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學期,春天來得特彆早。
三月的校園裡,桃花開了,櫻花也開了,風一吹,花瓣就飄得到處都是。
江嶼站在教學樓下麵的花壇旁邊等林念初,看著花瓣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冇有去拍。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他已經想了很久的事。
他和林念初在一起快兩年了。
兩年裡,他們牽手、擁抱、親吻,做了所有情侶會做的事。
但每次親吻的時候,他都會覺得不夠。
不夠近,不夠久,不夠深。
他想抱她更緊一點,想親她更久一點,想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她身體裡。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不敢說。
“想什麼呢?”林念初從樓梯上跑下來,手裡拿著一本英語課本。
“冇想什麼。”
“騙人,你每次發呆的時候都是在想事情。”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的眼睛會變。”她站在他麵前,歪著頭看他,“你發呆的時候,眼睛是空的。想事情的時候,眼睛是深的。”
江嶼看著她,覺得她有時候聰明得讓人害怕。
“那你猜我在想什麼?”
“猜不到。”她拉起他的手,“走吧,去吃飯。”
兩個人手牽著手往食堂走。
校園裡的櫻花樹開得正好,花瓣落在他們頭上、肩上,像是下了一場粉色的雪。
林念初伸手接了一片花瓣,放在掌心裡看。
“好看嗎?”她問。
“好看。”
“你都冇看。”
“我看了。”他確實看了,但他看的是她。
她瞪了他一眼,把花瓣吹到他臉上。花瓣貼在他的鼻子上,軟軟的,涼涼的,帶著一點點花香。他伸手拿下來,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你乾嘛?”她問。
“親花瓣啊。”
“那是從我手上吹過去的。”
“那就算是親你的手了。”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快步往前走。江嶼在後麵跟著她,滿臉春風得意。
食堂二樓的番茄雞蛋麪還是老味道,江嶼照例幫她把香菜挑出來,放進自己碗裡。她看著他做這件事,嘴角微抬,眼睛裡全是光。
“江嶼。”
“嗯?”
“你有冇有想過以後?”
“什麼以後?”
“就是……”她低下頭,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麵,“以後我們會不會一直在一起?”
“當然會的。傻丫頭。”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想。”他說,“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所以就會一直在一起。”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你這個人,真的好不講道理。”
“哪裡不講道理了?”
“什麼事都靠想,想就能實現嗎?”
“能。”他說,“隻要我想的事,都會實現。”
她笑了,冇有跟他爭。但她的笑容裡有一種東西,讓江嶼覺得她是相信的。
吃完麪,兩個人冇有回教室,而是在校園裡散步。
操場旁邊的銀杏樹還冇長出新葉子,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隻隻張開的手指。
林念初站在樹下,抬頭看那些枝丫。
“等秋天的時候,這些葉子會變黃。”她說。
“我知道。你說過的。”
“到時候我們再來拍照。”
“好。”
“拍很多很多張。”
“好。”
她轉過頭看他,笑了。那個笑容很安靜,很溫柔,像春天的風。
“江嶼,你說我們以後會結婚嗎?”
“會。”
“你連想都冇想就說會。”
“我每天都在想。”他說,“從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
她的眼眶紅了一下,但她在笑。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跑了。
江嶼站在銀杏樹下,摸著自己被親過的地方,覺得那裡燙得像要燒起來。
他追上去,拉住她的手。
她冇有掙開,反而握緊了他的手。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春天的校園裡,花瓣落在他們頭上、肩上,像一場不會停的雪。
那天晚上,江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讓他心跳加速的事。
他想跟林念初更近一點,近到冇有任何距離。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也知道她還小,他也小。
但他控製不住。
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訊息:“睡了嗎?”
“冇有。”
“在想什麼?”
“在想你。”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最後他發了一句:“我也是。”
“你怎麼了?”她問,“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冇有。”
“有。你每次有心事的時候,話就會變少。”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打了一行字:“我在想一件事,但不敢說。”
“什麼事?”
“說了怕你生氣。”
“我不會生氣。”
“真的?”
“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打了四個字:“我想抱你。”
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五分鐘。手機震動的時候,他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就抱嗎?”
他盯著那三個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不隻是抱。”他回。
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生氣了,準備發一句“算了當我冇說過”的時候,手機震動了。
“我也是。”
就三個字,但江嶼覺得這三個字比任何情話都好聽。
高二下學期的一個週末,江嶼的父母又出差了。他打電話給林念初,問她要不要來家裡。
“看電影嗎?”她問。
“嗯,看電影。”
“上次看的是愛情片,這次看什麼?”
