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剛踏出客棧大門,幾道黑影便如鬼魅般閃過牆角。她心頭一凜:不好,追殺他們的人終究還是來了!
她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麵,果然見那些黑衣人徑直衝上二樓,直奔她們住的房間。其中一人指尖蘸了點什麼,輕輕捅破窗紙,一縷淡青色的迷煙便悄無聲息地飄了進去。
好在她和邢無方纔恰在屋內,否則此刻怕是要被人一鍋端了。
“老大,屋裏沒動靜了。”蒙麪人壓低聲音稟報。
“衝進去,隻把那小丫頭帶走,用麻繩捆結實!”為首之人沉聲道。
“是!”
黑衣人一腳踹開房門,舉著火把闖了進去,卻隻見空無一人的房間,頓時愣住:“哎,人呢?”
“你們是在找我嗎?”
清脆的聲音自身後響起,福寶抬手拍了拍那黑衣人的後背。那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裏的火把差點脫手而出,回頭驚惶地問:“你是誰?”
福寶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你們專程來綁我,反倒問我是誰?”
“老大快來幫忙!這丫頭成精了,迷煙對她沒用!”黑衣人見狀,慌忙朝門外大喊。
“囉嗦。”
福寶冷哼一聲,反手撒出一把迷煙。那黑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為首的黑衣人帶著餘下幾人衝進來時,正看見兩個屬下橫躺在地,桌前竟端坐著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神色淡然得彷彿隻是在品茶。
“倒是有些本事!可你縱是厲害,難道還能敵得過我們人多?”為首之人色厲內荏地喝道。
福寶挑眉,故作好奇地問:“哦?你們來了多少人?”
為首之人剛要開口,身後卻傳來一道冷冽熟悉的聲音:“一共三十人,不過現在,隻剩你們三個了。”
“邢大哥,你回來了!”福寶眼睛一亮。
為首的黑衣人猛地回頭,看清來人模樣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聲音都帶著顫音:“你是邢無?那、那些人……。”
邢無抬手指了指樓下院子,語氣平淡:“都在下麵等著給你收屍呢。”
為首之人渾身發抖,額上冷汗直冒:“你們……你們太可怕了!”
福寶收起笑容,苦笑道:“半夜闖客棧殺人越貨的,難道不可怕?”她轉頭對邢無道:“邢大哥,別跟他們廢話,除了這個領頭的,其餘都殺了。”
“是。”
邢無話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餘下兩個黑衣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三四個回合便倒在了血泊中。
為首之人看著兄弟們一個個慘死在麵前,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色厲內荏地嘶吼:“你們敢殺我!我主子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福寶抽出腰間軟鞭,眼神一冷:“留你一條狗命,是讓你回去報信的,不是讓你在這裏聒噪。”
話音落下,軟鞭帶著破空之聲抽在那人膝彎處。隻聽“撲通”一聲,為首之人便穩穩地趴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再出聲。
“真是可惡。”福寶收回鞭子,低聲道。
邢無走上前:“你們先休息,我在外麵守著。”
福寶搖搖頭:“無妨,今晚的殺手已經折損大半,短時間內不會再來。”
可邢無還是堅持守在外麵,話音剛落,便縱身躍上了屋頂,身影很快融入夜色之中。
福寶終究放心不下,怕還有第二波殺手來襲。她索性帶著張翠和謝北躲進了空間,有空間庇護,即便殺手再來,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這樣三人也能睡個安穩覺。
空間內的環境舒適無比,還自帶凈化功效,別說安睡,便是身上的小傷口,一夜之間也能痊癒。
三人一覺睡到天亮,張翠伸了個懶腰,臉上滿是前所未有的輕鬆:“福寶,昨晚真是我這輩子睡得最香的一夜。”
福寶笑著點頭:“我也是,空間裏的氣息確實養人。”
謝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仰頭問道:“福寶姐姐,今天還要打架嗎?”
“打架?”福寶想了想,笑道,“今天應該不會了,山羊縣境內,怕是已經找不到對手。”
謝北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蔫蔫地點點頭:“不打架,真沒意思。”
張翠無奈地拍了拍他的頭:“你這孩子,天天就盼著打架,安穩日子不好嗎?”
福寶卻笑著解圍:“愛打架是男孩子的天性,北北這般有衝勁,倒是好事。”
這時,邢無從外麵走了進來,沉聲道:“昨晚忘了跟你說,縣太爺和他背後的主子召集了不少人手,昨晚沒能得手,他們準備把你騙到縣衙去。”
福寶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他們倒是不死心,想來是在縣衙設了埋伏,等著我自投羅網呢?”
既然如此,那便將計就計。
兩人正說著,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不多時,幾名衙役急匆匆地衝進客棧,一見到福寶,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福寶郡主,我們縣太爺有請!”
果然來了。福寶慢悠悠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你們先回去稟報縣太爺,我用過早膳便過去。”
衙役們不敢多問,連忙應道:“是,小的這就回去稟報!”
一名衙役轉身離去,其餘幾人則守在客棧大堂,目光緊緊盯著福寶,生怕她跑了。
福寶並不著急,反而慢條斯理地吃著早膳,還時不時跟張翠母子說說話。
“北北,張姨,”她放下筷子,認真道,“等會兒你們娘倆就別跟著去縣衙了,那裏太過危險,真要是打起來,我怕是沒時間照顧你們。”
張翠連忙點頭:“好,我們聽你的。”
謝北卻不樂意了,撅著嘴道:“我要去!我也能幫忙打架!”
福寶揉了揉他的頭,笑著哄道:“聽話,等過這陣子,少不了打架。”
謝北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福寶帶著兩人回到二樓房間,趁他們不注意,迅速取出銀針,輕輕在兩人睡穴上一點。張翠和謝北眼睛一閉,便沉沉睡了過去。
福寶小心翼翼地將兩人送入空間,隻有這樣,他們才能絕對安全。萬一到了縣衙,對方拿張翠母子做人質,她和邢無真是束手無策。
安置好一切,福寶才與邢無對視一眼,跟著衙役們,朝著縣衙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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