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福寶挑眉,再次跳上桌子,目光清亮地看向對麵男子,「說說吧,怎麼才肯讓我們離開?」
男子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神色,彷彿勝券在握:「簡單,我們各搖一把骰子,誰的點數最小誰贏。
你要是輸了,就把身上所有銀子留下;我要是輸了,兩倍銀子賠你。」在他看來,自己能搖出最小點數,即便福寶本事再大,最多也隻是平手,這銀子他穩賺不虧。
「你先來。」福寶坐在桌沿,小臉上滿是自信,心裡暗自盤算:送上門的銀子,可沒有不要的道理。
「好!真是自不量力!」男子冷哼一聲,動作誇張地將骰子悉數掃進骰盅,手腕翻飛搖了半天,才重重將骰盅扣在桌上。
隨著骰盅掀開,周圍頓時響起驚呼聲:「小!一、一、一……這可是最小的點數了!」
劉正湊上前一看,直接愣在原地,他原本以為福寶再厲害,最多也隻能和對方打平,可現在對方搖出了最小點數,這局怕是要輸了。
「安靜。」福寶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隨後拿起骰盅,乾脆站到桌子中央。
在場眾人紛紛抬頭仰視,而她心裡竟生出一絲隱秘的快意:終於能被人這樣仰視著了。
「開。」福寶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掀開骰盅。
「啊!一點都沒有!」又是一陣驚呼傳來。男子盯著骰盅裡的空蕩,瞳孔驟縮,聲音都在發顫:「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福寶卻隻是笑著聳聳肩,輕描淡寫:「骰子質量不行,該換了。」說罷,她把身上的銀票和銀子一一清點,抬頭看向男子:「一共一千三百兩,兩倍就是兩千六百兩。你是打欠條,還是給現銀?」
男子踉蹌著朝後退了一步,咬咬牙道:「現銀。」話音落,他便從懷中掏出兩千六百兩銀票,重重拍在桌上。
「多謝。」福寶收起銀票,轉身瀟灑離去,隻留下一句,「以後不見。」
「福寶你太牛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一走出賭場,劉正就忍不住追上前,看向福寶的眼神滿是崇拜,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福寶卻收斂起笑意,嚴肅地警告:「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要是再敢來,以後我可不會幫你了。」她比誰都清楚,一旦沾染上賭博,多半會落得傾家蕩產的下場。
兩人正說著,身後傳來胡群的聲音:「劉正,等等我!明天我們還來嗎?」
劉正停下腳步,語氣堅定:「我以後都不會這種地方。」
福寶在一旁淡淡提醒:「這個朋友不可深交,以後還是彆來往了。」
「是,我以後都聽你的。」劉正乖巧點頭,隨後轉向胡群,語氣疏離,「以後我們不要再來往了。」
「劉正,你怎麼能聽一個小娃娃的話!你不跟我玩,遲早會後悔的!」胡群氣得滿臉通紅,站在原地指著兩人的背影大喊。
「跟你玩才會後悔!」張媽從後麵追上來,嫌棄地瞥了胡群一眼,她兒子原本懂事聽話,都是被胡群帶壞了。
「我呸!不玩就不玩,好像我找不到人玩似的!」胡群撂下一句狠話,轉身跑開,心裡卻暗自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再把劉正騙去賭場。
剛回到住處,張媽就拉著劉正「撲通」一聲跪在福寶麵前,眼眶泛紅:「東家,謝謝您救了我們母子!」
「叫我福寶就好,什麼救不救的,不用這麼客氣。」福寶連忙扶起兩人,隨後看向劉正,「正哥哥,你接下來是想繼續讀書參加科舉,還是有彆的打算?」
劉正叩了個頭,滿臉自責與堅定:「我要好好讀書參加科舉,將來做官,讓母親跟著我風光。以後我再也不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了。」
「好,我等你的好訊息。」福寶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裡暗道:孺子可教也。
訊息很快傳開,眾人知道福寶贏了兩千多兩銀子,都圍過來好奇地詢問。
福寶趁機告誡大家:「你們都記住,千萬不要想著靠賭博賺錢。賭場都是靠出老千賺銀子的,他們想讓你贏,你就能贏;想讓你輸,能讓你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哈哈!還真是這麼回事!」眾人紛紛附和,劉正也終於放下心結,笑著加入聊天,還忍不住問福寶:「那局為什麼讓我開骰盅啊?我開和他們開,有什麼區彆嗎?」
