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福寶沒在府中用晚膳,反倒讓管家領著趙遷、齊誌明二人往街上走去。
“福寶這是打算尋新鋪子?”趙遷笑著問道。
福寶點頭應道:“正是,可惜好地段的鋪麵都已被人佔了,隻能再等等,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物美價廉的。”
趙遷聞言失笑:“福寶你這話說得未免天真,上好的鋪麵從來都是價高者得,哪有便宜可撿?”
一旁的齊誌明連忙接話:“老大若是想開滷菜鋪,齊家名下的鋪子任憑你挑選,隻要是老大看中的,直接拿去用便是,分文不取。”
福寶忙擺了擺手,隨口笑道:“我瞧著知府大人的鋪子倒也不錯。”
趙遷嚇得連忙壓低聲音:“姑奶奶小聲些!這話若是被人聽了去,可有大麻煩!”
福寶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知府的鋪子,早晚有一天會被我挑中。”
她這話並非空穴來風,隻是時機未到,不便細說罷了。
三人一路逛到一家酒樓前,見內裡熱鬧,便尋了個空位坐下。
趙遷一邊打量著酒樓環境,一邊介紹道:“這家酒樓不知是哪位大人物開的,也就這兩年才興起,生意卻好得不得了。”
福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道:“這鋪子,多半是知府大人的產業。”
若非如此,或是京城哪位達官貴人的手筆,沒有知府點頭默許,哪能這般安穩地賺銀子?
趙遷連忙掃視了一圈四周,好在鄰桌賓客都在高聲談笑,並未留意這邊的談話,他仍是不放心地叮囑:“小姑奶奶可千萬別亂說話!這無台州可是知府大人的天下,他的厲害,你還沒見識過呢!”
話音剛落,酒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夾雜著女子淒厲的哭聲,格外刺耳。
“我已經許配人家了,求求你們放了我!”
趙遷臉色一變,連忙拉著福寶的衣袖,朝門外努了努嘴,低聲道:“穿白錦袍的那男子,便是知府大人家的公子安高義。在這無台州,他簡直能橫著走,平日裏搶男霸女、無惡不作,壞透了頂,可偏偏沒人敢管。”
福寶聞言,當即站起身來,對二人道:“你們先離我遠些,咱們假裝不認識,這潑皮我來收拾。”
趙遷還想勸說幾句,卻被齊誌明一把拉住:“趙伯伯,聽老大的安排便是,我們要信她,她一定能行。”
趙遷無奈,隻好跟著齊誌明退到一旁,緊張地注視著門外。
福寶大大方方地走出酒樓,一把拉住那哭泣的女子,朗聲道:“姐姐莫怕,我帶你走。”
那女子抬頭,眼中滿是求救的神色,可看清福寶隻是個半大的孩子時,眼中的希望瞬間化為失望,急忙推搡著她:“小妹妹,你快些走!他們都是魔鬼!他們打死了我的父母,還把我搶來,要給安少爺做妾,我便是死,也絕不從命!”
一旁的安高義見狀,臉上露出陰惻惻的笑容,伸出手便要去摸福寶的臉蛋。福寶反手一擋,厲聲喝道:“拿開你的臟手!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便廢了你的爪子!”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安高義身後一眾狗腿子的鬨笑:“哈哈,這小娃娃口氣倒不小!”
安高義卻笑得愈發得意:“年紀雖小,性子倒是夠烈,本小爺喜歡!”
福寶懶得理會他們的戲謔,彎腰將跪在地上的女子扶起身:“姐姐有我在,不必怕他們。”
那女子卻再次將她推開,急得眼淚直流:“小妹妹,我知道你是好心人,可我不想連累你!你快些走,再晚就走不掉了!”
福寶咧嘴一笑,眼神卻帶著幾分篤定:“姐姐放心,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收拾了他們。”
這話更是引得眾人狂笑不止,安高義笑得前仰後合:“哈哈,笑死我了!你可知我父親是誰?”
福寶狠狠瞪了他一眼,反唇相譏:“這般愚蠢的問題,你也敢拿到大庭廣眾之下問?這種事,難道不該私下裏去問你母親嗎?”
此言一出,周圍圍觀的人群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這小姑娘說得倒是在理!”
安高義氣得臉色鐵青,怒吼道:“你是在找死嗎?”
福寶故作戲謔:“我找不找死不好說,反正你連自己親爹是誰都不知道。莫非你娘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主兒,連她自己也說不清你爹是誰?”
“我要殺了你!”安高義氣得暴跳如雷,指著福寶破口大罵,隨即拔出腰間的匕首,便朝福寶狠狠刺來。
福寶身形一閃,順勢將身旁一個狗腿子推了出去,正好擋在匕首前。
“啊!少爺,你刺到我了!”那狗腿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安高義拔出匕首,紅著眼再次朝福寶刺去。福寶故技重施,又將另一個狗腿子推了過去。
“啊!少爺,別亂刺啊!”又一聲慘叫響起。
不過片刻功夫,安高義帶來的十幾個狗腿子,竟全都被他自己刺中,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安高義也累得氣喘籲籲,癱倒在地,難以置信地看著福寶:“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福寶沖他做了個鬼臉,故意壓低聲音:“我是索命的厲鬼,專門來找你算賬的!”
先前那女子見狀,連忙拉住福寶的手,哽咽道:“妹妹,我信你了,我們快些走!”
福寶點點頭:“好,我們走。”
二人一路小跑,直到一處二進宅院門前才停下腳步。女子上前敲門,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永望哥哥,我是書意。”
這女子名叫江書意,趙永望是她自幼定下的娃娃親。兩家都是本分商人,雖不算大富大貴,卻也衣食無憂,算得上小康之家。
敲門半晌,纔有一位公子慢悠悠地開啟門。他看到江書意,臉上滿是不耐,隨手遞過一張紙:“你既被安少爺看上,便是他的人了。以後莫要再來找我,免得連累我們趙家。”
那紙上,竟是一張退婚書。
江書意接過退婚書,淚水瞬間決堤。她方纔還在盤算,若是能與趙永望當晚拜堂成親,或許便能讓安高義死心,卻萬萬沒想到,等來的竟是這般絕情的結果。
福寶見狀,怒火中燒,一把將江書意拉到身後,抬腿便朝趙永望踹去,怒聲道:“渣男!你也配得上我姐姐?滾!”
說罷,她還覺得不解氣,又回頭在趙永望臉上甩了兩巴掌,接著再踹了兩腳,這才拉著江書意,怒氣沖沖地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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