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急急忙忙衝上山,可山裡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她索性靈巧地躍上樹乾,踩著枝椏在林間穿行,目光掃過每一處角落,依舊沒找到他們的蹤跡。
直到一片暗紅的血跡闖入視線,她心頭一緊,順著血跡仔細檢視,竟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隱蔽的陷阱,往下望去,陷阱底部滿是血跡,周圍還殘留著幾枚小小的腳印。
上山的孩子就他們幾個,福寶瞬間斷定:一定有人掉進陷阱裡!她不敢耽擱,轉身就往山下趕,心裡不停祈禱著他們千萬不要出事。
另一邊,王剛火急火燎地衝進門,聲音裡滿是焦急:「福寶,福寶!」
張瑩瑩連忙迎出來,皺著眉回道:「福寶剛上山沒多久,這會兒應該還在山上找你們呢,你們沒碰到她嗎?」
王剛一聽,懊惱地拍了下大腿:「哎呦!走岔路了!我現在就去找她!」話音剛落,就見王苒苒背著王子軒踉踉蹌蹌地跑回來,莫學林跟在後麵,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子軒,你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出事了,我以後跟誰玩?」莫學林哽咽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張瑩瑩見狀,趕緊迎上去,一眼就看到王子軒身上的血跡,驚得聲音都發顫:「這孩子怎麼渾身是血?到底出什麼事了?」
莫學林抹了把眼淚,抽噎著說:「子軒……子軒掉進陷阱裡了!快讓福寶回來救他!」
莫大虎和張順聽見動靜,立刻跑了過來,看到王子軒的模樣,臉色一沉:「這孩子傷得不輕啊!」
王苒苒把王子軒輕輕放到床上,「撲通」一聲就給張瑩瑩跪下,磕著頭哀求:「瑩瑩嫂子,您幫我看著子軒,我去山上找福寶,隻有福寶能救他!」
張順連忙拉住她:「丫頭,你留在這兒守著子軒,我跟大虎上山找福寶。咱們常年在山上打獵,對這兒的路熟,哪兒有陷阱一看就知道。」
張瑩瑩也趕緊把王苒苒扶起來:「孩子快起來,他們倆去尋福寶,咱們在家守著子軒,彆慌。」
王苒苒點了點頭,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眾人圍在床邊,眼睛緊緊盯著王子軒,滿心盼著福寶能早點回來。
與此同時,王剛正一路小跑往山上衝,剛到半山腰,就撞見了往山下趕的福寶。「福寶!可算找到你了!子軒出事了!」他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福寶一聽,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怒火:「連個孩子都看不好,以後彆跟著我混了!」
王剛委屈地辯解:「我也不知道山上有陷阱啊……。」
「給獵物設的陷阱,你們往裡麵跳,我看你們的智商還不如獵物!」福寶的火氣更盛,話也說得更重。
王剛被懟得說不出話,隻能支支吾吾地:「我……我……他……」
「什麼你啊他的,就是一群廢物!」這次福寶是真的生氣了,語氣裡滿是失望。
兩人正說著,撞見了上山的張順和莫大虎,幾人沒再多說,一路小跑往家裡趕。
剛到門口,王苒苒像看到了救星,撲上來抓住福寶的手:「福寶,快看看子軒,一定治好他。」
福寶定了定神,吩咐道:「先打盆熱水,幫子軒把身上的血擦一擦。」她看了一眼王子軒身上的血跡,想必是大家怕弄傷他,沒敢貿然處理。
「好!」張瑩瑩連忙轉身去準備熱水。
趁這功夫,福寶伸手給王子軒搭脈,剛觸到手腕,臉色就變了:「不好,脈搏太微弱!」
她立刻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粒保命丸,小心地喂王子軒服下,又拿過剪刀,輕輕剪開他身上染血的衣服。
這時張瑩瑩端著熱水回來,幫著福寶一起擦乾淨王子軒身上的血跡。處理好這些,福寶轉過身,對眾人說:「你們都出去,沒我的準許,誰也不許進來。」
「走,大家快出去,彆打擾福寶。」王剛立刻幫著清人,他最清楚,上次福寶給自家大哥和祖父治病時,也是這樣不讓人圍觀。
眾人不敢耽擱,紛紛退到院子裡等著,哪怕早過了午飯時間,也沒一個人有心思吃飯。莫學林手裡攥著個包子,一口都沒動,就站在門口,眼睛死死盯著房門。
房間裡,福寶忙著給王子軒輸氧、輸液、處理傷口,光是身上的基礎傷口,就縫了好幾十針。若不是有她這樣的「神醫」在,換做彆的大夫,王子軒恐怕早就沒救。
等一切都處理妥當,福寶才伸了個懶腰,推開門走了出去,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瑩瑩嫂子,我餓了。」
張瑩瑩立刻應聲:「哎,這就給你熱飯!」
王苒苒還在門口守著,王剛走過去拉她:「放心吧,隻要福寶出來,人就沒事,上次治病也是這樣,她出來就說明沒事了。」這些規矩,他早就摸透了。
莫大虎看著福寶,眼神裡滿是羨慕:「福寶,你是真會治病啊?」
福寶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自信:「那是自然,隻要沒喝孟婆湯、沒斷氣的,我都能救活。」
莫大虎忍不住衝她豎起大拇指:「還是福寶厲害,什麼都會!」
莫學林也在一旁拍著馬屁:「我小姑姑最厲害了!不僅能打壞人,還會賺銀子呢!」
莫大虎寵溺地摸了摸兒子的頭:「你呀,以後多跟小姑姑學學,也變得這麼厲害。」
莫學林用力點點頭:「我以後一定跟小姑姑一樣厲害!」
福寶被這一誇,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笑著說:「行了行了,就你嘴甜,說得我渾身發冷。」
「哈哈!這孩子嘴甜,長大了不愁找媳婦!」
院子裡傳來一陣笑聲,之前的緊張和擔憂,終於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