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不止一次地接受並融合華國文化的國家。融合華國文化,在這地少人稀、多災多難的土地上結出異樣卻又燦爛的花朵。其中包含其祖先對災難和人性的思考,還有對於東西方的學習吸納,一種新老結合的文化。
多樣、燦爛之餘,當然也有因災難留下的病態和因地少人稀而產生的野心。精野誌怪,皆可列為神明,非腳踏之土,皆可劫掠。
若說世界上除華國之外哪個國家最有可能有仙路這種超凡體係的,非霓虹莫屬。多年的藩屬國,吸取華國知識,近代大範圍劫掠,搶奪珍寶,華國幾分傳承被掠奪?
隻是現代的華國習的是由任長生將《長生訣》與古代傳承結合的新路,而霓虹有的超凡體係隻是殘缺的舊路以及本土脫胎而生的奉神禦神之路了,也有人稱其為陰陽師之路。
當任長生看見八百比丘尼相的時候,就已將霓虹在華國的設局算出七八。自己還沒算前賬呢,你就先來招惹我了?
任長生“敲打”霓虹一二了。他雖然因為靈力膨脹的弊端無法輕易離開天京,但修仙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
“我會在這一人留兩人疚三人遊,悄悄的,遠遠的,或許捨不得......”
陽光,沙灘,海浪,沒有仙人掌。
一望無際的海洋說明瞭這裏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不過雖然是孤島,但島上的人卻不孤獨,畢竟都在唱三人遊了,但其實是四人遊,隻是有一人的存在感很低。
就在孤島上一處寬敞的沙灘上,有一間新建的小木屋,白有情此時就坐在木屋內清唱在這個世界聽來的歌曲來默默表達對師姐的不滿。
而散華則是坐在床邊,用毛巾細細擦拭著蘇賢的臉龐,對白有情的幽怨充耳不聞。
她們還有一個名為渡紅月的人質,此時正躺在地板上。
自從上次將其堪堪救活,進行搜魂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後,兩人就沒有對其有任何照料。一直隨身攜帶,用生命力吊著她一口氣,不讓她死去,也不讓她醒來。之所以沒有處理掉,是因為她在華國和霓虹兩邊也許還有價值。
散華仔細擦拭蘇賢的臉龐,每一下每一寸都慢慢擦拭,像是在用手指丈量心上人的尺寸般。白有情很羨慕,隻可惜現在的她打不過散華,不然現在幫師兄擦拭身子的就是她啦!
十二年未曾現實一見,散華和白有情恨不得將蘇賢揉進身子裏。雖有說感情會隨著時間而流逝,但是她們的思念卻在這十二年內與日俱增。
就子散華還沉浸在蘇賢的容貌之中時,蘇賢的睫毛微微顫抖,預示著他即將醒來的事實。
以兩人的修為以及對蘇賢的關注,這點兒動靜肯定是逃不過她們的眼睛的。
散華將手中的抹布放到一旁,握住蘇賢的手。白有情則是快速從椅子上下來,到另一邊牽起蘇賢另一隻手。隻希望蘇賢睜眼的第一時刻就能看見她們的身影。
“唔......”
許久未曾睜眼,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格外刺眼。當眼前的畫麵初初映入眼簾,蘇賢隻覺得朦朧一片。他揉了揉眼睛的時候,才發現這裏的佈置不是自己的臥室,很是陌生。而眼前卻有兩位熟悉的人兒正滿心歡喜地看著他。
“有情,散華,好久不見。”
“師兄!”“師哥。”
窗外海浪拍打沙子與礁石的聲音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陽光與海腥的味道。蘇賢知道,他現在已經不在學院裏了。同時,之前學院內發生的事也猜得七七八八。當日走廊外的兩道結丹氣息,應該就是自己的兩位師妹。
沒有疑問也沒有驚訝,更像是見到了出去上學許久未回家的兩個妹妹,蘇賢坐起身,笑著問道“怎樣,沒見麵的這些日子過得怎樣?”
聽到這句問候,散華不知自己怎地,原本還算歡樂的氣氛,在這一刻成為了催淚的心酸,令眼淚悄悄爬上眼眶。過去十二年內尋找師哥的辛酸,經歷的許多生死危機,每日夜裏對師哥的思念在腦海裡止不住地流轉。
明明她本打算將這些埋藏在心底不讓師哥擔心的,怎麼在師哥的一聲問候之後,自己就變得這麼不爭氣呢?
“師兄,我好想你!”
當散華還想忍住眼淚的時候,白有情抱住蘇賢的腰哭訴道。
或許是白有情的哭訴也將她心底想要抒發的抒發了,也可能是白有情的哭訴有些喜感,眼眶內的淚水倒是能忍住了。
白有情身材很好,長得也很高,若她是冷淡的性子,那氣質必定很突出,這點從白身上就能看出來。不過此時她卻在自己懷中嚎啕大哭,有著白那樣禦姐的身材,在這裏卻像個小孩般。
蘇賢無奈地笑了笑,將手從她懷中抽了出來,輕撫她的頭髮。
忽然,另一隻手也傳來緊握感。
“師哥,我也好想你。”
“辛苦了。”
蘇賢用力握住散華的手,認真道。
不說普通人,就算是對踏上仙路的大多數的練氣期修士來說十二年也是十分之一個人生。
當初還未在南蓮大學進修之前,高中的兩年半在他眼裏都覺得非常漫長。後來在夢境中度過了屬於自己的百年滄桑,無聊麻木,卻也沒有刻骨銘心的思念,但這兩個師妹卻是真的想了他十二年,而且這十二年中的思念隻會與日俱增。
兩人的感情在蘇賢心中化作愧疚與些許的悲哀。當初的選擇,讓他存活下來,卻也失去了與她們相處那十年的情感。雖記憶存留心中,卻也像是看一段故事那般淡薄,即使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自己。
就像一首歌裡所唱的“再見悲哀因我不再計較任何結果”。再次見麵,感到悲哀,是因為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乎那段曾經在乎的經歷了。
散華消化著心中的喜悅、幸福、心酸,各種複雜的情感。而蘇賢卻是心懷愧疚,想要通過陪伴稍稍彌補。兩人無言,隻是默默地聽著白有情說著這十二年來兩人的經歷。
良久,直到白有情口中的經歷中兩人來到了學院,她才停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人同時開口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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