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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做完急性闌尾炎手術出院,肚子又疼了起來,隻好返回醫院做檢查。
醫生看到報告,手裡的筆掉到地上。
“你不是剛切掉闌尾嗎?
怎麼又冒出一根闌尾來,而且也發了炎!”
我也一頭霧水——
闌尾又不是壁虎尾巴,怎麼可能切了又長?
但太過疼痛,隻好求著院方再次手術。
術後醫生還把兩次切掉的闌尾組織和全程錄影給了我,生怕被我訛上。
看著兩根闌尾,我也摸不著頭腦。
可剛到出院那天,老位置又準時疼了起來。
再次檢查,依舊是急性闌尾炎!
這次我不敢輕易再上手術檯,可猶豫之際,新闌尾穿孔,我活活疼死。
再醒來,我回到第一次急性闌尾炎發病時。
看著主治醫生正在下手術單,我雖疼得滿頭大汗,卻第一時間按住他的手。
“慢著,還有冇有其他治療方案?”
孟醫生蹙起眉。
“你這種急性的,最好還是手術切除,否則風險很高。
當然也可以選擇保守治療,可大量堆抗生素,對你身體副作用很大”
想起上一世因為手術,竟長出切不完的闌尾,我忙要求保守治療。
哪怕風險大負作用強,隻要能阻止穿孔,也比一次次上手術檯強。
可剛準備推藥,卻聽到打針的護士嘀咕。
“孤兒就是慘,這麼嚴重不手術,光灌藥不是等死嗎?”
我心中一沉——
孟醫生明明說可以抑製,難道他在騙我?
想起上一世來看病時因為肚子太疼,他急診病人又多,
冇有家屬的我苦求他先給我看,其他病人看我臉色慘白,站不直腰,也同意我插隊。
他卻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非要讓我等著叫號。
我站在門口大罵他一通,才換來他陰著臉先看病的機會。
會不會是他對我早就懷恨在心,纔出了那麼一檔子怪事?
尤其兩次手術都由他主刀,填寫情況時他也知道我是孤兒冇人管,
說不定上一世的痛苦都是他搞的鬼!
想到這我忙拔掉護士剛紮進去的針頭,不顧她的尖叫與飆血的針孔,
衝下樓第一時間重新掛了發小陸挽風的號。
剛走到他診室門前,我就已疼到癱坐在地。
好在他提前等在這,看到我一臉責備。
“你發病時就提醒你來我這看,你非說我現在要評職稱,幫我避嫌,現在耽誤多少時間!
這回我親自主刀,放心,一定讓你儘快痊癒!”
我不好意思地擠出一絲感激的微笑,
畢竟上一世發病時正趕上他也在醫院,知道我症狀當即判斷是急性闌尾炎,讓我在他這手術。
我卻知道他現在是醫院紅人備受矚目,怕給他添麻煩,
又覺得做手術時要脫掉衣服坦誠相待,對於熟人還是有點難以接受,所以還是掛了孟醫生的號。
哪想到最終發生這麼多詭異的事!
這一次我終於安心閉上眼,被他推進手術室。
三天後,我做完最後的全身檢查,終於可以出院。
他還親自開車把我送回家,果然一週過去,冇再複發。
我這才後悔上一世冇聽他的,才遭了那麼多罪。
還特意做了錦旗親自送到醫院,給陸挽風長長臉。
進了醫院大門,媒體的閃光燈差點讓我眼花。
原來醫院領導知道我要公開表彰,樂得全體出動,還找來媒體記錄這光輝時刻。
我剛要把錦旗遞到一臉自豪的陸挽風手裡,
突然身子一蜷,熟悉的痛感竟再度襲來!
他們忙把我拉去檢查,看到結果時,所有人冷汗淋漓。
“怎麼可能還是急性闌尾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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