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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昱川:“你的故事是不是太簡單了?這是桑桑給你講的?”
沙昱溪搖頭:“桑桑和我講了很多,桑桑說在明朝洪武年間,有個土財主叫做沈萬山,聚寶盆就是他發現的,後麵還有很多事,但這都不是重點呀,重點是我告訴你的那些。桑桑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桑桑是我的寶貝,讓彆人知道肯定會來搶桑桑,我不會讓彆人搶走她的!”
最後一句,小傢夥說得很認真。
沙昱川笑了:“很好,你長大了。”順手又把沙昱溪的頭髮揉亂。
沙昱溪等沙昱川走了,自己用小手把頭髮撫順,一定是他太矮了,大家都愛揉他的頭髮,他要聽桑桑的話,不能再挑食,然後長得很高!
……
郎成昊上門給沙昱川說接下來幾個月的工作,第一眼落在他臉上,沙昱川的麵板是冷白色,一夜冇睡,那黑眼圈簡直不要太明顯:“你乾什麼了?”
沙昱川按了按眉心說:“想了些事情。”
郎成昊進門:“你注意休息,我給你一週的時間,下週要開始工作了。”
“嗯,我知道。”
“你的歌寫得怎麼樣了?”郎成昊問。
明年沙昱川要出一張屬於自己的專輯,因為之前出道時是他自創歌曲一舉成名,粉絲很希望這次專輯有他自己的原創歌曲。
“《繭》已經完成了,《山海》還差一點。”
“雖然這個不是催就能解決的,但你還是得加快點,圈子裡想要周老師譜曲的人太多,我們不快點,要讓彆人插了隊,今年未必能等到。”
沙昱川點頭:“我也想在休息的這幾天儘量完成。”
郎成昊安慰他:“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壓力,我最近的給你接的工作都不是太累的,休完假後要去《林家小院》當一期飛行嘉賓,然後參加明瑞的珠寶展……”
郎成昊把沙昱川這兩個月的工作說完,又發了檔案給桑桑,上麵有工作細節和具體的時間,都需要桑桑來提醒沙昱川,免得他忙了忘記時間。
接下來的幾天,沙昱川忙著作曲,偶爾冇了靈感,去客廳看看沙昱溪的黃瓜,一片綠色中開著一朵朵黃色的小花,還是很養眼的。
而且這東西幾乎一天一個樣,每次都有新發現。
時間在它們身上似乎開了倍速一樣。兩天前還隻有手指長的黃瓜在兩天後已經長得比成年人的手還要長,而且它的寬度也在變化。
很快長到了正常黃瓜的大小,但是看著生長的架勢,還是冇有有停止的意思,這些瓜藤也特彆結實,無論黃瓜怎麼生長,它們都不會被壓得彎曲,依舊我行我素在竹竿上攀爬生長,無論是瓜還是藤,都很有個性。
沙昱川甚至想到了兩首新歌,立刻跑回房間裡去寫詞了。
在沙昱川安靜創作的時候,郎成昊憋了一肚子的火,正在和總經紀人趙瀾理論:“之前都說好了,《林家小院》讓我家沙昱川去,結果現在換成了祈泓易,這太過分了吧?”
趙瀾朝他招手:“你的火氣怎麼還這麼大,先坐下說。”
郎成昊繃著臉坐在了趙瀾的對麵,趙瀾纔開口說:“你這件事真的是冤枉公司了,《林家小院》的節目組確實要了我們百華的一個人,但當時他們冇有指名道姓地說是誰,我們就推了沙昱川,結果昨天,節目組那邊又來訊息,他們點名要祈泓易,公司這邊也冇辦法啊。”
郎成昊氣笑了:“這不是耍著人玩嗎?因為這個綜藝,我還推了其他的工作,這損失誰來賠償?”
趙瀾:“其實還有一個綜藝,也正缺一個嘉賓,也是大製作,去了不吃虧,沙昱川的檔期也正合適。”
郎成昊問:“什麼綜藝?”
“無限樂園。”趙瀾說著,自己都忍不住心虛。無限樂園雖然是大製作,但彆聽它名字叫什麼“樂園”,其實是恐怖主題,因為和《無限求生》都有“無限”兩個字,被人稱為是綜藝裡的親兄弟,兩個綜藝都主打真實地虐、嘉、賓!
《無限求生》憑雄厚實力請到一線大牌,最多在節目裡吃些蟲子,是對藝人生理上的折磨。而《無限樂園》就是精神上的了,它即使同樣資金雄厚,熱度幾乎和《無限求生》並駕齊驅,甚至不限製藝人們的咖位,但主動去參加的藝人依舊不是很多,更彆說那種不缺資源的流量和一線大牌。
圈子裡有那麼多綜藝可選,為什麼要去參加這玩意?
每一個參加《無限樂園》的勇士出來後基本都跪了!
那些立“大膽”人設的藝人們在裡麪人設全線崩盤,在全程直播中,“小仙女們”被嚇得口吐芬芳,“全能偶像”被嚇得跪地痛哭……
隻要稍微有點理智的,都拒了《無限樂園》的邀約。
所以《無限樂園》的嘉賓會很多都是十八線或者網上的主播,還有一些是素人。
但這並不妨礙它火。
畢竟人們的悲歡各不相同。
嘉賓的痛苦和尖叫是觀眾的快樂源泉。
《無限樂園》的名氣郎成昊不可能不知道,但是趙瀾發現從她說完後郎成昊一直沉默,趙瀾心裡打鼓,這小子不是氣得自燃了吧?就在她想說兩句滅滅火時,郎成昊忽然開口了:“也行。”
趙瀾:“?”
有一瞬間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不是她瘋了就是郎成昊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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