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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我動動再說。”我邊說邊前後的移動屁股。
“嗯…等…等一下,先…啊…先停…嗯…一下…啊。”母親伸出手擋在我麵前,同時呻吟地說道。
原本母親微紅的小臉快要消退的餘韻,又被我弄到開始紅潤了起來,我先暫時不理會母親,我先來個數十下再說。
“那麼,媽,我們再來討論下次的事。”
我看著小臉微紅,微微呻吟及嬌喘的母親說道,然後停了下來。。
“好…,下…下次,下次一定,隻要…隻要你爸不在。”母親斷續的說道,終於妥協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那麼,我們在回到女朋友的事。”
“你的意思是,讓我傳宗接代給父親一個交待嗎,畢竟明麵上,你肚子裡的是我的妹妹。”
我想了想後,對著母親說道。
“嗯,是這樣的冇錯,所以我肚子裡的,你日後也要幫忙照顧,供她上學。”平複喘息的母親點點後說道。
“那,我的問題是,隻要生個娃,冇有感情也沒關係嚕。”我點點頭後,微微笑的說道。
母親聽到我說這樣,當場楞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最後,我還是放開了母親,因為目的己達成。然後交女朋友的事,也暫時按下。
放暑假全天候在家裡,母親也因懷孕休養在家裡。父親在我貼在洗衣機上的使用教學下,勉強學會使用洗衣機了,但也僅限洗衣機的使用。
我差不多是全天候照顧母親的孕事,除了冇有幫忙洗內衣褲外,其餘的家務全部包辦了,以及其他突發事件,比如深夜想吃甜點、淩晨時分想要來點黑輪啊。
彆指望父親會去買,這種差事隻能我去。
父親的內心話:我也想啊,可是我明天還上上班。
結果伺候太好,讓母親受到無微不至的愛護,指揮起我來,更是得心應手的。結果是,母親看到父親都狂翻白眼,而父親隻能舔著臉陪笑了。
暑假期間,又全家出動帶著母親前去孕檢,胎兒狀況一切良好,父親又高興了一整天。
有時父親冇有用車的時候,我會開著車帶著母親到處轉轉,以母親的說法是整天待在家裡很煩,父親也點頭同意說好,而我不需有說法,我的想法是帶著母親去我的出租屋,可以和母親深入交流好幾次。
開學過後,我也大二了。
開學冇幾天還是全家出動帶媽去孕檢。
第六次孕檢,代表母親的肚子也六個月大了,肚子也很顯懷了,普通的寬鬆衣服跟本穿不下,隻能穿孕婦裝。
**也更強烈了,但母親的個性不會這麼的主動,也是帶她到我的租屋處參觀纔有交流。
而母親的中學,我頂著三甲名頭,從中學新學期開學開始,每週五中午前二節,中午後二節。前住授課,讓母親可以有留職停薪的念想。
孕婦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隨著我開學之後,少了全天候的照顧,父親的日子更苦了,每天都盼望著全能的我趕快回家。
不然母親眼神嫌棄,口中嫌棄,也就是心裡冇嫌棄,不然父親早就被母親休了。
十一的連假,我多請了幾天假,配合母親的孕檢,父親當然好好好,又可以喘息一陣子了。
肚子七個月大的母親,行動己經不方便了,基本上都在家裡無所事事,簡單的孕婦健身操除了在家裡作正經版的外,刺激版的就在我租屋處,隻是可選擇的交流方式不多了。
然後隨著月份越足,孕檢的時間也隨之縮短,兩週一次的檢查,到九個月大後變成一週一次,每天就看著父親一整天笑嘻嘻的在外麵,在家就不用提,整天苦哈哈的。
在母親的預產期,學校期末的停課考試周剛好撞期。
冇辦法,隻能找教授商量,能不能單獨提前考試,至少學期第十八週時放我回家。
還好理由非常充份,教授們也都很好說話(成績差就不好說話了),然後考完試立刻趕回家,也當開始放寒假了。
父親看到我簡直是熱淚盈眶啊,這陣子他忙到焦頭爛額的,母親肚子這麼大,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的嫌棄,許多家務技能等於零的父親,簡直苦不堪言,而偏偏不能抱怨,更不能動手動腳的。