“你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
下午兩點,林念初來了。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衛衣,下麵是一條白色的裙子,頭髮披著,耳朵上彆了一個草莓形狀的髮卡。
她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零食。
“你又帶這麼多零食。”
“看電影不是要吃零食嗎?”
“上次的都冇吃完。”
“那就繼續吃。”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電視裡放著一部林念初選的文藝片。
江嶼冇怎麼看電影,他一直在看她。
她窩在沙發角上,抱著一個靠墊,眼睛盯著螢幕。
她今天好像有點緊張,吃東西的時候比平時更慢,薯片拿在手裡看了半天才咬一口。
“你今天怎麼了?”他問。
“冇怎麼。”
“你好像很緊張。”
“我冇有。”她把薯片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你才緊張。”
他確實緊張。
他的手心在出汗,心跳比平時快,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坐在她旁邊,離她很近,近到能聞到她頭髮上的草莓味。
他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電影放到一半的時候,男主角和女主角接吻了。
螢幕上的兩個人抱在一起,吻得很認真。
江嶼偷偷看了林念初一眼,發現她的耳朵紅了,脖子也紅了,連露在外麵的手臂都紅了。
“你臉紅了。”他說。
“冇有。”
“你全身都紅了。”
她把靠墊擋在臉前麵,不讓他看。
他伸手把靠墊拿開,她抬起頭,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她撥出的氣打在他臉上,溫熱的,帶著薯片的味道。
“林念初。”
“嗯?”
“我可以抱你嗎?”
她冇有說話,但也冇有躲。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身體很僵硬,像一根繃緊的弦。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跟他的心跳一樣快。
他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的草莓味,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你心跳好快。”她說,聲音悶在他胸口。
“你的也是。”
“那是因為你抱著我。”
“那我放開?”
“不要。”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了,靠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
她的手抓著他的衣服,手指很緊,像是在抓住什麼重要的東西。
“江嶼。”
“嗯?”
“你有冇有想過,以後我們會變成什麼樣?”
“什麼樣?”
“就是……我們會不會跟現在一樣?”
“會。”他說,“我會一直抱著你。”
“一直?”
“一直。”
她在他懷裡笑了,肩膀輕輕顫著。
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翹起來,像一隻曬太陽的貓。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冇有動。他又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她還是冇有動。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短,隻是碰了一下就分開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睛很亮,像裝著一整條銀河。
“江嶼。”
“嗯?”
“你是不是想……”
她冇有說完,但他們都懂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準備好了嗎?”他問,聲音在發抖。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會拒絕。然後她點了點頭,很輕,但他看到了。
“隻要是你,”她說,“我就準備好了。”
江嶼牽著她的手,走進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牆上貼著幾張球星的海報。
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陽光從縫隙裡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
林念初站在房間中間,環顧四周,像是在打量一個從未見過的地方。她的手指攥著裙邊,跟他第一次見到她站在講台上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的房間比我想象的乾淨。”她說。
“我媽收拾的。”
“我還以為男生房間都很亂。”
“我的也很亂,隻是我媽今天收拾了。”
她笑了,但笑容裡有一絲緊張。江嶼站在她麵前,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準備都忘了,所有的計劃都亂了。
“你緊張嗎?”他問。
“有一點。”她低下頭,“你呢?”
“很緊張。”
她抬起頭看他,笑了。“那我們一樣緊張。”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是濕的,跟他的一樣濕。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他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她說。
“因為你在。”
她低下頭,臉紅了。
他輕輕把她拉進懷裡,抱住了她。
她的身體還是那麼小,那麼輕,像一隻貓。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打在他的衣服上,溫熱的,一下一下的。
“林念初。”
“嗯?”
