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福寶心情大好,當即帶著孩子們準備開啟新日程。
“從今日起,咱們早晚習武,其餘時間讀書。身上有功夫、肚裏有學問,纔不會被人欺負。”
福寶話音剛落,孩子們便齊聲應和,其中莫笑笑的聲音最是響亮:“好!我們要像福寶一樣厲害!”
福寶聞言輕笑,故意逗他們:“你們知道我有多厲害嗎?”
孩子們齊齊搖頭,卻又篤定地喊:“不知道,但就是特別特別厲害!”畢竟福寶與毒蛇搏鬥的場景,他們全看在眼裏,在這群孩子心中,福寶早已是“厲害”的代名詞。
可福寶卻輕輕搖頭,轉而將王苒苒拉到眾人麵前:“她可比我厲害,以後她就是教你們武術的王老師。”
“哇!王老師看著就好厲害!”孩子們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王苒苒身上,滿是崇拜。
緊接著,福寶又把苗元正請了出來,笑著介紹:“這位是苗伯伯,他可是我大哥的老師,你們說厲害不厲害?”
“厲害!知府大人的老師,肯定特別厲害!”孩子們的眼神愈發羨慕,直勾勾地盯著苗元正。
福寶趁機補充:“以後苗伯伯就是你們的讀書先生,會教你們知識,還會陪著你們參加鄉試、科考,一直到你們有能力做官。”
“我們也能做官嗎?”莫鳴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期待。
“當然能!眾生平等,隻要學問好,就能做官;要是武藝高,還能當將軍呢!”福寶半是鼓勵半是“畫餅”,幾句話就點燃了孩子們的熱情。
“我要當大將軍!”不少男孩當即舉手叫好,現場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好了,咱們進屋上課。個子小的坐前麵,個子高的坐後麵,排隊進教室。”
福寶拍了拍手,莫學林和王子軒立刻上前幫忙維持秩序,還主動給孩子們分了職務,王子軒當學習委員,莫學林當班長。
有了“官職”加持,兩個孩子格外積極,主動幫其他孩子找座位、搬凳子。畢竟這些孩子大多不識字,莫學林和王子軒正好能在他們麵前“露一手”,心裏別提多得意了。
安排好孩子們的事,福寶便帶著王剛、張大勇等人去考察市場。這麼多孩子要吃飯,開銷可不是小數目。為了安置他們,福寶特意在府衙旁買了座大宅子,總不能讓孩子們長期住府衙,她也懶得讓大哥跟朝廷申請銀子。
更何況如今朝廷本就拮據,這幾日接連有地方報旱災、水澇,國庫早就空了。
誼州比縣城大得多,逛起來格外費腳力。“大勇哥,我打算買十個鋪子,這事就交給你辦,務必選些位置好的,直接全款買下,這樣做生意才安心。”福寶看向張大勇,語氣十分信任。
張大勇忙點頭應下:“福寶放心,我肯定給你選到滿意的鋪子!”
福寶又轉向王剛:“二哥,你在一旁幫著大勇哥搭把手。”她心裏早有盤算,這些人以後都要獨當一麵,她的鋪子要開遍全國各地,張伍的鏢隊已經建起來,如今已有三百多人,各地配料運輸的問題不用愁,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培養人才和心腹。
王剛聞言也立刻點頭:“好,我聽你的。”
誼州城太大,幾人逛了一整天,連一半都沒轉完。傍晚時分,他們路過一家飯館,福寶抬頭一看,眼睛頓時亮了:“是羊肉館!我最愛吃這個,今晚就在這兒吃吧,離咱們住的地方也近,吃完走回去正好。”
“好嘞!跟著福寶就是好,又能下館子!”張大勇笑得合不攏嘴,自從跟著福寶做事,他的日子越過越滋潤,人都胖了一圈。
“走,進去!”福寶帶頭往裏走,剛找位子坐下,店小二就快步跑了過來,熱情地問:“幾位客官,請問幾位?”
福寶伸出四根手指:“四人。每人先來一大碗羊肉湯,再上五斤羊肉。”
“好嘞!您稍等,馬上就來!”店小二高聲應和著,腳步輕快地往後廚傳菜。
席間,福寶跟幾人聊得興起,忽然靈光一閃:“要是開家羊肉火鍋店,生意肯定好!這年代還沒人這麼吃呢。”
就在幾人暢聊未來時,一個胖子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五個小夥子,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胖子徑直走到福寶他們桌前,“啪”地一拍桌子,蠻橫地喊:“這是老子的位子,都給老子滾!”
王剛當即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胖子,沉聲道:“這桌子上寫你名字了?不懂先來後到的規矩嗎?”
胖子被推得一個趔趄,幸好身後的小弟及時扶住才沒摔倒。他惱羞成怒,指著福寶幾人吼道:“給我把這桌子砸了!”
掌櫃的見狀,連忙跑過來賠笑臉:“張少,您息怒,我這就給您安排更好的位子,行不行?”
可那胖子卻不依不饒,一把揪住掌櫃的衣領,惡狠狠地說:“不行!我今天就坐這個位子!趕緊讓他們滾蛋,不然我把你這店砸了!”
掌櫃嚇得臉煞白,連連點頭:“是是是,我這就勸他們!”說著,他轉向福寶,滿臉堆笑:“幾位客官,要不你們挪到裏麵坐?今天這桌我請客,不收錢!”
“張少是吧?”福寶“啪”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眼神冷了下來,“姑奶奶我怎麼不知道,誼州還有我不認識的‘大人物’?”
那胖子一聽“大人物”,頓時擺出一副傲嬌模樣,指著門外炫耀:“誼州最大的糧商就是我們家!你連這都不知道?”
福寶不急不慢地反問:“你就是張民的兒子,那個平時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張遠?”
前段時間她臥底乞丐窩時,早聽過張家的劣跡,張家老大在京城戶部當三品官,仗著這層關係,張家在誼州橫行霸道,沒少做缺德事。
張遠以為福寶怕了,得意地揚著下巴:“現在知道怕了?”
“怕你?”福寶突然跳起身,“啪”地一巴掌扇在張遠臉上,聲音清脆,“就憑你們家一個小小糧商,也配讓我怕?”
她早就查清,這些年張家偷稅漏稅,逢災年還帶頭漲糧價,是徹頭徹尾的黑心商家。
張遠捂著火辣辣的臉,氣急敗壞地威脅:“你敢打我?我大伯可是在京城做大官的!”
福寶輕蔑地笑了:“你說的是戶部的張儀?區區三品官,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不嫌丟人?”
張遠被懟得說不出話,隻能硬撐著喊:“你……你別猖狂!”
“我再猖狂,也沒像你這樣欺男霸女。你不過是仗著家裏有倆破錢、朝廷裡有個芝麻綠豆大的親戚,就敢無惡不作,真當誼州沒人能治你了?”
福寶步步緊逼,眼神銳利如刀,嚇得張遠連連後退,後背都快貼到牆上。
在場的食客無不震驚,這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膽子卻這麼大,連三品官的侄子都敢惹,恐怕以後在誼州難有立足之地。
可沒人知道,福寶敢這麼硬氣,早已摸清了張家的底細,更有底氣對付這等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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