我隻好安慰道,快了,在咬牙撐過幾天,母親就生了,之後就比較冇那麼辛苦了。
我安慰的效果有限,但我想說的是,父親真是想多了,其實照顧小嬰兒更辛苦,要不是我家務技能點滿等同資訊管理技能,我早就炸了。
預產前這一個星期多,母親繼續被我全天候全方位的照顧,基本上父親也很緊張,幾乎母親九個月大的肚子後,每天都在家,我也冇機會跟母親交流了。
十二月三十一日,天氣晴,宜生產。
今天是日曆的最後一張紙,也是今年結束的最後一天。
下午臨近飯點時,母親己經不太舒服了,催促父親開車前往醫院待產,我則坐在後座護著母親。
進到病房,母親的小臉己經微微的發白了。
肚子大約七八分鐘左右,持續性的陣痛。
助產護理師前來檢視說還冇,要在等等。
離上次生產時間這麼久,早就忘記注意事項了。
“請問要等多久呢。”父親緊張的問道。
“陣痛間距不足五分鐘時,請在來叫我吧。”護理師說完轉身就走了。
“老婆,在忍耐一下。”父親緊張的說道。
我也在一旁冇說話,母親也是痛的不想說話,隻好讓母親緊緊抓住我的手。
母親的陣痛持續了好幾個小時,雖然間隔越來越短,但還是有五六分鐘,每次持續十來秒,讓母親的小臉更加白的汗流滿麵。
臨近晚上十二點時,母親的陣痛期己不足五分鐘了,每次陣痛的時間超過四十秒,父親己經顧不得緊張了,趕快到櫃枱處找護理師協助了。
然後,母親被護理師給推走,父親和我一路跟到產房外麵,萬分焦急的等待。
然後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中間母親的叫喊聲,震的父親和我緊張萬分。
終於,母親的叫喊聲停了,也順便傳來嬰兒的啼哭聲音。
父親和我都鬆了一口氣,護理師出來告知母女均安,請在耐心等待一二個小等待最後的檢查。
父親和我又在產房外等待中,這次等待就稍稍心安了。漫長的等待中,嬰兒和臉色蒼白人很虛弱的母親,也被送回一般病房。
父親一手握住母親的小手,父親還哭哭啼啼的說道老婆辛苦了,讓母親好生安慰了一會兒。
然後,我們一起看向小嬰兒,皺巴巴的要等一段時間纔會長開啊。
護理師進來開講各項的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醫院病房的空調,還是不錯的,可是看著汗流滿麵的父親,也不知他記了多少,真令人擔心。
然後,母親和小嬰兒又在醫院最後的觀察,住了三天也吃了三天的基本月子餐。
名意上的妹妹也吃著母親提供的主食品。
而白天的時候,父親己經回去上班了,晚上時間纔會過來。
“咳,媽,我也可以吃點女兒的主食品嗎。”
我坐在床頭的椅子上,左右看看安靜的病房,四下無人後,悄聲的朝著坐在病床上的母親說道。
“要死了你,回去再說。”
恢複的還不錯的母親,小臉微紅的說道。要不是手上抱著女兒餵奶,可能一隻手就巴下去了。
“嗯,我冇問題的,回去再給。”我點頭同意後說道,還故意改了一個字。
“不要整天想一些有的冇有的。”母親冇好氣的說道。
“冇有喔,我這是申請我可以申張的權力。”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想喝奶就喝奶,講什麼大義澟然的話。”母親嬌嗔的說道。
“我前陣子的義務己經告一段落了,所以現在申請我的權力是應該的。”我依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義務。”母親好奇的問道。
“24小時全方位、全天候、全體位的三全服務,這是我應儘的義務。”
“噗次,什麼全體位,你在亂說什麼。”母親笑了出來後說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義務有了,權力應該也要有。”
“好啦,都你的話,回去在給你。”母親用寵愛的目光看著女兒說道。
“最愛媽媽你了。”話說完後,就親了親母親的小嘴。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