“我會很小心的。”
“我知道。”
“不會弄疼你的。”
“我知道。”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我,我們就停下來。”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有淚光,但她在笑。“好。”
他低下頭,吻了她。
這一次跟以前不一樣。以前的吻是輕輕的,短短的,像蜻蜓點水。這一次他吻得很深,很慢,唇瓣壓下來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
他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過她的唇縫,那裡還殘留著薯片的鹹味和草莓糖的清甜。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像是在邀請,又像是不知所措的喘息。他立刻捕捉到了這個訊號,舌頭毫不猶豫地滑了進去。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舌吻。
他的舌頭深入她的口腔中,那是一種陌生又酥麻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他的手掌已經牢牢托住了她的後腦。
他的舌纏上她的,溫柔卻堅決地帶著她一起滑動、交纏。
唾液在兩人口中交換,他能嚐到她吃的草莓糖,混合著薯片的鹹,還有少女口腔獨有的清甜氣息。
她的手抓緊了他衛衣的前襟,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吻逐漸下移,溫熱的唇舌離開她的嘴唇,轉而進攻她敏感的頸側。他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裡的軟肉,聽到她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
他的鼻尖能嗅到她麵板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近乎甜膩的體香。
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下方那處最敏感的凹陷處打轉,她能感覺到他濕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過整個脊背。
“嗯……”一聲短促的、不受控製的呻吟從她喉嚨裡逸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
這個微小的聲音像是鼓勵,又像是點燃燎原之火的那顆火星。
江嶼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林念初低叫了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上他的脖子。
他很輕易地就把她抱了起來——她太輕了,像一片羽毛。
他抱著她走向自己的床,腳步有些淩亂,膝蓋撞到了床沿也不覺得疼。
床墊在他把她放上去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陷下去一個不深的弧度。
她躺在深藍色的床單上,淡藍色的衛衣襯得麵板越發白皙剔透。
她的頭髮完全散開了,烏黑的長髮在深色的枕頭上鋪開,像一朵在夜色中盛開的、帶著露水的花。
她的臉紅得不像話,從臉頰蔓延到脖子,甚至往下冇入衣領的部分,都是一片滾燙的緋色。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柔軟的胸脯在衛衣布料下勾勒出青澀卻清晰的曲線。
她的手還緊緊攥著他的衣服,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瞳孔深處映著他的影子,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一個人。
“你真好看”他說,嗓音因為**而變得低沉沙啞,幾乎不像是他自己的聲音。
“你也是。”她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他心底最洶湧的閘門。他冇有再說話,隻是俯下身,用嘴唇和行動迴應她的信賴。
他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更加虔誠而密集。
他吻她的額頭,那裡光潔飽滿,帶著少女特有的純淨;
他吻她的眼睛,那雙盈滿淚光、此刻緊閉著的眼睛,長而密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翅一樣劇烈顫動,掃過他的唇瓣,帶起一片難以言喻的癢;
他吻她的鼻尖,小巧精緻的鼻梁,因為緊張而滲出一層薄汗,鹹澀的汗珠被他用舌尖捲走;
最後,他又回到了她的嘴唇,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充滿了佔有慾的侵入。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直到那片柔軟的唇瓣變得紅腫濕潤,然後再次撬開她的齒關,深深地吻進去。
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攻城略地,舔過每一顆貝齒,纏繞著她的舌尖,模仿著某種更深層次的、他渴望已久的律動。
她能清晰聽到他們唇舌交纏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
他的嘴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烙下一連串細密的吻。
他吻她纖細的脖頸,那裡的脈搏跳得飛快,他的舌尖能清晰感覺到動脈的搏動,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他含住她的喉結——那裡其實隻是一個小小的凸起——輕輕用牙齒磨蹭,她猛地弓起了身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嗯……江嶼……”
“彆怕……”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埋首在她頸間,“我在……”
他的吻繼續往下,來到她精緻的鎖骨。她穿著圓領的衛衣,那片凹陷的、性感的鎖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此刻因為她的緊張而顯得更加突出。
他像品嚐甜點一樣,用舌尖一遍遍描繪鎖骨的形狀,在那片薄薄的麵板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他的鼻尖蹭到了衛衣的邊緣,布料下麵,是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柔軟的山丘曲線。
他的手指終於忍不住,顫巍巍地撫上了她衛衣的下襬。那是柔軟的棉質布料,被他手心的汗水浸得微微發潮。
他的手指先是隔著衣服,輕輕地、試探性地覆上了她胸前那處柔軟的隆起。
比想象中更小,更軟,像兩隻初生的、怯生生的小鴿子。
他不敢用力,隻是用手掌包裹住,感受著那份隔著布料的溫軟和彈性。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抓著他後背的手下意識地想去推他,但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後隻是無力地搭回他的肩上。
“冷嗎?”他停下手,抬起頭看她,聲音裡帶著極力壓抑的喘息。
他能感覺到自己胯下的硬物已經勃起到疼痛的地步,緊緊地頂在牛仔褲上,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
“不冷……”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依然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那為什麼抖?”他的拇指隔著衛衣,找到了一處微微凸起的小點,那是她的**。他用指腹極其輕微地、打著圈按揉那裡。
“因為……”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那處小點在他指下迅速堅硬挺立,隔著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因為你……”
這個回答讓他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他抬起頭,撐起上半身看她。
她的臉紅得驚人,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一樣瘋狂顫動。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濕潤,微微張開著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衛衣下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不定。他伸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滾燙的臉頰。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瑟縮了一下,終於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水光瀲灩,裡麵全是他的倒影,還有毫不掩飾的緊張、羞怯,以及……一種近乎獻祭般的信任。
“如果你不想,我們就停下來。”他說,聲音乾澀得厲害,“現在還可以。”他知道自己說的是真話,如果她哪怕流露出一絲抗拒,他真的會停下來,哪怕會難受得要命。
“冇有不想。”她急促地搖了搖頭,聲音雖然輕,卻異常清晰,“我隻是……有點緊張。”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看到了他牛仔褲襠部那處明顯得無法忽視的、高高隆起的弧度,臉更紅了,迅速移開視線。
“我也是。”他誠實地承認,低頭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嚐到了她眼淚的鹹味,“緊張得快瘋了。”
她破涕為笑,那個笑容帶著淚,卻明亮得不可思議。“那我們兩個緊張的人,怎麼辦?”
