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冕愣了,幾乎是下意識反駁。
“這怎麼可能?”
我靜靜看著他,嘴角泛起嘲諷。
“怎麼,難道謝總連自己媽媽的簽名都認不出了嗎?”
謝斯冕拿起手機要打電話求證,卻被我攔下。
他擰眉:“你怕我問出真相嗎?”
我卻是搖頭。
“我怕你問不出真相。”
謝母這些年退居二線去了國外度假,想來還不知道國內的事。
我知道,如果打電話的是謝斯冕,謝母肯定還要把臟水潑在自己身上。
可我已經忍夠了,真的不想再做冇必要的糾纏。
還不如就在今天做個了斷。
我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撥通謝母的電話,直接開了擴音。
不多時,對麵接起,傳來一道儒雅的貴夫人聲音。
“哪位?”
隻從聲音聽起來,就是很有涵養的溫柔長輩。
謝斯冕剛要說什麼,就聽我淡淡開口。
“阿姨,我是許鏡,阿冕最近還好嗎?”
普通的寒暄口吻,可在我開口的下一刻,謝母的聲音直接變了。
“他好不好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你彆想再勾搭我兒子,你這種最末流身份卑賤的戲子配不上!”
“他就算是娶一條狗,也絕不會娶你!”8
聽見謝母無比厭惡的聲音,謝斯冕直接愣了。
記憶裡媽媽無時無刻都是那個溫柔的樣子。
可為什麼,在許鏡麵前會是這樣?
那時他重傷昏迷,醒來隻收到半個月前的分手簡訊,所有訊息都是從媽媽口中聽到的。
說許鏡捐款跟著資本跑路,說她如何挽留許鏡都不回頭。
可現在呢?
要不是號碼是他親眼看著撥通,謝斯冕甚至要懷疑這是許鏡找來的演員。
麵對全場的寂靜,我繼續對電話演戲。
“我冇有那種意思,隻是當年談戀愛我花了阿冕太多錢,我想把錢還給他。”
謝母的聲音瞬間尖利起來。
“還說你不想耍花招,你就是想藉機會接近我兒子!”
“當年的錢你已經還給我了,我們白紙黑字簽過協議,你休想再糾纏——”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懶得再聽,直接把電話掛了。
旋即,望向滿場寂靜的眾人,將手機和簽字的收據放在一起。
“物證,人證,都齊全了。”
“法官大人,這就是我的證詞。”
法官輕咳一聲。
“根據證據,你的確已經償還過債務,冇有再次償還的義務。”
“若對方冇有新的證據或者訴求,就要結案了。”
“嘭”地一聲,法槌敲下。
事情荒誕地迎來結束。
我收好東西轉身要走,卻被謝斯冕攔下。
仍是質問的語氣,卻隱隱帶著些顫抖
“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靜靜看著眼前的男人,冇說話。
那些年裡,我不是冇想過謝斯冕來問自己真相,然後兩人消除隔閡和好如初。
可現在謝斯冕真的來問我,我卻根本不想解釋了。
“那不重要。”
“你隻需要知道,我們已經兩清,你和我沒關係了。”
我轉身要走,又被謝斯冕死死拉住。
“你休想跟我撇清關係。”
“我就有無數辦法跟你有聯絡,就算是砸錢我也能砸到你身邊,隻要你還是藝人一天,你就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許鏡,回答我,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斯冕的語氣很激動,我靜靜看著他,卻不回答。
不多時,經紀人跑了進來。
“許鏡,好訊息!”
“最近的兩個代言下來,我們五年前和公司簽的對賭協議完成了!”
“還有,你之前的電影在威尼斯獲獎了!你被提名最佳女主角了!這可是世界上最有含金量的獎項之一!”
迎著謝斯冕錯愕的表情,我雲淡風輕地抽回手,微微一笑。
“謝總,你的鈔能力好像不管用了。”
“我升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