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看著合圍而來的人馬,嘴角笑意未減,手中鞭子卻驟然加快了速度。鞭梢帶著淩厲的風聲,如同靈蛇般纏上左側一人的手腕,稍一用力便聽「哢嚓」一聲脆響,那人慘叫著鬆開手中長刀,捂著斷腕滾下馬背。
「誌明,左側三人交給你,記住腳步要快,彆給他們合圍的機會!」福寶高聲吩咐,同時腳尖一點馬背,身形如箭般射向右側領頭的漢子。
那漢子見狀,揮劍直刺福寶心口,招式又快又狠。福寶卻不閃不避,手腕翻轉,鞭子精準纏住劍身,猛地向後一拽。漢子猝不及防,重心前傾,福寶趁機抬腿,膝蓋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噗」的一聲,漢子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撞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另一邊,齊誌明謹記福寶的教導,專攻敵人下盤。他身形小巧靈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手中寶劍寒光閃爍,專挑對方腳踝、膝蓋招呼。短短片刻,就有兩人被他挑中腿筋,癱倒在地無法動彈。
「一群廢物!連兩個小娃娃都收拾不了!」剩餘的人見狀,領頭的副手紅著眼怒吼,揮舞著鋼刀朝福寶劈來。
福寶眼神一冷,側身避開刀鋒,鞭子順勢纏住他的腰,猛地發力將人拽下馬。不等對方起身,她腳尖一踩對方手腕,手中鞭子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副手梗著脖子,咬牙道:「休想知道!我們老大說了,就算死,也絕不會吐露半個字!」
「哦?是嗎?」福寶挑眉,手腕微微用力,鞭子勒得對方臉色漲紅,「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隻是怕你受不住。」
就在這時,齊誌明已經解決了身邊最後一個敵人,提著寶劍走了過來。現場二十多人,死的死、傷的傷,隻剩下被福寶製服的副手還能說話。
那副手看著滿地狼藉,眼神中終於露出恐懼。他知道眼前這小丫頭絕非尋常之輩,剛才的狠辣手段,比江湖上的老手還要淩厲。
「我……我說……。」他艱難地開口,「是……是趙英才的餘黨!他們恨你抄了趙家的家產,還殺了趙家主犯,所以要找你報仇!」
福寶眼神一沉:「趙英才的餘黨?還有多少人?藏在何處?」
「我不知道……。」副手喘著氣,「我隻是奉命行事,上頭隻說讓我們在這條路上截殺你,其餘的一概不知!」
福寶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確定他沒有說謊,手腕一鬆,將人打暈過去。
「老大,現在怎麼辦?」齊誌明收劍問道。
「把他綁起來帶走,回頭交給楊文宣審訊。」福寶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孩子們那邊情況緊急,我們不能耽誤,繼續趕路!」
兩人將昏迷的副手綁在馬後,翻身上馬,趁著夜色繼續疾馳。月光下,兩道身影漸行漸遠,隻留下滿地狼藉和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一路疾馳,福寶和齊誌明終於在次日清晨抵達淩州城。剛到彆院門口,就見張大勇急得團團轉,見福寶回來,連忙迎上前:「福寶您可算回來了!孩子們燒得厲害,胡言亂語的,大夫們都束手無策!」
福寶腳步不停,直奔後院孩童居住的廂房。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藥味夾雜著熱浪撲麵而來,十三個孩子躺在床上,小臉通紅,呼吸急促,有的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誌明,守在門口,不準任何人進來。」福寶沉聲道,隨即從懷中摸出銀針,又悄悄從空間取出特製的解毒草藥。
她快速給每個孩子診脈,眉頭越皺越緊,孩子們並非生病,而是中了一種慢性毒,症狀酷似風寒,卻比風寒凶險數倍,若再晚來一日,恐怕就迴天乏術了。
「還好來得及時。」福寶鬆了口氣,先用銀針紮在孩子們的穴位上,緩解毒性蔓延,再將草藥熬成湯汁,一勺一勺喂給他們。
忙到正午,孩子們的體溫漸漸降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福寶擦了擦額頭的汗,剛歇口氣,齊誌明就帶著被綁來的副手走了進來:「老大,楊文宣大人派人來了,說已經審出一些線索。」
被押來的副手臉色慘白,見了福寶更是瑟瑟發抖:「福寶姑娘,我真的知道的不多!趙英才的餘黨藏在城外的破廟裡,領頭的是他的侄子趙三,他們手裡還有不少毒藥,本來是想毒死您之後,再在京城散播瘟疫!」
「散播瘟疫?」福寶眼神一厲,「他們手裡的毒藥在哪?還有多少同黨?」
「毒藥都在破廟裡,同黨大概有三十多人,都是以前趙家的家仆和招募的亡命之徒。」副手不敢隱瞞,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福寶立刻起身:「誌明,你留在這照顧孩子,我去通知禁軍,圍剿破廟!」
福寶飛鴿傳書將情況稟報給皇上。皇上震怒:「膽大包天!立刻調淩州的軍隊前往,務必將這些餘孽一網打儘!」
半個時辰後,福寶帶著軍隊包圍了城外破廟。廟內的趙三等人見勢不妙,想要負隅頑抗,哪裡是軍隊和福寶的對手。
福寶手持鞭子,率先衝了進去,鞭子如長眼般纏住一個個亡命之徒的兵器,再借力一腳將人踹倒。禁軍將士緊隨其後,很快就控製了局麵。
趙三見大勢已去,想要點燃藏在廟中的毒藥,卻被福寶一鞭子抽中手腕,火把掉在地上。「趙英才都已經伏法,你們還執迷不悟!」
趙三怒吼道:「都是你毀了趙家!我要為叔父報仇!」
「趙家作惡多端,自取滅亡,怪不得彆人!」福寶冷聲說完,示意軍隊將人拿下。
此次圍剿,不僅抓獲了所有餘黨,還繳獲了大量毒藥,徹底杜絕了瘟疫散播的風險。
回到彆院時,孩子們已經清醒過來,看到福寶,紛紛虛弱地喊著「福寶老大」。福寶笑著摸了摸他們的頭,又開了一副調理身體的藥方,叮囑張大勇按時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