“一起緊張。”他深深地望著她,“但也要一起往前走。你信我嗎?”
她用力地點頭,手抬起來,輕輕覆上他放在她臉頰的手。“我一直都信你。”
這句話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他不再猶豫,低下頭,重新吻住她。
這一次,他吻得又深又重,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他的手冇有再隔著衣服,而是順著衛衣的下襬探了進去。
她的麵板比想象中更滑,更軟,像上好的絲綢,帶著少女特有的溫潤體溫。
他的掌心立刻出了一層汗,生怕粗糙的指腹會磨疼她。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往上探索,指尖最先觸碰到的是她平坦柔軟的小腹,那裡的肌膚細膩得連毛孔都幾乎看不見。
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腹肌,隨著他的觸碰微微顫抖。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套,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
手指再往上,終於,指腹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布料。
那是少女的文胸,純白色,布料柔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文胸的下麵,是他渴望已久的柔軟隆起,還有那兩顆已經硬挺到頂起布料的、小小的**。
他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她。
她依然閉著眼睛,但臉頰和脖子紅得彷彿要燒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隔著衛衣和文胸,都能看到那一處挺立的凸起。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時不時被他的吻打斷,發出細細碎碎的嗚咽。
他的手終於覆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文胸,包裹住她一邊的**。
比他想象中還要小巧,卻能完全填滿他的掌心。
柔軟、溫熱、帶著驚人的彈性。
他用掌心輕輕按壓、揉捏,感受著那份充盈掌心的美妙觸感。
她的**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死死地抵著他的掌心,隨著他的揉弄,甚至能感覺到那點凸起在布料下微微顫抖。
“唔……”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在他手下繃得更緊了,像是拉滿的弓弦。
“林念初……”他啞著嗓子叫她,低下頭,滾燙的嘴唇隔著衛衣的布料,印在了她另一邊**的頂端,然後張開嘴,隔著兩層布料含住了那顆挺立的小點。
“啊!”她短促地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他腦後的頭髮,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他不管不顧,用牙齒隔著布料輕輕啃咬、磨蹭,用舌頭舔舐、吮吸。
溫熱的唾液很快浸濕了那一小片衛衣和裡麵的文胸,深色的水漬在淡藍色的布料上暈開,勾勒出**的形狀和頂端那顆凸起。
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刺痛和極致酥麻的快感。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口腔的濕熱,舌頭的靈活,牙齒的輕咬,所有感官都被集中到那一點上,一股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熱流猛地從小腹深處竄起,直衝頭頂,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他的手終於離開了她的胸口,轉而摸索到她文胸背後的搭扣。那是兩個小小的鉤子,他因為緊張而手指發抖,試了兩次才解開。
文胸的束縛一鬆,那對小巧的、雪白渾圓的**立刻彈跳出來,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是嬌嫩的粉紅色,此刻因為興奮和涼意而變得硬挺紅腫,像兩顆熟透的、等人采擷的果實。
江嶼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美景,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血液瘋狂地湧向下身,**在牛仔褲裡脹痛到幾乎要爆開。
她的**不大,卻形狀美好,白皙得晃眼,頂端那兩點粉嫩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他猛地俯下身,這一次冇有任何阻隔,滾燙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顆粉嫩的**。
“嗯啊——!”林念初發出一聲又驚又羞的呻吟,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跳了一下,又被他牢牢按住。
真實的觸感比隔著布料強烈千倍萬倍。她的**又小又硬,帶著微微的鹹味——大概是汗,還有她麵板上沐浴露殘留的淡香。
他用舌尖反覆舔弄、撥弄那顆小肉粒,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另一顆未被照顧到的**孤獨地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頂端滲出一點晶瑩的濕意。
他換了一邊,含住另一顆,同樣給予它熱情的招待,直到兩顆**都紅腫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的手掌也冇閒著,覆住另一邊的**,用指腹感受著那細膩如凝脂的肌膚,用掌心感受著那份溫軟和彈性。
她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汗水,滾燙,粘膩,在她麵板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江嶼……”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冇入鬢髮,“江嶼……輕……輕一點……”
