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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我己經不想打電話及發訊息了,但父親依然堅持打電話及發訊息。晚上吃飯時,才偶而抱怨一下而己。
我也安靜的待在自己房間裡,接單賺錢,至於父親對母親的怨念,我直接無視掉。
八月三十一日,天氣晴,宜報到。
“小帆,媽媽最近比較忙一點,今天有空陪你到學校報到。”
母親挽著父親的手,笑嘻嘻的走過來,好似夫妻情深的樣子,什麼事都冇發生過的樣子。
我就表情平情無比,也冇有笑容,點點頭代表聽到了。
“這是前陣子去旅遊,買的禮物,看到不錯就買回來了,你和爸爸都有一份。”
母親放開父親的手臂,遞過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禮盒,笑嘻嘻的看著我。我冇伸手去接,更是當作冇看到的走到一旁站著,轉頭看向其他地方。
眼角的餘光瞥見母親僵住的笑容和遞出去的手,一會兒後,母親默默的將手收回。
母親不死心,再一次的靠近我走過來。一樣笑笑的想要過來牽住我的手說話,但被我躲開了,然後就看到母親再次僵住的笑容和身體。
“小帆啊,媽媽這陣子比較忙,所以冇空呢。”母親僵了大約三秒鐘,又朝著我笑笑的說道。
我依然表情平靜的點點頭不說話,然後看到母親笑容有點僵。母親依然不死心的,還想對我說什麼,但被父親擋了下來。
“我們走了,小帆上車了。”
父親朝著我說話,然後拉住想要說話的母親,幫她拉開車門後,將母親推進副駕駛座。我則等父親上駕駛座時,我在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車程大約是一小時半左右,我上車後全程閉上眼睛的同時,也閉上嘴巴。
父親和母親則在車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就算聊到我,我也全數不理會。
“小帆,媽媽…。”母親還是想要找我說一下話。
“我要休息。”
我閉著眼睛,今天第一次朝母親開口,我連媽都不提了,冇有生氣,平靜的打斷她。
然後,母親就安靜了。因為我閉著眼,所以不知道母親的表情是如何。
“小帆,你媽媽她…。”
父親想幫母親說話,但纔開頭就斷掉了,我想應該是被母親阻止的吧。
車上的氣氛變的很安靜又詭異,大家都不說話了,我更不用提。
車行好一陣子後,總算到達複淡附近,父親找了停車格後,大家一同下車,母親則挽著父親的手,我拉著行李箱在他們後麵大約二步的距離。
“爸,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們先回去吧。”我朝著父親說到。
“不用,今天冇什麼事情,順便幫你把床鋪好什麼的。”母親朝我說道。
但我冇回話,就站在原地看著父親,等他開口。
父親在母親回來當天,就感覺到我的異常,所以在上車前才攔住母親,推她進去副駕駛座。
在車上還以為兒子隻是不開心,閉目養神。
我開口打斷後就知道了,就很明顯的不對盤或是兒子單方麵的不高興。
而母親的笑容,也變成苦笑的站在父親旁邊。
“沒關係,來都來了,我們一起弄弄,很快的。”父親也同母親一樣,苦笑的說道。
“真不用了,你們回去吧。”我搖搖頭再次回絕。
母親還想說什麼,然後被父親碰了一下手臂後,又閉口不說話了。
“好的,那我和你媽先回去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缺錢的時候記得來個電話。複淡不遠,有空常回家。”父親最後還是冇說什麼,就簡單關心說道。
“嗯,我僅量。”我平靜的說道。
然後,我獨自一人前往報到處報到,正式成為複淡大學一年級新生,並隨著學姐前往宿舍。
“我不知道你們母子倆發生什麼事,你和小帆都是成年的大人了,希望你能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父親歎了口氣,對著母親說道。
母親則張口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冇說,然後微微歎了口氣後,坐著父親的回家。
過幾天開學了,用了幾天熟悉了自家資訊管理的流程,也認識了幾位同班的寫程式高手,雖然他們的頭髮的數量跟他們的戰力成反比,不過我還是很樂意和他們做朋友的,分享學習了許多技能。
“資訊管理,聽聞前十數屆前有一位學長叫什麼『勇往值錢』的,資訊完全不會,學校受不了後把他踢了出去,真是我們資管之恥啊。”
某甲學長分享資管論壇置頂加上負分10086的評論。
“是啊,置頂第二條就是這位學長的光榮偉業,隻要他說的有關資管的內容,就當作笑話看看就好,切記切記。”
某乙學長分享資管論壇置頂第二條加上負分10085的評論。
“嗯,我知道了,謝謝學長們的分享。”
我學著古人的道謝的姿勢,微微拱手說道。
大學生活說緊不緊,說鬆不鬆的,有人說考上玩四年,或是被玩四年。
又過了二週時間,習摜自來熟的我,己經熟悉資訊管理的有的冇有,宿舍的好兄弟,還有包含課程在內的其他同學、輔導員及各科老師什麼的。
所以,我跟同宿舍的兄弟們道彆了。嗯,彆問,問就是我要到外麵租房了,自由、安靜。
和房東簽好合同後,押二付一,一年一簽,每月租金,一言難儘,還可以接受。電梯大樓房,有門禁,管理、水電及車位自付。
還好,還承受的住,網路多接幾單就有,在加上有大神指導,應該可以很快接到上千元的單吧。在補充一次,應該啦。
唯一可惜的是,為什麼彆人都可以遇上年輕貌美的美女房東,到我這邊承租給我的房東是個大媽,還隻有兒子那種。
我個人隻想問問,為什麼。
算了,不管了。
然後我就開始了,上課、學習、接單及來回學校的二點間活動。
期間買了輛不錯的電瓶車,也試著黃袍加身的感覺,有時候飯點或是想要欣賞美麗的夜景時,似乎可以跑一跑。
從我報到的第一天,每隔幾天,就發訊息給父親報平安,而媽媽的號碼則給拉黑了。
原本要維持拉黑整個二個月時間,大約是母親拉黑我的時間長度,也大約是兩個月時間,但是計劃依然趕不上變化。
這不,我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
“喂,小帆啊,我和媽媽有事找你,可是媽媽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你是誤給拉黑了嗎。”父親的電話打來詢問說道。
“喔,可能是不小心拉到的,那爸,有什麼事嗎。”我避開母親的話題不談,直接詢問父親。
“我就一知半解,你打電話給你媽,比較詳細。”父親略為支吾的說道。
“喔,知道了。”我頓了一下後,說道。
我回覆完畢後,父親將電話結束通話。我想了想,把母親的號碼從黑名單的位置給放出來,就這樣。打電話給母親喔,暫時冇有這個想法。
“聽父親有點支支吾吾的講話,母親知道我隻傳訊息給父親,嘗試電話及訊息,發現不通可能被我拉黑後,才拜托父親的吧。”
我坐在電腦前,不存在的眼鏡一閃,摩梭著下巴,心中想到。
然後,繼續忙我的事,接我的單,手機放一旁。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看到母親來電,按掉。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過十來秒後,母親又來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