是也有類似於我這樣的隱患。”
“還有，我想知道這次事件的原委。”
蘇賢一邊解開“封印”眼睛的繃帶，露出貼滿“寶石”的雙臂。
此時，每顆眼睛依舊散發著剛纔在顧離雪處沾染上的幽蘭，如同顆顆如同深邃的藍寶石般，若看的人不注意，很容易就會陷進去，迷上這唯美的瞳孔。
蘇賢自然知道這些眼睛的異樣，沾染上了顧離雪的氣息。之前在與喬詩雅在病床上依偎的時候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隻是還沒有強烈成這樣子罷了。
任長生順著他的動作看了這些眼睛一眼，蘇賢就感覺到識海震蕩，腦子一陣眩暈。
每一隻眼睛傳來的畫麵都是任長生看著他，任長生像是在看著蘇賢這個人，又像是同時注視著每一顆眼睛。
“無暇金丹啊，你的潛力很強。”
任長生讚歎道。隻是一眼，這個超凡第一人就將蘇賢現今的狀況瞭解得七七八八了。
“放心，這不算汙染，隻是世界還沒消化完的知識而已。算得上是你的神通了。”
沒消化完的知識，蘇賢不懂這意味著什麼。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他問道“我這副樣子，自己都控製不了，也算是神通嗎？”
“你也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世界都沒能消化完的知識，你自然不懂，更別說控製這知識的外顯了。”
“這是那邪神在夢中同化你的時候，帶給你的知識。是來自世界之外的知識，世界藉由你的手來消化，當你能將這神通驅使如臂的時候也意味著世界將這份知識消化完了。期間，世界給予你助力的，你應該也感受過了吧。”
順著任長生的意思，蘇賢想起當初在結丹的最後一刻，所有感悟像是活過來一樣，自行銘刻在金丹之上。當初蘇賢還以為是白的手筆，當事件結束之後，與她交談的時候才知道並非她所為。
現在看來，可以說是得道者天助了。
“至於你那小女友，也是這樣的狀況。”
“她不是我的女友。”蘇賢沒好氣道。
“對，不是你的女友。”任長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任長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當茶杯快要見底的時候，杯內的茶水又自然而然地漲了上來。
“你要是想消化你這道神通，你可以帶你小女友去雲州看看。”
蘇賢嘆了口氣，周圍人對他的感情方麵的玩笑他甚至有些習慣了。
“雲州的世界壁壘最為薄弱，最容易接觸到世界之外的事物，以你的運氣應該會有些收穫。”
“總感覺你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次也是這樣。”
蘇賢將心裏話說出來。任長生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神子事件中，以他的實力，可以說是隻要出麵就能解決，不需要蘇賢等人在生死間驚心動魄。但從始至終他都是放手給蘇賢等人去解決，就像是知道他們一定會成功一樣。
像是知道蘇賢在想什麼，任長生笑嗬嗬地開口解釋道“我倒也沒有這麼全能，世界上還有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情。”
“就比如你的未來，你身上有太多世界之外的因果，我推算不出來。”
“而且我也不是沒有出手，隻是我出手的地方你們看不到而已。”
聞言，蘇賢心中一動“是操控命運那位，黃泉津？”
蘇賢一直覺得當初皇室、渡紅月、散華和白有情，三者的相遇太過巧合，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那般，為神子的成神湊齊了天時地利人和。
“你居然有所察覺，”蘇賢的話語讓任長生有些意外“不過操控命運還是太過了，祂隻是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世人的想法罷了。”
[操控世人想法...我所想並非我所想嗎？]
蘇賢點點頭，若是這般，那確實做得到讓所有人按照祂的劇本上演。
而且任長生要是和那種存在交手，可能還真的沒有餘力來幫助他們了。神雖說做不到完全降臨世間，但祂的一個投影既是世界的極限，強如任長生也隻是和祂相同。
“放心，那種存在還鬥不過我。我不出麵幫你們的最主要原因是，我幫不幫結果都差不多。”
“欸？”
“其實就算你們沒有消滅神子，讓祂成神了，祂也不會危害到華國的。”
“你應該知道香火神道的缺陷吧？神性由念想匯聚而成，其神性和神域同樣受限於這些念頭，無法改變，無法離開。其匯聚的那些惡念，大多是我之前在霓虹造成的混亂。祂就算成神，也隻會是在霓虹作亂的惡神。”
之前眾多霓虹高官的死亡事件，很多人都猜測是華國的超凡者做的，這時，任長生更是直接承認了。
也不知道任長生用什麼手段在神子都沒有發覺的情況下，將霓虹的惡念匯聚給祂了，但...
“這些事跟我坦白真的好嗎？”
蘇賢苦笑道。
任長生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你不說出去不就好了？就算你說出去了也沒事，他們拿我沒辦法。”
有這麼一個大爹隊友，真令人安心。蘇賢有點理解蕭山川等人的心理了。
[不過...]
蘇賢突然發現一個盲點“你說算不到我的未來，那你有提前知道我能成功渡劫並活下來嗎？”
“不知道。”任長生直言“不過，瑩兒他們都沒事，以你的運氣應該能活下來吧？”
“......”
“好了，你想問的都問完了。現在我們來說一下你的問題吧。”
忽然，任長生將臉上笑容一收，直視蘇賢的雙眼。即使他沒有使用任何的超凡手段，但蘇賢依舊感受到一股壓力襲來。
“世人對你的關注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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