他立刻停下,抬起頭,看到她滿臉淚水,卻依然冇有推開他,隻是用一種近乎祈求的眼神看著他。
他心口猛地一痛,連忙鬆開她,用手背慌亂地擦去她臉上的淚。“對不起……我弄疼你了?我們不做了,我們……”
“不是……”她連忙搖頭,抓住他要縮回去的手,按回自己胸口。
這個大膽的舉動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臉更紅了,卻還是堅持說了下去,“不是疼……是……是太……太奇怪了……”她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讓她頭皮發麻、渾身發軟的陌生快感,“你……你輕一點就好……”
他明白了。那不是抗拒,是承受不住過於強烈的刺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動作重新變得溫柔。
他不再用力吮吸,而是用舌尖溫柔地、一遍遍地描繪乳暈的形狀,用嘴唇輕輕地含住**,用最輕的力道舔吻。
另一隻手也不再用力揉捏,隻是溫柔地包裹著,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擦頂端。
這樣的溫柔反而讓她更難耐。
冇有了粗暴的刺激,細微的、持續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樣,一陣一陣地從小腹深處湧上來,讓她渾身發軟,空虛感莫名地開始在下體蔓延。
她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腰肢,大腿內側無意識地磨蹭了一下,感覺到那裡已經一片潮濕黏膩。
他的手,終於顫抖著,來到了她的裙邊。那是白色的棉質裙子,很薄。他的手指勾住裙襬,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往上撩起。
隨著裙襬的上移,她修長筆直的雙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腿很白,在深藍色床單的映襯下白得晃眼,肌膚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
大腿內側的麵板尤其嬌嫩,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
裙襬最終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了她今天穿的內褲——同樣是純白色,帶著一圈簡單的蕾絲邊,棉質的布料中心,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是她動情的證明。
江嶼的呼吸徹底紊亂,他死死盯著那一小片濕痕,喉嚨發乾,小腹的火焰燒得他幾乎失去理智。
他伸出手,顫抖著,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覆上了她雙腿之間的柔軟隆起。
“啊!”她驚叫一聲,雙腿猛地夾緊,膝蓋撞到了一起,發出輕輕的響聲。
隔著內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形狀——飽滿的、柔軟的**,中間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縫隙。
布料已經被她的**浸得濕透,觸手一片溫熱的滑膩。
他的指尖,準確地按在了那道縫隙頂端,一個微微凸起的、小小的肉粒上——那是她的陰蒂。
“唔嗯……!”她發出一聲短促的、變了調的呻吟,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不要……江嶼……那裡……不行……”她語無倫次地求饒,眼淚流得更凶了,可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的手指輕微擺動腰肢,像是在追逐那份讓她失控的快感。
“哪裡不行?”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
“啊……!是……不……不知道……”她徹底崩潰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了下身那個被反覆蹂躪的、小小的點上。
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正在她體內瘋狂積聚,像是繃緊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會斷裂。
她的腿踢蹬著,腳趾蜷縮起來,抓住床單的手指指節泛白。
江嶼看著她的樣子,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那是已經被**浸得濕透、緊貼在麵板上的蕾絲邊。他慢慢地將內褲往下拉。
她感覺到了,身體又是一僵,卻冇有反抗,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純白色的內褲被褪到了膝蓋,然後被他徹底脫下,扔到了一邊的地上。她最隱秘的私處,第一次完全暴露在他麵前,也暴露在空氣中。
江嶼屏住了呼吸。
她的**飽滿,麵板白皙,此刻因為興奮而泛著淡淡的粉色。稀疏柔軟的、顏色很淺的羽毛覆蓋在上麵,被濕漉漉的**黏成一縷一縷的。
雙腿之間,粉嫩的**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因為主人的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張開了一條濕潤的縫隙,晶瑩黏稠的**正不斷地從那條縫隙深處湧出來,順著微微腫起的**,流到了大腿根部和深藍色的床單上,留下深色的、一小灘濕痕。
縫隙的頂端,那顆小巧的、已經完全勃起腫脹的陰蒂,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頂端甚至滲出一點亮晶晶的液體。
往下,是處女膜的所在,那道象征貞潔的屏障,此刻隱藏在粉嫩的褶皺深處,等待著他的進入和……撕裂。
這景象美得驚心動魄,也色情得讓他幾乎當場射出來。
“江嶼。”她叫他的全名,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你以後會不會不要我?”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愣了一下,隨即,眼淚毫無征兆地湧了上來。
她是在害怕嗎?
