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日夜兼程,連趕了三天路程。“還有多久能到京城?”
莫鳴看著前麵城樓上的大字。“滄州!”
“至少五日路程。”
還是那種日日夜兼程才能到,不然時間會更久。
“下雨了。”
福寶感覺雨滴打在臉上。
“我們快進城找家客棧住下。”
“是。”
莫鳴不敢怠慢,已是中午也到了吃飯點。
倆人在馬背上狠狠打了一下直奔滄州城而去。
本來熱鬨的街道,因為下雨都忙著朝家裡跑,小攤販們也忙著收拾攤位,街上瞬間一片混亂,福寶直接跳下馬,從空間取出兩件雨披。
他們牽著馬尋找客棧,匆忙中一個不留神卻撞到一群慌慌張張的人群,為首的是一位錦衣公子,看著還算俊俏,福寶忙拱手道歉。“對不起這位公子。”
隻見那錦衣公子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福寶上下打量。“是位漂亮的小娘子,爺接受你的道歉,不過你要跟爺回去,把爺給伺候好,這事就算完了。”
莫鳴忙衝到身前保護福寶。“隻是碰了一下,又沒掉塊肉,何必咄咄逼人。”
福寶忙把莫鳴拉到身後。“算了,就當他是在放屁,我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錦衣公子一聽,立馬招呼身後的人。“男的打死,女的送到爺床上去,讓爺今晚好好享受!”
說完徑直朝前走。
身後的隨從立馬動手。“被我們爺看上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我家爺最會憐香惜玉,隻要伺候好爺,做個第二十三房姨太太還是可以的。”
“廢話真多?”
隨從還沒靠近福寶,她隻是一掌下去,所有人都倒地。
“二十三房姨太太也不怕給累死,他們也不是好東西,助紂為虐!真是該死!”
莫鳴上去一人身上來一腳。“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找死就說一聲。”
“老大,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客棧!”
這會路上基本沒了什麼行人,倆人上了馬。
剛才那位公錦衣公子正高興的朝前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隨從已經都被打倒。
路過他身旁時,莫鳴問了一句。“這畜生怎麼處理?”
福寶冷冷道:“我先去前麵客棧,你去查清此人底細,如果真是無惡不作,我親手宰了他。”
“是。”
莫鳴應聲消失在巷子裡,福寶卻直奔前麵的客棧。
“好運客棧!”
就在這個客棧住下了,名字好聽。
“兩間上等客房。”
“好來。”
夥計幫福寶牽著馬。
“姑娘裡麵請,我把馬遷到後麵喂草料。”
“多謝!”
福寶背著包袱朝櫃台走去,掌櫃的聽到聲音早就從櫃台後走了出來。
“姑娘跟我上二樓。”
掌櫃的在前麵走,福寶在後麵跟著,這客棧還真不小,二樓看上去至少有三十多間客房。
掌櫃指著客房道:“姑娘是想住中間的包間還是兩頭的?”
“兩頭的,兩間連一塊,我還有個朋友馬上到。”
“姑娘跟我來,正東頭正好有兩間客房,姑娘你放心,我們這裡每個房間都很乾淨,飯菜也好。”
掌櫃的一邊走一邊介紹。
當門被推開,才知道掌櫃剛才所說不假,房間乾淨又亮堂,一個大窗戶,桌子椅子齊全,床還是雙人床,看著就很舒心。
“好,就要這間了。”
掌櫃的忙問。“午飯在這裡用嗎?”
“半個時辰後我下去吃,兩葷兩素。”
掌櫃的忙笑著應聲。“好來,我就去準備。”
福寶放下包袱,開啟窗戶,看著後麵,後麵是一條街,不過這個時候沒什麼行人,再到前麵看了看,客棧門前是一條正街,這個時候要是不下雨,肯定過往人少不了,這會隻能看到匆匆趕路的人。
她回到屋子,朝床上一躺,閉上雙眼睡了大半個時辰這才緩緩睜開雙眼,莫鳴辦事情也該回來,她這才起身朝樓下走去。
掌櫃的看到她忙笑著說。“姑娘菜已備好,現在吃嗎?”
福寶看了看外麵。“等等我朋友,他馬上就會到。”
“好來。”掌櫃的始終保持著笑容。
這會下大了,福寶剛要起身到門前站站,卻見莫鳴笑著走了進來。“老大我回來了。”
福寶點點頭,忙對櫃台喊道:“掌櫃的上菜!”
“來了。”
掌櫃的笑嗬嗬的應聲。
莫鳴落座就氣呼呼的罵道:“畜生,他們就是一幫畜生!”
福寶點點頭。“我果然沒看錯,一看他們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此人什麼來頭?”
莫鳴靠近壓低聲音道:“知府家少爺,仗著老爹是知府大人,無惡不作,
據說他們家後院地窖裡藏著很多少女,都是不聽話的。”
“吃飯不給銀子,強搶民女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福寶忙問。“背後靠山是誰?”
莫鳴搖頭。“這個不知道,隻知道這畜生叫胡浩文,他父親叫胡永豐,剛到青州上任兩年。”
福寶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胡浩文,應該是胡畜生,他怎麼能配的上這麼好的名字。”
夥計端著菜剛好走到桌子前,嚇得差點菜沒掉在地上。“姑娘,是不是我們小店哪裡照顧不周。”
福寶忙笑道:“跟你們無關,我隻是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掌櫃的聞聲也趕來。“姑娘怎麼了?”
“無事。”
福寶一邊吃著菜,一邊想著如何收拾你幫孫子,這事被她遇上就不能坐視不管。
看著外麵的雨下的越來越大,一切都要等著雨停了才能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