「區彆可大了。」福寶解釋道,「骰盅下麵藏著機關,我一看就猜出來了,隻要他一動手,我就能立刻察覺到他們動了手腳。」此刻她的眼睛,彷彿帶著孫悟空火眼金睛般的銳利。
劉正更好奇了:「那你會出老千嗎?」
福寶搖搖頭:「我隻會靠聽力分辨骰子的動靜,再觀察他們的動作判斷。所以就算是我,賭博也不能保證百分百贏。」
她頓了頓,再次叮囑眾人:「你們都要以正哥哥為戒,踏踏實實賺錢纔是正道。」
「是,我們都聽東家的!」眾人紛紛點頭,在他們眼裡,福寶早已不是普通的孩子,而是有勇有謀的「領頭人」。
眾人剛散開,福寶就被莫玉宸叫進了書房。一進門,莫玉宸就皺著眉,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和責備:「你可真厲害啊!聽說你把地頭蛇給打了,還大鬨賭場?你這是不要命了!我們剛到京城,少樹一個敵人不好嗎?你倒好,惹的全是不好惹的角色!」
「大哥,你先彆生氣,聽我說。」福寶理直氣壯地辯解,「那地頭蛇就是個欺壓百姓的無賴!這附近所有鋪子,每年都要給他們交保護費。我們的鋪子還沒開業,他們就張口要三十兩,以後每年都得給,你說這委屈不委屈?」
「這都是真的?」莫玉宸臉色一沉,「這些人確實可惡。可現在問題是,我們已經把他們得罪了,該怎麼辦?」他心裡滿是焦慮,自己如今還沒站穩腳跟,根本沒能力給福寶「擦屁股」。
福寶湊近幾步,壓低聲音:「大哥放心,那地頭蛇已經被斯年哥哥的人送去京兆尹府,肯定沒好果子吃。而且這件事勢必會鬨大,說不定連朝廷都會知道。」
「有這麼嚴重嗎?」莫玉宸驚訝地睜大眼睛。
接下來福寶的話,更是讓他差點嚇暈過去:「搞不好,還會牽扯到皇子們。」她早就打聽清楚了,那地頭蛇的靠山是京兆尹趙大人,而趙大人是三皇子的人,他們搜刮來的銀子,最終都會上供給三皇子,說白了,就是幫三皇子斂財,用來建軍隊、買軍械,為將來造反做準備。
「什麼?皇子?」莫玉宸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完了,徹底完了!連皇子都敢得罪,我以後這官也不用做了!」
「大哥,你彆慌啊。」福寶連忙寬慰,「有斯年哥哥在,我們不用怕。裴斯年可是皇子們的叔叔,還是皇上最信任的皇弟,有他撐腰,沒人敢輕易動我們。」
莫玉宸這才緩過神,點點頭:「對啊,我們的靠山是王爺!而且那些人是裴斯年送去京兆尹府的,就算他們想報複,也找不到我們頭上。」
「就是這個道理。」福寶攤攤手,「真要鬥起來,也是皇室之間的鬥爭,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就是小老百姓,他們根本看不上眼。」
話雖如此,她心裡還是有些擔心,怕這件事會影響到莫玉宸參加科舉。
莫玉宸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拿起手邊的棍子,指著福寶道:「還有!賭場也是你能去的地方嗎?你纔多大,就不學好!」
福寶立刻委屈地坐到地上,癟著嘴道:「冤枉啊!我就是幫張媽母子纔去的,從來沒想過要去賭場!」
「那你說,賭博的本事是跟誰學的?」莫玉宸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她。
福寶眼珠一轉,一臉無辜地說:「大哥,我是小孩子,聽力本來就比大人好。搖骰子猜大小,對我來說太簡單了,根本不用學。」她心裡清楚,這話用來騙莫玉宸,足夠了。
莫玉宸果然被說服,撓了撓頭:「原來是這樣。不管怎麼說,以後都不許再去賭場,那地方沒好人。」
「知道啦!去那種地方的,自然沒好人。」福寶立刻保證,要不是為了幫張媽母子,她這輩子都不會踏進賭場半步。
「行了,忙你的去吧。」莫玉宸終於鬆口,擺了擺手。
「好的,大哥!」福寶如蒙大赦,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戲耍賭場,懲治惡徒,獎勵神醫技能,所需藥品可在空間自取,額外獎勵空間擴充套件三千平。」
「三千平空間?」福寶心裡一喜,暗自盤算,「以後重要的東西都能放進空間,再也不用擔心銀子被偷了!」她連忙在心裡道謝:「多謝!」
離開書房後,福寶立刻把身上的銀子、地契,連同裴欣怡送來的寶貝,一股腦全放進了空間,這些東西太貴重,放在外麵總讓人惦記,放進空間才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