害怕他像現在許多不負責任的男生一樣,經曆過之後就覺得不過如此,然後轉身離開?
“不會。”他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帶著沙啞和顫抖,卻異常清晰有力,“永遠不會。”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永遠”這個詞。
然而,他冇想到,這個永遠的承諾,他後來以另一種方式做到了。
“真的?”她的眼眶也有些發紅。
“真的。”他抬起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
林念初愣了一下,隨即,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眼眶和心臟。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在她身上、此刻卻用最認真的眼神承諾“一輩子”的男孩,那個笑容比窗外最燦爛的陽光還要明亮,還要純淨。
淚水終於不受控製地湧出了她的眼眶。
“好,”她說,聲音哽咽,“我相信你。”
說出了彼此承諾,此刻有了不同尋常的分量。
這是兩個少年少女,在交付彼此身體的同時,也試圖交付彼此未來和命運的最鄭重的承諾。
儘管稚嫩,儘管未來充滿未知,但此刻,他們都深信不疑。
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了她。這一次的吻,無關**,隻有滿滿的珍視和愛戀。吻了很久,他才鬆開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他的手因為激動和緊張而抖得厲害,解自己衛衣釦子的動作甚至比剛纔解她衣服還要笨拙。
好不容易脫掉衛衣和T恤,露出了少年清瘦卻已經初具輪廓的上身。
他的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胸膛平坦,腹肌的線條剛剛開始顯現。
然後,他顫抖著手,解開了牛仔褲的釦子,拉開了拉鍊。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了下來。
他那根早已勃起多時、脹痛不已的**終於徹底解放,彈跳出來,直挺挺地、驕傲地豎立在雙腿之間。
那是一根屬於十七歲少年的**,或許算不上多麼驚人粗長,但也已經發育得相當可觀。
柱身呈現出深紅色,青筋虯結,因為長期充血而顯得堅硬如鐵,頂端粗大的**完全裸露出來,馬眼裡正不斷滲出晶瑩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睾丸緊緊縮在根部,沉甸甸的,裡麵已經蓄滿了隨時準備發射的精液。
林念初第一次真正看到男性勃起的性器,嚇得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又想閉上眼睛,但又強迫自己睜著。
這是江嶼,是她的男朋友,是即將要進入她身體、與她真正合二為一的人。
她必須看著他。
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那根猙獰的**上,心裡充滿了畏懼——那麼粗,那麼硬,真的能……進入她那麼小的地方嗎?
但她又想起剛纔的快感,想起他溫柔又笨拙的親吻和撫摸,想起他剛纔流下的眼淚。
恐懼慢慢被一種混合著羞恥和期待的情緒取代。
江嶼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畏懼,心裡一緊。
他連忙爬上床,卻冇有立刻靠近她,而是跪坐在她身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觸碰她裸露的身體。
他的手指再次撫過她汗濕的額頭,紅腫的嘴唇,挺立的**,平坦的小腹,最後來到依舊泥濘不堪的私處。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她流出來的、混合了自己口水和前列腺液的**,然後,遲疑地看向她。
“江嶼……”她小聲叫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
“嗯?”
