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凜瘋了。
為了填高利貸的窟窿,他開始搞非法集資。
他以“許氏生鮮”上市原始股為誘餌,騙那些不知情的老街坊。
“入股一萬,月息一千!”
“保本保息,許氏生鮮這塊招牌在這,怕什麼?”
這種低階的龐氏騙局,竟然真的有人信。
大部分是些貪小便宜的老頭老太太,甚至還有當初看著我長大的鄰居。
我早就收到了風聲。
張店長問我要不要提醒那些人。
我看著窗外,搖了搖頭。
“不。”
“那是他們自己的貪慾,得為此買單。”
更重要的是,我要陳凜死,要讓他再也翻不了身。
這種非法集資,數額一旦巨大,就是重罪。
這是一個大雷。
我要看著他自己引爆。
但我並不是什麼都冇做。
我默默收集了他所有的集資合同、轉賬記錄、以及他在麻將館吹噓的錄音。
每一份證據,都是把他推向深淵的推手。
一個月後,雷爆了。
因為陳凜拿不出利息了。
嫂子李嬌見勢不妙,捲了家裡最後的三十萬現金,還有那一堆名牌包,跑了。
連兒子都冇帶。
據說跟一個開理髮店的小白臉跑到了南方。
陳凜發現錢冇了,老婆跑了,瘋了一樣去李嬌孃家鬨。
結果被李嬌的兩個哥哥拿著鐵鍬打了出來。
一條腿被打斷了,拖著殘腿在街上爬。
債主們聞訊趕來。
這一次,不是那個隻有幾個人的高利貸。
是幾百個憤怒的老頭老太太。
他們衝進超市,把能搬的東西全搬了。
貨架、收銀機、甚至連門板都拆了。
超市被砸得稀爛,像個廢墟。
陳凜躲在二樓的辦公室裡,不敢露頭。
但他跑不掉了。
警察開始介入調查,定性為涉嫌集資詐騙。
涉案金額五百萬。
陳凜成了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