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剛走不久,托家兄妹就有人來救。
張貝又急又氣,無奈大喊:“快把福寶郡主請回來!”
縣衙的衙役們遇上真正的高手,竟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眼睜睜看著人被帶走。
“是!”
萬幸的是,一直跟在張貝身邊的侍衛眼疾手快,立刻翻身上馬,朝著福寶離去的方向追去。
“福寶郡主!不好了!有人來救姦細,我們不是那些賊人的對手!”
“什麼?被救走了?”福寶聞言,慌忙勒住馬韁。
她當機立斷吩咐:“周大哥,你留下保護好孩子們!莫鳴,跟我走!”
“是!”
福寶調轉馬頭,朝著客棧方向疾馳而去,手中早已拈弓搭箭,時刻戒備著隨時可能到來的戰鬥。
他們趕到時,托家兄妹剛被扶上馬背。福寶早料到二人功夫不弱,提前給他們下了軟骨散,此刻他們已毫無戰鬥力,可前來劫人的,個個都透著高手的氣場。
“哪裏走?”
話音未落,兩支箭矢已精準射中托家兄妹的肩膀。
“啊……。!”淒厲的慘叫聲中,二人雙雙從馬背上摔落。
“把他們兄妹放了!不然我就殺了縣太爺!”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夏彥的匕首正緊緊抵在張貝的脖頸上,寒光凜冽。
果然是皇上的私生子!而且他竟真的和大禹國勾結在了一起。福寶心中瞭然,麵上卻不動聲色:“好,我放他們走。不過夏彥,你最好想清楚,勾結外敵叛國,就算你真能坐上那個位置,也終將被千夫所指,遺臭萬年。”
夏彥卻滿臉不屑,語氣狠戾:“隻要能坐上那個位置,區區罵名,我根本不在乎!”
張貝急得大喊:“郡主!不要管我!千萬不能放走姦細,更不能和這賣國賊同流合汙啊!”
福寶卻淡淡一笑:“無妨,就憑他們,翻不起什麼風浪。”
“放人。”
衙役們麵麵相覷,看向張貝,隻見張貝仍拚命搖頭:“郡主,我死不足惜,萬萬不能放他們走啊!”
福寶瞥了眼地上的托家兄妹,對張貝道:“他們的命,可沒你的金貴。用你的性命換他們的,不值得。”
說罷,她上前兩步,對著托家兄妹的屁股各踹一腳,拎起二人的後領就扔回馬背上,隨後一掌重重拍在馬臀上:“滾吧。”
夏彥見福寶如此爽快,倒有些意外,當即鬆開張貝,臨轉身時,又對著福寶投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福寶郡主,我們還會再見的。”
福寶頷首,語氣篤定:“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
“撤!”
夏彥一聲令下,帶著手下和托家兄妹迅速撤離。
危機解除,張貝滿心愧疚,對著福寶躬身請罪:“都是下官無能,才讓姦細從眼皮子底下被劫走,還險些連累郡主。”
福寶微微勾唇,安撫道:“張大人放心,他們跑不掉的。”
張貝卻搖頭,憂心忡忡:“托家兄妹身手不凡,放他們走,無異於放虎歸山。”
“他們兄妹,還沒那麼大的能耐。”福寶語氣淡然,心中早已另有謀劃。
眼下最棘手的,是夏彥。他身份特殊,既是皇上的私生子,殺不得,也放不得,確實是個難題。
“人呢?”
就在這時,裴斯年帶著人匆匆趕到。
福寶兩手一攤,語氣輕快:“斯年哥哥,你來得可真及時,人剛被救走,你就到了。”
裴斯年得知情況,氣得一拍大腿:“又是這樣!又讓他們跑了!”
“放心,他們跑不掉的。”福寶再次重申。
雖說夏彥等人趁機出了城門,但莫鳴早已悄悄跟了上去,隻要盯緊了,必定能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
裴斯年聞言,眼中一亮,激動地抓住福寶的手:“你有辦法?”
福寶笑著點頭:“我已經讓人悄悄跟上去,等入夜,我們直接端了他們的老巢。”
裴斯年欣慰不已,揉了揉她的頭頂:“就你鬼機靈。”
福寶轉向張貝:“張大人,我們回衙門商議,準備晚上的行動。”
“是!”張貝精神一振。姦細是從他手中溜走的,若是能親手將人抓回來,也能彌補幾分遺憾。
福寶便留了下來,一同籌備緝拿事宜。孩子們有周宇航帶人看護,料想不會有什麼危險。
眾人剛用過午飯,莫鳴就急匆匆趕到了縣衙。
“莫鳴,情況怎麼樣?”福寶連忙問道。
莫鳴拿起桌上的茶水灌了一口,緩了緩氣道:“老大,還真被你猜對了!他們的落腳點就在城外二十裡處,算不上什麼老巢,應該是臨時據點。門口有守衛,周圍還有暗哨,我沒敢貿然靠近,隻把位置摸清了。”
福寶點頭讚許:“做得好,你先下去休息。”
“是!”
既然已經摸清了據點位置,就不怕抓不到人。
“斯年哥哥,我們天一黑就行動,免得夜長夢多。”福寶提議道。
“好。”裴斯年頷首認同,又叮囑道,“托家兄妹兩個姦細要活的,夏彥也不能傷了性命。”
畢竟夏彥是皇上的親骨肉,即便他犯了滔天大罪,也輪不到他們私自處置。
“好。”福寶應下。
張貝連忙上前:“下官這就去安排人手,清點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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