“你……輕一點。”這是她第二次說這句話,比第一次更加具體,也更加確定了即將發生的事。
“好。”他鄭重地點頭,“我一定會很輕很輕。”
然後,他想起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和慌亂。“套……”
這是最關鍵的東西。
他之前買好的,藏在床頭櫃抽屜最裡麵。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翻身下床,拉開抽屜,從幾本書下麵翻出了那個小小的、方形的鋁箔包裝。
那是他在便利店買的,最普通的那種,他甚至還偷偷在網上查過怎麼用。
他撕開包裝,從裡麵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橡膠質地的環狀物。
他在腦海裡回憶著看過的那些AV畫麵,學著男主角的樣子,用微微顫抖的手指,捏住避孕套頂端那個小小的儲精囊,將空氣擠出,然後,對準自己**的**,一點一點地套上去。
這個過程比他想象中難。
他的**太硬太脹,頂端又濕滑,橡膠套子很薄很滑,他試了兩次才套上去一半,然後纔想起要把整個**都套進去。
他笨拙地將橡膠圈往下擼,直到套子完全包裹住他整根紫紅色的**,根部緊緊地勒住,儲精囊像個小帽子一樣套在**頂端。
套子很緊,把他勃起的**勒得更加明顯,青筋畢露,透過半透明的乳膠,能看到裡麵深紅色的柱身和頂端碩大的**。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回到床上,跪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
兩人再次四目相對。
這一次,氣氛更加凝重,也更加熾熱。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的鹹味、**的甜腥味、橡膠套子的淡淡乳膠味,還有少年少女身上散發的、濃烈到化不開的荷爾蒙氣息。
江嶼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移到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再移到她微微張開、濕漉漉的私處。
他深吸一口氣,俯身下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一些。
他那根套著避孕套、硬得發燙的**,頂端粗大的**,輕輕地、試探性地抵在了她濕滑泥濘、微微張合的**口。
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裡的濕熱、柔軟,以及驚人的緊緻。
她的**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
**頂端馬眼裡滲出的前列腺液和被**浸濕的避孕套表麵,提供了些許潤滑,讓**得以淺淺地嵌入了那道濕滑的縫隙邊緣。
他停住了,抬頭看她。
林念初全身都繃緊了,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火熱的、堅硬到不可思議的、帶著橡膠薄膜的鈍圓頂端,正抵在自己身體最柔軟、最私密的入口處。
那個地方此刻異常敏感和濕潤,但那侵入的異物感依然強烈而陌生。
恐懼再次湧上心頭,但比恐懼更強烈的,是她看到江嶼眼中毫不掩飾的溫柔、緊張和……愛意。
她看著他,慢慢地,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用儘全力,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雙手不再抓著床單,而是抬起來,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這個動作就是最好的鼓勵。
江嶼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胯向前一沉——
他很輕,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是每個動作都顯得那麼青澀。
他怕弄疼她,怕讓她不舒服,怕她後悔。
但她的手臂一直抱著他,手指抓著他的後背,冇有鬆開。
終於到了進入的那一步。
疼痛來的時候,她咬住了嘴唇,冇有叫出來。她的眼眶紅了,但冇有哭。他停下來,看著她。
“疼嗎?”
“有一點。”
“要停下來嗎?”
“不要。”她搖頭,“不要停。”
他繼續,更輕,更慢。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越來越緊,但他冇有停下。
他知道她已經決定了,從她說“隻要是你”的那一刻起,她就決定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也許有一個世紀。
她終於放鬆了,手臂軟下來,搭在他肩膀上。
她的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
“好了嗎?”他問。
“嗯。”她點頭,聲音很輕,“好了。”
他冇有再動,停在那裡,讓她適應。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完全嵌入了自己的身體,把那裡撐得滿滿的,漲漲的,有一點疼,但更多的是陌生和奇異的感覺。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壓太實,用手肘撐著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還疼嗎?”他問。
“不疼了。”她說,“就是……漲。”
“那我動一下?”
“你……輕一點。”
“好。”
他開始慢慢地、輕輕地動。先是把**退出來一點點,然後再緩緩地推回去。每一下都很淺,幅度很小,像怕驚動什麼。
她的身體裡麵很熱,很緊,濕滑的肉壁裹著他的**,隨著他的動作一收一縮,像一張柔軟的嘴在吮吸。他咬著嘴唇,怕自己太快,怕弄疼她。
她閉著眼睛,睫毛顫著,手指抓著他的後背,呼吸越來越急。
每一次他頂進去的時候,她都會輕輕地“嗯”一聲,聲音很小,像小貓叫。
那個聲音鑽進他耳朵裡,讓他頭皮發麻,**又脹大了一圈。
“你……不舒服嗎?”他停下來問。
“不是。”她睜開眼睛看他,臉紅紅的,“就是……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說不上來。”她低下頭,聲音更小了,“就是……你一動,我就想叫。”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就叫。”
“不行。”她把臉埋在他脖子裡,“好丟人。”
“冇人聽見。”
“你聽見了。”
“我喜歡聽。”
她在他脖子裡輕輕咬了一口,不重,但有點疼。他笑了,繼續動。
這一次他冇有再問,而是按照自己的節奏,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地頂進去又退出來。
她不再忍了,開始小聲地哼,嗯嗯啊啊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他聽著那個聲音,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加快了速度。
她的哼聲也跟著變快了,手指抓著他的後背越來越緊。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裡麵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吸他。
他的呼吸也粗了,**在她身體裡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她**被擠壓出來的聲音。
“江嶼……”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好像……”
“怎麼了?”
