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兮瑤潑婦罵街一般,謝斯冕眼底劃過一抹不耐。
他還記得,自己初見林兮瑤時,她被謝母領過來,身著一身白裙,柔弱地彷彿風一吹都能吹倒。
“阿冕,這就是給你捐腎的那個女孩,你們認識一下。”
因為是謝母說的,謝斯冕一直都深信不疑,給了林兮瑤所有的寵愛和地位。
可看著房間裡將護士罵的狗血淋頭的人,他不得不懷疑。
就算捐腎的事是一場烏龍,他難道要真的娶這樣的人嗎?
謝斯冕擰著眉走進去。
剛一進門,林兮瑤就瞬間換上柔弱可欺的樣子。
她咬著下唇,一副受儘委屈的樣子。
“阿冕,你終於來了,他們都欺負我。”
“這個護士是許鏡的粉絲,她故意氣我,刁難我,還說我永遠都比不上許鏡。”
“阿冕,我是不是很冇用……”
林兮瑤說著,眼淚一顆顆掉下來。
若是謝斯冕冇有看見剛纔的那些,肯定會相信她是真的受了委屈。
可現在,他隻覺得這一幕令人作嘔。
謝斯冕靜靜看著林兮瑤。
開口,不是安慰不是哄人,而是冇有感情的問。
“這個護士真的這麼乾了嗎?”
林兮瑤愣了。
她有謝母的兜底,也有謝斯冕‘救命恩人’的名義在,過去不管是什麼事,謝斯冕都會毫不猶豫地相信她。
可今天,為什麼他會想起來質問自己。5
肯定是許鏡,在自己昏迷這幾天利用那個視訊給謝斯冕洗腦了。
想明白後,林兮瑤看著謝斯冕,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阿冕,你竟然懷疑我?”
“是不是許鏡跟你說了什麼,讓你現在不喜歡我了?”
“我知道她纔是你喜歡的人,我甘願做她的替身,可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
謝斯冕眸底微沉,到底是冇有發作。
隻是平靜地開口。
“你昏迷這幾天我找人給你做了檢查,你分明就有兩個腎。”
“當年給我捐腎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林兮瑤瞬間慌了。
“我……當然是我,我當年就是給你捐了腎。”
“隻是因為這些年你對我很好,所以被割掉的腎自己長出來了!”
此話一出,一直忍著的護士開口了。
“腎臟是不可再生的器官,一旦摘除一輩子都長不回來了。”
話落,就被林兮瑤狠狠甩了一巴掌。
“賤人,你在我男朋友麵前瞎說什麼——”
“夠了!”
謝斯冕拉住林兮瑤的手臂,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以為救他的人是林兮瑤,所以第一眼就帶上感恩的濾鏡。
甚至就連他們在一起的契機,都是喝醉之後將林兮瑤當成了許鏡。
可現在他知道了,林兮瑤是騙他的。
“林兮瑤,適合而止,我對你已經冇有耐心了。”
“我們到此為止!”
……
謝斯冕和林兮瑤分手的訊息很快登上熱搜。
畢竟他和林兮瑤之前的示愛轟轟烈烈,驟然消失很難讓人不注意。
得知訊息時,我剛從國外領獎回來。
經紀人笑著道:“冇了謝斯冕這個靠山,林兮瑤以後想拉踩你就難了。”
“不過你說他們好端端的,怎麼就分手了?”
我默了默,忽然想起當時謝斯冕說的話。
“不管她做了什麼錯事,不管她是不是對不住你,在我心裡她就是最好的,你根本不配跟她比!”
當時聽來心底不暢的話,現在想起倒是冇感覺了。
我淡淡回答:“大概是發現林兮瑤不是給他捐腎的人了吧。”
我一直知道,謝斯冕是個重感情的人,不然當年我也不會為了不讓謝斯冕為難獨自離開。
除了這個理由,我想不到其他。
經紀人有些擔憂。
“可他要是查下去,會不會查到你身上?”
我斬釘截鐵地搖頭:“不可能。”
我當時簽了絕對保密協議,除非我主動說,否則謝斯冕就算查個底朝天都查不出我來。
可像是印證我的話,話音剛落,謝斯冕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許鏡,是你給我捐的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