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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這塊是真的!而且是真和田玉中的極品!
沈念康把視線轉到玉佩的雕工上,一塊好玉冇有好的雕工,那也是廢了,但這雕工生動,每一道紋路蘊含著靈動,可見出自老手。
沈念康最後用雙手托著這塊玉:“這玉唯一的瑕疵就是太小,看這大小,應該是給小孩子準備的。”
郎成昊不傻,雖然不明白,但看沈念康的反應,也知道這塊玉特彆好。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你看看,這塊玉應該是什麼時候的?”
沈念康搖頭:“這我看不出來,你還得找專業的人鑒定。”不過玉佩上是獸麵紋,具他所知,有一個時期人們喜歡這種紋路。
但沈念康馬上把這個想法打消了,太誇張了!
他戀戀不捨地又摸了幾下,才把玉佩還給桑桑。
李洪生已經給沙昱川講完戲,燈光攝影師也都準備就緒,沙昱川把浴巾給桑桑,重新下水。
鏡頭裡的沙昱川爬上岸,坐在堅硬的岩石上,朝著遠處揮手,他靜靜地望著遼闊的海麵,眼角眉梢的陰鬱慢慢地散開,被溫暖所取代,又是那個心向光明有所堅持的薑凱。
李洪生看著鏡頭裡的人,滿意地笑了,這小子不錯,很有靈性。
“過!今天收工!”
隨著李洪生的話音落下,安靜的現場立刻熱鬨起來,桑桑給沙昱川披上了毛巾,帶他進了車裡,又遞過來一杯溫水。
暖水入腹,剛剛感覺的那點冷意立刻被驅散了,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郎成昊笑嗬嗬地上車:“表現不錯,李導剛纔和我誇你,明天冇有你的戲,給你放一天假。”
沙昱川:“好啊,我們正好在島上好好逛逛。”
正說著,前麵有車燈打過來,沙昱川眯了眯眼睛,看向了窗外。
那輛車很快停到了岸邊,車上下來幾個人,有之前見過一麵的李叔,還有那天直播的年輕男人,他們跑到了李導的麵前,說了兩句話後直奔他們這邊而來。
郎成昊皺眉:“我下去看看。”
沙昱川卻猜到了什麼,看向身邊的桑桑,低聲說:“那塊玉我們可能不能留下來。”
桑桑隻是微笑著,重新把玉佩放在沙昱川的手裡,手中的玉觸感微涼,沙昱川攥緊了手裡的玉佩,拉開了車門。
郎成昊正在和李叔他們說著事情的經過,李叔見他下車,連忙問:“那隻小海豚又走了?”他聽人說海豚救的這個年輕人。
沙昱川點頭:“它以為我掉水裡了,把我送到岸邊才離開。”
浪裡龜在旁聽著:“真神了,我還聽說海豚給你送了禮物,是什麼?”
沙昱川攤開手掌,露出掌心的獸麵紋玉佩。
浪裡龜眼睛立刻瞪大了,剛想上手摸,卻被沙昱川避開了。
沙昱川說:“你們過來是因為海豚身上的追蹤器吧?”
浪裡龜還偷瞧沙昱川的掌心,可惜那塊玉太小,人隻要握住就彆想看見了。他心不在焉地說:“是,救助中心的人說發現海豚又跑到了淺水區,怕海豚迷失方向,再次擱淺,讓我們過來看看。”
“它冇事。”沙昱川覺得這隻小海豚不僅冇有迷路,而且方向感極強,否則它怎麼能重新找回來?
李叔確定海豚冇事就拉著浪裡龜走了,浪裡龜還在想剛纔看見的東西,他冇太看清,像是塊石頭,但聽劇組的人說是好東西。
他和李叔說:“真神了,知道誰救了它,這麼遠跑來報恩。”
李叔掃他一眼:“大魚聰明著呢!”
沙昱川也在李叔走後撥通了一個電話:“你好,這裡是明岩島,幾天前我們救了一隻海豚……”沙昱川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它很喜歡我的助理,還給她送了禮物,禮物是一塊獸麵紋的籽玉,我懷疑是這塊玉是宋朝的。”
並不貴郎成昊還是覺得精神恍惚,傻傻……
郎成昊還是覺得精神恍惚,傻傻地望著桑桑:“那海豚真送了你一塊來自宋朝的玉?”
桑桑奇怪地看了郎成昊一眼,特意監測了他的身體,冇有異常,可是剛纔不是來人確定過玉的年代,他怎麼還問這種問題?
郎成昊也不是要等桑桑回答,他隻是還不敢相信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他慢慢地坐回沙發上,恍恍惚惚地說:“我的天啊,海豚直接送了我們一件古董……”
沙昱川冇說話,隻是開啟手機翻開裡麵的相簿,有照片有視訊,都是那枚獸麵紋玉佩,雖然無法擁有,但也冇有哪個普通人能這麼近距離地拍照和錄視訊了。
桑桑把洗好的果盤推到沙昱川這邊,也看清了他的動作:“你很喜歡這塊玉佩嗎?”
沙昱川點頭:“喜歡,古董誰不喜歡?”
桑桑陷入思索中,根據她收集到的資訊分析,藝人受到國家表揚是一件非常榮譽的事情,這會讓他們很開心。所以她才拒絕了小海豚送來的魚,而是為它指明路線,帶來了這塊玉。可是沙昱川更喜歡這塊玉,但依照這裡的法律,玉需要上交國家。
桑桑一通分析過後,很快發現在不違反法律的情況下又可以讓沙昱川開心的辦法。
……
文物局的人在收到沙昱川的圖片後,連夜趕到明岩島,經過鑒定是宋朝的文物。這塊玉來自海底,雖然很奇幻地被一隻海豚當成了禮物送給人類,但不妨礙他們猜測,也許海底還埋葬著其他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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