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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嶺小學,這幾個大字以墨綠的顏色刻印在這所寬敞小學前的大石上。這是一所建立在富人區附近的小學。其遠離了喧鬧的市區,依靠大山和綠林,清新的空氣和寧靜的氛圍為學生們創造出良好的學習條件,森嶺二字也是以此而來。
現在還是清晨,學校專門的停車場就已經被轎車佔了一半的停車位,其中許多是價值不菲的豪車。有些是學校領導的,更多的是來送孩子上學的家長。
自己走路上學的學生寥寥無幾,最近由於南蓮遇襲和“蘇賢”爆料一事,搞得暗流湧動,更加少了。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沒有,揹著沉重的書包走進校門的劉景行就是為數不多的走路上學的學生。即使是森嶺小學這種滿是富人子弟的學校之內,還是有著他這種普通家境的學生。
在森嶺的教育中,成績並不是第一位,拓展學生們的興趣愛好纔是他們教育的首位。為此,學校建立了許多專門的場所以及社團供學生們學習。雖然在s市當中,森嶺小學的成績並不是最好的,但論到競賽獎項它是拿最多的。這都都是因為有劉景行這種主力在。
劉景行低著頭看著地麵,沉默地走著這條上學的斜坡。作為“貴族學校”內的普通學生,他在其中感受到的壓力是旁人所不知道的。學校內小孩子氣,難免會在物質上麵進行比較,作為在數學競賽方麵的特長生,特別容易引起一些調皮孩子的針對。
聰穎的天資和學校內的環境使得他的行事逐漸變得沉默,但心裏卻有著超越同齡人的心思。
[學校昨天又以體檢為原因對我們抽血了,雖然說是免費的,但一學期兩次有這種必要嗎?還有昨天又遇到校長了,雖然他很和藹,但總感覺有些奇怪......]
“景行!”
忽然,一道叫喊聲從前校門口處方傳來。
劉景行抬頭一看,是同班的一位女生剛剛下車,長得很可愛,家境也是班裏麵最好的那一批。由於她對所有人都很熱情,所以很受歡迎。不過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些故意接近他的意思。
劉景行搖了搖頭,沒有在這方麵多想,“對方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這種事,即使是小學生的他也不會相信的。
“早上好,欣美。”
劉景行禮貌地笑了笑,回了一句,卻沒有與她並行的意思。
雖然劉景行沒有接近,但欣美卻是主動地走到他身邊。
“早上好啊,景行。你有看早上南蓮大學發的公告嘛。”
“什麼公告?”
“南蓮大學之前不是說了蘇賢是在閉關嘛,他們今早上說蘇賢今晚就會出關,並且當麵澄清謠言。”
欣美解釋道,接著身體靠近劉景行,小聲說道“你覺得網上的蘇賢和南蓮大學說的蘇賢哪個是真的?”
說到蘇賢,劉景行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訕笑道“還是官方的訊息比較可靠吧?”
當初他也是沉入夢境的當事人之一,被麻木時期的蘇賢一分為二的記憶還歷歷在目。在他心中,蘇賢就是麵無表情的殺神。雖然挺有好感的,但想到就會害怕。就像犯了錯的小孩麵對父母那樣。
而劉景行的回答,也正是大部分老百姓對這次事件的看法。不過華國人太多了,即使隻是一小部分人對此有所懷疑,都是不可忽視的群體。
就在兩人在校道上一邊談論一邊走向班級的時候,一個子高高的男生突然插入兩人的對話。
“我說劉景行,人要有自己的看法,不能盲目相信權威。就算政府也隻是一個利益群體,隻要對它有利,造假不是做不出來。”
“吳健,你今天這麼早上學啊。”
欣美禮貌性地回應道。
吳健是班上的高個子男生,在這小學中都算是家境優越的那種。條件良好的他行事自信,是班裏麵的中心人物,卻和劉景行這些特長生很不對付。小孩子氣性,很討厭有人高他一等,無論是哪個方麵。
他的話語可以說是童言無忌,也很像網路上一些無知且愚蠢的人。沒有證據,卻用斷章取義的道理來貶低自己不認可的事物。
“哈哈,確實是這樣的。”
劉景行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順著他的意思回答。
見到劉景行低頭的模樣,吳健像是贏得了什麼似的,嘴邊露出微笑,開始給兩人傳授自己十年的人生經驗,其中主要是給欣美傳授,至於劉景行,讓他服氣就行。
沉浸在“勝利”之中的吳健絲毫沒有注意到欣美的客氣中帶著疏離。而這兩人也沒注意到有一道身影從他們身邊經過。
那人穿著格子紋路的百褶裙,露出纖細白嫩的小腿,踏著咖啡色的小圓鞋,明晃晃地走在校道。
她的瞳孔是稀有的暗紅色,像是視線黑洞,若是看上一眼,便會被其奇特的雙眸吸引住。如此靚麗的身影卻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她。
此人正是由散華控製的渡紅月。
幾乎沒有人,就是有人注意到她了。
無心聽吳健教導的劉景行看到地上的積水上無故生出腳印,被踏出回蕩。沒有人踩到,水麵怎麼出現這種現象?
想到這一點的劉景行眼前像是被揭開一層麵紗,現實的真相顯露眼前。
一位靚麗的,麵無表情的大姐姐在他身旁經過,而且向他瞥了一眼,然後又再次從眼前消失。
說是消失,其實是自己注意不到她了!前麵不斷蕩漾開的水紋證明瞭這一點!
此刻晴天正好,劉景行心裏卻是涼個通透。這不就是電視裏講的超凡事件嗎?得趕緊離開這裏!
劉景行呆愣在原地,向兩人詢問剛才所見。
“你…你們有看到嗎?”
兩人與他心裏預期的那樣,一臉茫然地回道。
“景行,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你說看到什麼?”
「果然隻有自己能看到!」
也不顧會不會得罪吳健和欣美,內心的善良催使著他抓住兩人的手腕,托著向學校外跑去。
“景行,我們要去哪?”
“劉景行!你幹嘛,是想打架嗎?”
吳健嘗試掙脫開劉景行的手掌,卻沒想到瘦弱的他,力量卻這麼大,隻能一味地被拉著走。
“別管那麼多,跟我來就對了!”
雖然散華並非什麼鬼怪,但超凡者的對抗,可比鬼怪恐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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