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剛緩過一口氣,就見李少順著樓梯直滾下來,忙不迭朝著夥計高聲喊道:“快來人,把李少扶起來!”
哪用得著酒店的人動手?李少身後跟著四個狗腿子,此刻早已爭先恐後地衝上去,以最快速度將他攙扶起來。
等福寶慢悠悠走下樓時,李少氣得渾身發抖,顫巍巍的手指著她,放狠話道:“你等著!我這就去縣衙叫衙役來收拾你!”
福寶上前一步,抬腳就踹在他小腿上,冷笑道:“就你這點出息?實話告訴你,今天你怕是沒機會回縣衙了,縣衙的衙役,還有你姐家的家丁,早就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這李少昨晚風流了一夜,直到中午才飢腸轆轆地來酒館覓食。他離開京城到這縣城已有一月有餘,仗著姐姐是縣太爺夫人,橫行霸道慣了。城裏大小店鋪的老闆都認得他,他吃飯從來不給錢,還非要佔最好的位子,霸王餐吃上癮。
此刻聽聞福寶竟敢打衙役,李少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置信地吼道:“你胡說什麼!你竟然敢打衙役?”
大廳裡正在用餐的食客們見狀,紛紛開口作證。“沒錯!就是這位姑娘,今天把衙役還有縣太爺夫人都教訓了一頓!”
“對,就是這位小姑娘,身手厲害得很!”
福寶朝著眾人抱拳一笑,朗聲道:“大家吃好喝好,今天這頓飯我請了!”說罷,從袖中取出兩錠銀子,“啪”地一聲放在櫃枱上。
“多謝姑娘!”食客們紛紛起身抱拳,感激不已。
李少還在原地發愣,福寶一行人已經轉身離開了酒館。他被折騰得滿身狼狽,哪裏還有心思吃飯,隻好先回家好好清洗一番,換身乾淨衣服再做打算。
回到家後,李少從姐姐李氏口中得知,福寶竟是個惹不起的硬角色。李氏盯著弟弟,又驚又氣:“你惹誰不好,偏要去惹她?那丫頭簡直就是個母夜叉!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請了高人,明天就是她的死期!”
李少氣得直跺腳,咬牙切齒道:“一定要殺了那小賤人!她竟然敢這麼對我!”
李氏心中的恨意不比弟弟小,恨不得將福寶挫骨揚灰,可身邊的人沒一個是福寶的對手。“沒錯!絕對不能讓她活著離開這裏!”
姐弟倆在屋裏氣得飯都吃不下,另一邊的福寶早已回到客棧,呼呼大睡起來,她心裏盤算著,晚上要去縣衙探探情況,畢竟縣太爺一整天都沒露麵,實在可疑。
夜幕剛降臨,福寶就悄無聲息地摸進了縣衙。剛踏入二道院子,身後就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福寶姑娘,還請給我幾份薄麵。”
福寶回頭一看,驚喜道:“林大哥?”
林天指了指院子外的老槐樹,福寶立刻領會,身形一晃,便如飛燕般掠到了樹上。
“我曾答應李大人,保護他女兒李氏兩年,今晚過後,正好滿期。從今往後,你如何處置李氏,便與我無關了。”林天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帶著幾分釋然。
福寶點點頭,解釋道:“我今晚不是來殺李氏的,隻是覺得縣太爺一整天沒出門太過奇怪,想來縣衙看看情況。”
林天淡淡回應:“縣太爺不在衙內,已經出去好幾天,聽聞明天就會回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欠李大人一份人情,才答應保護他女兒兩年,既然承諾已兌現,便不會再插手。”
福寶忽然笑了,開口邀請:“今晚過後,你不如跟著我?”
林天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試探著問道:“你難道是福寶郡主?”
福寶頷首,坦然道:“正是。”
林天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點頭贊道:“聞名不如見麵,福寶郡主果然名不虛傳,膽識和氣度都非同一般。”他話鋒一轉,略帶歉意地說,“我生性喜愛自由,恐怕不能答應郡主的邀約。不過日後郡主若是用得上我,我定當出手相助。”
說完又低聲補充,“況且郡主身邊有邢無這樣的高手,想來也用不上我。”
福寶淡淡一笑,語氣真誠:“正義之人,再多也不嫌多。”
林天低頭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該回去了,站好這最後一班崗。”
“嗯。”福寶點點頭,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沉沉夜色中。
她沒有急著回客棧,反而朝著城中男人最愛流連的銷金窟而去。沒想到這一趟還真來對了,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夏彥。
屋內坐著好幾個人,隻聽夏彥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吼道:“李有為真是養了一對好兒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僅沒能教訓那丫頭,還留下這麼多把柄,簡直是廢物!”
一旁的美人嬌笑著,做了個抹脖子的殺人手勢。
夏彥連忙擺手,沉聲道:“李有為還有利用價值,暫時不能動他的兒女。讓那丫頭動手收拾他們,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拿捏李有為,豈不是更好?”
躲在房頂的福寶心中冷笑,暗自點頭:好一個借刀殺人計策!不過,這刀她樂意借,李家兄妹作惡多端,本就該死。
夏彥站起身,眉頭緊鎖:“那丫頭留著始終是個麻煩,得儘快解決掉。”
那美人立刻點頭附和:“主子,不如我現在就過去,把她殺了?”
夏彥搖頭否決:“我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邢無一直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美人不服氣地撇撇嘴:“主子不是說她愛管閑事,喜歡當假好人嗎?那我們不如……。”她附在夏彥耳邊,低語了幾句。
夏彥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點頭贊道:“這個主意好!明天我就把你送到她身邊。”
福寶在屋外邪魅一笑,心中瞭然:這是想在她身邊安插臥底,日後好找機會下毒或是暗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還好,他們的計劃全被她聽了去。
她剛轉身準備離開,卻發現身後蹲著一個人。福寶心中一凜,正要動手,那人卻開口:“是我。”
“邢大哥?”
來人正是邢無,顯然,剛才屋內的對話,他也盡數聽在了耳中。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便將計就計,如何?”福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邢無頷首,沉聲道:“這樣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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