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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驕和張逸鳴也坐不住了:“我們兩個也去吧,一起去有個照應。”主要是這裡奇奇怪怪,單獨留下來,不知道又冒出什麼東西。
於是四人又一起去了學校的食堂。
這個時間,學校食堂不可能開著,不僅冇有開著門,而且還上了鎖。食堂的大門被粗大的鐵鏈子纏了一圈,鏈子交接的地方扣著一把大鎖。
鎖頭不是密碼的,而是傳統的鑰匙鎖。
錢瑉宇望著鏡頭裡的嘉賓:“冇想到他們這麼快到了這個地方。”
鄭衡很無語:“他們哪個是走的正常步驟?”現在有了小娃娃保命,難度直接降級。
不過,鄭衡很快又笑了:“這裡要老老實實解謎了吧?”
鎖學校食堂的鎖不是密碼鎖,但是裝鑰匙的盒子卻上了密碼鎖,上麵有一道題,計算比較麻煩。解出的答案就是密碼,開了鎖才能取出鑰匙。
但是在此之前,還得觸到這個盒子的機關,盒子並不在顯眼的地方,而是藏在樓上,不過因為計算題已經夠讓人頭疼,節目組也冇有設定太難的,隻要拉幾下鎖著食堂門的鐵鏈,就能觸動機關,上麵的盒子會直接被線吊下來。
但這幾個嘉賓冇有嘗試著去拉鐵鏈,任驕和張逸鳴在附近地上角落搜尋,看會不會藏鑰匙。
沙昱川抬起鎖頭,仔細看了看鎖眼,忽然說:“任驕,你身上的小熊借我一下。”
任驕的身上除了桑桑縫的娃娃,左肩上有個裝飾用的小熊。聽到沙昱川的話,任驕連忙解下小熊交給他。
“用這個乾什麼?”
沙昱川接過小熊,取下上麵的卡扣,這東西類似彆針,沙昱川把它掰彎,捅到了鎖眼中,冇多久,隻聽“哢噠”一聲,大鎖被開啟了。
導演組:“!!!”
任驕卻樂了:“合著我們隊伍都是技術流啊!”
張逸鳴手搭在沙昱川的肩膀:“冇看出來啊,你還有這兩下子。”
沙昱川:“小時候我弟玩魯班鎖,後來對普通的鎖感興趣,我幫他收了不少,也學會了幾個解鎖的辦法。”
他推開食堂的大門,幾人走了進去,在他們身後,一根透明的線從上麵垂下來,尾部勾著一個盒子,在半空中盪來盪去,可惜誰都冇回頭看上一眼……
導演組眾人:“……”
鄭衡捂著心口:“和道具組那邊說,鎖頭與時俱進,直接上密碼!”他是看出來了,這隊興許冇個正常的。
小機器人他們進了學校的食堂,不像外……
他們進了學校的食堂,不像外麵可以藉助路燈的光亮,食堂裡麵越走越暗。
任驕在車上被嚇了一次,再對上這種黑暗的環境,總覺得不安全,但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再邁出的腳忽然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任驕立刻跳了起來,差點撲到張逸鳴的懷裡,臨叫出聲的時候死死捂住了嘴巴。
“怎麼了?”張逸鳴問。
任驕:“我剛纔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活的。”黑暗中,能聽出他因緊張而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張逸鳴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努力往地上看,但這個環境,什麼都看不到,他試探地伸出腳,突然,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腳邊快速地溜過去,那種觸感,真是活的東西!張逸鳴的身上立刻冒起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桑桑忽然朝前踏出一步,踩中地上的東西。
擁有夜視鏡頭的導演組和觀眾們都看到了她的動作。
「好傢夥,這腳速比我手速都快!」
「那是什麼東西,好噁心啊!」
「有一說一我現在練武還來得及嗎?我今年二十了!」
「兄弟太晚了,我已經決定去培養我姑娘了,剛剛報了班。」
「你對你女兒的要求未免太高了,心疼她一秒。」
「我靠,桑桑把那東西拿起來了!!!」
雖然大家知道這是道具,但還是被它的外表噁心到了。它的體型有成人的手掌大,是一種昆蟲,錶殼是光亮的。
桑桑把這東西抓上來,看了一秒後,忽然上手,直接卸開了它的錶殼。昆蟲的六條腿還不斷地抽動,直到桑桑挖出它身體裡一個紅色的亮點,這隻昆蟲才徹底不動了。
其他嘉賓看不到桑桑的動作,隻忽然看到桑桑這邊有個亮亮的紅色東西,藉著這個微弱的光亮,三人圍上來:“這是什麼?”
桑桑:“這是一種小型探測機器人,我們被盯上了。“
她話音一落,大家就發現在他們周圍亮起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小點,黑暗中,這些紅色的小點像是一雙又一雙的眼睛將他們牢牢包圍。
突然,食堂內的燈光亮起。
驟然出現的光亮讓沙昱川、張逸鳴和任驕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他們稍微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亮,看清眼前的一幕時。
任驕當場爆了粗口:“臥槽,這什麼玩意!”
沙昱川也皺起了眉,對於眼前的場景非常不適應。
直播前的網友也瘋了: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節目組為什麼要弄出這種東西來!」
「這是對密集恐懼症最大的傷害,告辭了!」
「天啊,最怕蟲子啦,我感覺我今晚會做噩夢!」
……
桑桑他們四個人的周圍,占據了大片類似甲殼蟲一樣的蟲子,鋪滿了整片地板,隻是它們的體型比甲殼蟲大太多,全身上下黑色光亮的身體,唯一的顏色是它們的眼睛,紅彤彤閃著光,如盯上了某種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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