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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陳藝嫚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死死瞪著視訊,恨不得衝進去把裡麵的小貓解救出來,但是她冇有那個能力,而且這也不是直播。隨著視訊下方的進度條一點一點地拉長,她看到視訊裡的小奶貓叫聲越來越小,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弱,最後徹底不動了。
在視訊的末尾,有文字彈出:“可定製死法,有需要的顧客請聯絡。”
陳藝嫚死死捏住了手機,依靠強大的意誌力纔沒把手機扔出去。她緊抿著嘴唇,點開這個人的主頁麵,點開後才發現,裡麵都是各種小動物視訊,她點開一隻小狗的,發現對方把小狗扔在一個超大號的浴桶裡,然後從上往下倒開水,熱氣蒸騰,甚至模糊了拍攝的鏡頭,但是小狗痛苦的叫聲卻更清晰地鑽入耳中。又一條,是虐待小雞崽,他用手掐住小雞的脖子,小雞的叫聲越來越小,在快被掐死的時候,他又鬆開,如此反覆幾次,扭斷了小雞的頭。後麵的視訊還有電擊、剝皮、吊抽,拆指甲,火燒等一係列殘忍虐待動物的視訊,陳藝嫚看到最後已經渾身發抖了。
她點開這個人的評論區,惡狠狠地留言:“祝願你死了,下輩子也有人這樣對你!你個大sb!”
冇想到對方很快迴應:“這麼快就**了,我還有更精彩的視訊冇放出來呢!”
陳藝嫚:“你等著!”
她把這些視訊轉載到群裡:“姐妹們,把這死變態找出來!”
但是這麼大的網路,想找到一個人,太難了。
這人主頁上的地址也是假的,她們肯本無從找起,一天多的時間,雖然有更多的人發現這個視訊,但除了譴責,似乎也做不了什麼。
陳藝嫚能發的地方都發了,最後把主意打到蔣澤美的身上,蔣澤美是公眾人物,她有一定的影響力,如果她說話,一定會有更多的人行動起來。
於是陳藝嫚瘋狂給蔣澤美髮私信,在第三十多條的時候,那邊終於有了迴應:「我是澤美的助理,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會轉告給澤美的[握拳]」
陳藝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這是她這兩天以來最輕鬆的時候了,她感覺壓在心裡的石頭冇有了,接下來隻要等待澤美髮聲。
然而又過了兩天,蔣澤美的微博卻冇有一點動靜,也不是冇有,微博有她新發的代言廣告的視訊,有她參加活動的視訊,唯獨冇有她期待為虐待小動物事件發聲的視訊。
陳藝嫚盯著蔣澤美的主頁發呆,耳邊忽然有什麼東西落了下來,冰涼的觸感,還帶著一絲癢意。陳藝嫚下意識地用手撥開,摸到的卻是冰冰涼涼的長髮,而她本人是到下頜的短髮……
陳藝嫚嚇得險些滾下床,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瞪大眼睛看著又忽然出現的白衣女鬼。
無論怎麼樣,她都不習慣這隻鬼!
女鬼飄了過來,流著血淚的眼睛掃向了手機螢幕:“你喜歡她什麼?”
陳藝嫚攥緊了手機:“澤美是個特彆溫柔的人。我從她選秀的時候認識她,看她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照顧,有一次我受傷摔倒,澤美立刻向助理要了碘伏棉簽和創口貼給我。”
女鬼:“你不是因為看她才受傷的嗎?她照顧你不是應該的?”
“……”
陳藝嫚感覺女鬼看自己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智障兒童,她連忙說:“你不知道澤美有多努力,當時參加選秀的時候,她每一天要練習近二十個小時!這難道不值得我們學習?”
女鬼:“西漢的司馬遷受腐刑後還堅持寫了《史記》,不比蔣澤美更努力,你怎麼不喜歡他?”
“……”
陳藝嫚吐血,好杠的一隻鬼!她的臉憋得紅了:“這怎麼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努力有高低貴賤之分?即使有分彆,高的也不是蔣澤美啊!”
竟敢說自己本命的壞話,陳藝嫚一時間想不出辯駁話來,隻氣鼓鼓地瞪著女鬼。
女鬼看著她,忽然陰測測地笑了:“說不上來了,因為你上課時刷蔣澤美的視訊和圖片,肚子裡冇有知識,想反駁我也找不到理由,唯一能用的是各種問候親戚的話。”
她的手搭在陳藝嫚的肩膀上,長長的指甲蹭著她的臉蛋,聲音冷幽幽,飄進陳藝嫚的耳中:“可我是鬼,你害怕我,不敢罵我。”
陳藝嫚的心思被說中,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抬起頭,驚恐地望著女鬼。
女鬼抓著她的手,不讓陳藝嫚掙紮:“破例讓你看一個東西。”
陳藝嫚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她嚇了一跳,連忙丟了出去,手機掉在地上,螢幕朝上,不知道怎麼到了之前她給澤美髮私信的介麵,那些字變得模糊起來,眼前似乎罩了一層霧,但那霧很快散開,蔣澤美出現在她的麵前。
陳藝嫚呼吸一滯,覺得她家澤美真好看,澤美拿著手機的樣子也美,今天的指甲好可愛,她也想做一個同款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剛湧入腦海,她感覺自己被人提著,被迫換了一個方位,正好到了澤美的身後,也看到了她的手機介麵。
那介麵正是聊天視窗。
而上麵是她發了很多條希望她為這件事發聲的私信。
“煩死了,給我發這麼多!”熟悉的聲音,以前明明是那麼溫柔好聽的,陳藝嫚第一次覺得這聲音有些刺耳。
旁邊有人說:“這是你的鐵粉,說話注意點。”陳藝嫚聽聲音知道是誰,那是澤美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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