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回到齊府,先沐浴更衣,這纔出來用晚膳。今日在山上奔波了一整天,三餐皆是草草應付,著實累得夠嗆。
江書意也換上了乾淨衣裳,福寶對外隻稱她是遠房表姐,來府中小住幾日,府裡下人素來不多嘴,也就無人細問。
用過晚膳,福寶將齊誌明、管家趙伯以及江書意喚至書房。
“如今已然確認,知府寧安福在暗中私造兵器,這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隻不過我們眼下人手不足,還需再等幾日。這幾天,我們隻管專心打理鋪子的事;至於滷菜生意,我已飛鴿傳書給李大牛和張大勇,他們這幾日便會趕到,等二人到了,咱們就可以招人籌備開張。”
齊誌明頷首應道:“如此甚好。我名下鋪子不少,本就無心打理,日後便全交由趙伯照看。等忙完這些瑣事,我還想跟著老大做事。”
福寶聞言笑了笑:“你如今身份已然恢復,好好做你的齊府大少爺便是,不必跟著我吃苦受累。”
齊誌明臉上頓時露出失望之色:“我就想跟著老大。”
“你的夢想不是當官嗎?”福寶溫聲勸道,“不如好好讀書備考,將來考個狀元,當官方能幫到更多人。”
齊誌明眼睛一亮,用力點頭:“我一定考上狀元,絕不讓老大失望!”
“這才對。”福寶讚許地點頭,“不過武功也不能落下,得勤加練習。”
“老大放心!我要做文武雙全的狀元!”
“好,有出息!跟著我混的人,本就該如此。”寶笑著鼓勵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開始分配任務,“趙伯,你派人盯著寧家少爺寧高義的行蹤,有任何動靜隨時向我稟報;齊誌明,你帶人在那座山的遠處埋伏監視,留意最近有哪些人上山。”
“那我呢?”江書意連忙問道。
福寶看向她,神色鄭重:“你留在府中,跟著張翠打下手即可。不該問的別問,也別跟府裡人多言。寧高義那個畜生此刻必定在四處找你,萬萬不能讓他們知曉你在齊府,否則咱們所有人都要遭殃。”
江書意連忙點頭,語氣堅定:“我都聽你的,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分配完任務,福寶便回房歇息。今日上山偵查奔波,實在疲憊不堪,她剛躺下便沉沉睡去。
可心裏記掛著寧傢俬造兵器的事,送信的人說還要兩天才能抵達,福寶實在按捺不住。睡到半夜,她猛地坐起身,換上一身夜行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齊府,一路朝著城中的春樓而去。
沒想到這一趟竟真有收穫。剛踏入春樓,就見寧高義被一群姑娘簇擁在中間,懷裏摟著兩個,身邊還圍著四個美人,有的喂他喝酒,有的替他夾菜,那奢靡的模樣,看得福寶心頭火起,恨不得立刻上前揍他一頓。
福寶抬手一揮,屋內的燈火瞬間全滅,眾人頓時亂作一團。
“快點燈!快點燈!”寧高義的驚呼聲響起。
待丫鬟們點上燈時,原本被圍在中間的寧高義卻不見了蹤影。
“寧少不見了!你們都快找!找不到你們都別活了!”寧高義的狗腿子氣急敗壞地吆喝著。
“快找!都出去找!”春樓媽媽也慌了神,寧高義若是在她這裏出了差池,她們誰也擔待不起。
殊不知,福寶早已留有後手。她提前寫好了一張紙條,此刻隨手丟在桌上:“無需尋找,寧少已被我帶走,兩日後自會送回。勸你們不必白費力氣,找也找不到。”
另一邊,福寶已將寧高義擄走,直接帶進了自己的空間,這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誰也休想找到。
寧高義悠悠轉醒,睜眼看清麵前的人是福寶,眼中滿是不屑:“你是哪個野孩子?竟敢擄我!”
福寶開啟一罐飲料,悠閑地喝了一口,抬眸瞥了他一眼:“野孩子?你若是知道我的身份,怕是要立刻給姑奶奶跪下磕頭。”
寧高義一臉無所謂:“你能有什麼身份?”
福寶懶得與他廢話,直接將一塊代表自己身份的腰牌扔了過去。
寧高義拿起腰牌一看,臉色驟然煞白,驚聲道:“什麼?你就是福寶郡主?我之前聽聞你回京城尋兄去了,怎麼會在無台州?”
“齊誌明是我認的小弟,”福寶笑著道,“路過此地,幫他奪回家產是其一,順便殺幾個人是其二。”
寧高義聞言,心裏頓時慌了,顫聲問道:“殺、殺誰?”
福寶輕描淡寫地瞥了他一眼:“你們父子,齊壯一家三口,還有你們那些助紂為虐的狗腿子一個都跑不了。”
寧高義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威脅道:“你不能殺我們!我們寧家在朝中有人撐腰!”
“我自然知道你們朝中有人,不然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私造兵器。”福寶笑意不減,語氣卻帶著一絲冷冽。
寧高義臉色一變,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私造兵器的事?”
福寶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妨說說,你們是在幫誰造反?”
寧高義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慌忙捂住嘴,死鴨子嘴硬道:“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哼,我要殺人,本就無需知道那麼多。”福寶冷哼一聲。
“你、你沒有證據!不能隨意殺我們!”寧高義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證據?”福寶挑眉,語氣篤定,“馬上就有了。”
那座藏著兵器的山就在那裏,被寧家擄走的工匠也都在那裏,屆時人贓並獲,便是鐵證如山。
“我們寧家與你無冤無仇,為何非要與我們過不去?”寧高義急得滿頭大汗,“齊家的仇,你該找齊壯報,與我們寧家毫無關係!”
福寶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毫無關係?我怎麼聽說,齊家當年的每一筆收入,都要與你們寧家五五分賬?齊壯當年設計殺害他大哥大嫂,也是你父親寧安福在背後出謀劃策,他可是實打實的幫凶!”
“不、不是這樣的!你一定是聽錯了!”寧高義捂著耳朵,不敢再聽下去,轉身就想逃跑。
可他跑了兩圈,卻發現自己始終在原地打轉,不由得驚恐尖叫:“啊!怎麼跑不出去!”
福寶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淡淡開口:“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也別想出這空間。”
“好好在這裏待著吧。”福寶說著,抬手一揮,將寧高義推進了一個早已備好的鐵籠中。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寧高義在籠中瘋狂嘶吼、拍打。
福寶充耳不聞,轉身離開空間,回到齊府繼續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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