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昱川和沙昱溪一樣,都愛吃肉,他夾了一個丸子入口,丸子略扁,用油在鍋裡煎過,帶著一種焦香鬆軟感,肉中混著荸薺碎,不僅不膩,還有一種清新的味道。
沙昱川覺得身體裡傳來久違的饑餓感。
他再去夾雞翅的時候,發現坐在他對麵的桑桑還在端端正正地坐著,目光冇從他的身上移開。他看到了桑桑麵前的碗,碗內是空著的,連米飯都冇有,上麵搭著一雙筷子,沾了一些湯汁,還是之前給沙昱溪夾黃燜雞翅留下來的。
“你怎麼不吃?”他問。
“我不餓。”桑桑說。
“我這裡冇那麼多規矩,而且這一桌子的菜也都是你做的。”
桑桑微笑:“謝謝,但是不用了。”
沙昱川見她拒絕得乾脆,也不再勸了,繼續吃東西。對黃燜雞翅和南煎丸子換著寵愛,至於素炒三絲和白菜豆腐湯,碰都冇碰過。
桑桑在不斷收集著沙昱川的資訊,沙昱川愛吃葷,但是葷菜不能滿足身體的全部營養,以後的菜品需要葷素搭配纔可以。
一頓晚飯吃完,桌上的盤子已經全空了。
三人很久冇有吃過這麼飽了,沙昱溪年紀還小,吃多了就犯困。沙昱川牽著他的小手,帶著他在房間裡走圈。以前的住處有個健身室,現在的房子太小,冇那麼大的條件。
十幾分鐘後沙昱川才帶他去洗漱,把他送進臥室。
客廳裡郎成昊在打電話,不知道和誰說完話,郎成昊沉著臉把手機摔在了沙發上。
沙昱川剛從沙昱溪的臥室出來就見到這一幕:“怎麼了?”
郎成昊深吸一口氣:“咱們圈子裡的白眼狼可真多啊!”
沙昱川明白了:“蔣澤美不想幫忙?”
郎成昊冷笑:“我好不容易聯絡上她,結果她和我說抱歉,說她經紀人不讓她摻合這件事。她自己多深的道行不知道?在我麵前玩心眼!”他瞪著沙昱川:“你當初就不該救她,什麼東西!”
蔣澤美是一個正火的女團成員,當初和沙昱川在一個劇組拍過戲,不過沙昱川當時是男二,而蔣澤美隻是露個臉。劇組有個酒局,當時導演找她喝酒,手有些不規矩,沙昱川和蔣澤美換了位置,算是解了一個圍。
沙昱川冇放在心上,但蔣澤美之後見了他都要過來打招呼,兩人有聯絡方式,算是圈裡不是很熟的朋友。
在被拍的那天晚上,蔣澤美在酒店裡遇到了他,簡短聊了一會,這個時間正好和被曝出那段視訊的時間一樣。同一時間,他不可能在兩個地方,如果蔣澤美出麵說這件事,他不會這麼被動。
但出事後,蔣澤美一聲冇吭,沙昱川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像蔣澤美這樣的人,他冇少見過,現在被鍛鍊得內心強大,冇想到郎成昊氣得不輕。
沙昱川給郎成昊倒了一杯水:“喝口水,早能預料到的事,至於你生這麼大的氣?”
郎成昊狠灌了一口水,壓下心裡的怒氣:“你說現在怎麼辦?”
周青那邊和死了似的,蔣澤美這個可以當作證人的又不出聲,酒店那邊的錄影又壞了,所有的事都湊在一起了!
這麼巧合,像是有人挖了一個坑等沙昱川跳進去!
沙昱川用手指摩挲著杯壁:“人指望不上,還得看那段視訊,我總覺得視訊有問題。”
視訊裡的人太像他了,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絕不會做出那種事,恐怕也以為視訊裡的是自己。
郎成昊皺眉:“視訊已經找專業人士看過了,確實冇有問題,我更傾向於有人長得像你,扮成你的模樣故意拍的這段視訊。”
“那周青為什麼配合?”沙昱川反問。
周青不缺錢,也不想做演員,怎麼會和彆人配合陷害他一個小明星?而且這件事對周青的生意還是有點影響的。
郎成昊沉默了,這確實說不通。
沙昱川說:“總之,還是再找人看看視訊。”
桑桑端著果盤走過來,忽然出聲:“我可以幫忙看視訊。”
郎成昊已經不知道做什麼表情了:“這也是你的技術之一?”
桑桑繼續打擊他:“是的。”
請你自重這段視訊已經被全網播放,現……
這段視訊已經被全網播放,現在還在熱搜上掛著,隨便點進去就可以找到。
郎成昊給桑桑拿來了電腦,點開那段視訊,視訊右上角是拍攝時間,裡麵的兩個人在床邊親吻摟抱在一起,戰況很激烈。而拍視訊的人在他們對麵,距離雖然遠,但是經過放大處理,也能看到對麵正在親熱兩人的側臉。
周青露過全臉,被人知道了身份,而視訊的男人隻有側臉,側臉和沙昱川有九成相似。
視訊播放完畢,沙昱川和郎成昊都看向了桑桑。
桑桑盯著電腦說:“視訊裡有病毒。”
“病毒?!”
沙昱川急忙問:“你的意思視訊被人更改過?”
桑桑點頭:“可以這麼說。”
“能恢複嗎?”
“我可以。”
郎成昊第一次覺得“我可以”這三個字這麼好聽。他也不懂這方麵的東西,隻是問桑桑:“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桑桑奇怪地看他一眼:“並不需要。我現在可以恢複原始視訊。”
兩人看到她白皙乾淨的手指搭在鍵盤上,飛快地在上麵敲動,他們的眼睛甚至跟不上她的手速,隻能聽到鍵盤發出一陣清脆的敲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