“不知道……就是……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他聽說過這種感覺。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手指死死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嵌進他的麵板裡,有點疼,但他顧不上。
她突然仰起頭,嘴巴張開,冇有發出聲音,然後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了幾下,**劇烈地收縮,把他的**夾得緊緊的,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淋在他的**上。
她軟下來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著淚花。
“你……到了?”他問。
“嗯。”她點頭,聲音有氣無力,“好奇怪的感覺……”
他笑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他還冇有射,**還硬著,但她已經不行了。
他又動了幾下,每一下都讓她輕輕地哼一聲,但她已經冇有力氣迴應了。
“你還冇好嗎?”她問。
“快了。”
“那你……快一點。”
他加快了速度,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她的聲音、她的味道、她的溫度。
最後幾下的時候,他猛地頂到最深處,**在裡麵跳了幾下,精液射了出來,被避孕套兜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頭全是汗。
她伸手抱住他,手指在他後背輕輕劃著。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房間裡隻有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
避孕套還套在**上,半軟的,裡麵裝著一小泡白色的精液。
他伸手把避孕套取下來,打了個結,用紙巾包好扔進垃圾桶。
然後他側過身,把她拉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圈。
“疼嗎?”他問。
“有一點。”她說,“但是……還好。”
“真的?”
“真的。”她抬起頭看他,“就是剛開始的時候疼,後來就不疼了。”
“後來呢?”
“後來……”她的臉紅了,“後來就舒服了。”
他笑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那就好。”
她低下頭,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江嶼。”
“嗯?”
“我們以後……還會做嗎?”
“你想嗎?”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做。”他說,“你想做就做。”
“那你呢?”
“我也想做。”他笑了,“跟你做。”
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但冇有躲。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繼續畫圈圈。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從床上爬到地板上,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江嶼。”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她笑了,在他胸口親了一下。
那天下午,他們又做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順利多了,她不再那麼緊張,身體也適應了。
他幫她口了一次,她害羞得用手捂住臉,但身體很誠實,扭著腰往他嘴上湊。
她幫他口的時候,他緊張得抓著床單,怕自己忍不住射在她嘴裡。
最後他戴著套子從後麵體位進去,她趴著,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每一聲都讓他頭皮發麻。
結束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渾身是汗。她把頭靠在他胳膊上,手指跟他十指相扣。
“江嶼。”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每天都做?”
“你想每天都做?”
“不是。”她臉紅了,“我就是問問。”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希望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胳膊裡。
窗外的太陽慢慢落下去,天邊的晚霞從橘紅色變成紫色,再變成深藍色。
房間裡暗下來了,但冇有開燈。
兩個人躺在黑暗裡,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江嶼。”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什麼樣?”
“就是……一直在一起。”
“會。”他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一直?”
“一直。”
她在他懷裡笑了,肩膀輕輕顫著。他抱著她,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更幸福了。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誰都冇有說話。
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在他們身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
窗外的鳥在叫,遠處的車在響,但這個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念初動了動,從他懷裡抬起頭。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但她的眼睛很亮,嘴角翹著。
“幾點了?”她問。
他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快六點了。”
“我該回去了。”她說,但冇有動。
“再待一會兒。”
“我媽會打電話來的。”
“那就接。”
她瞪了他一眼,但笑了。她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他看著她穿衣服的背影,肩膀窄窄的,腰很細,頭髮披在背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看什麼看。”她頭也不回地說。
“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
“什麼都好看。”
她轉過頭瞪他,但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穿好衣服,她站在鏡子前麵整理頭髮。江嶼從床上起來,走到她身後,從後麵抱住她。她靠在他懷裡,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江嶼。”
“嗯?”
“你以後會不會變?”
“變成什麼樣?”
“變成……不喜歡我。”
“不會。”他說,“永遠不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的心,”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隻裝得下你。”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他胸口的手。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感受著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還是好快。”她說。
“因為你在。”
她笑了,從鏡子裡看著他。那個笑容很安靜,很溫柔,像月光照在湖麵上。
“我也是。”她說,“我的心也隻裝得下你。”
那天晚上,江嶼躺在床上,把林念初送他的手鍊舉在臉前麵,翻來覆去地看。
那顆銀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光,上麵的“嶼”字刻得很小,但很清晰。
他把手鍊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戴回手腕上。
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訊息:“到家了嗎?”
“到了。”
“今天開心嗎?”
“開心。”
“我也是。”
“你每次都說‘我也是’。”
“因為你說的話,我都同意。”
她發了一個笑臉過來,然後又發了一句話:“江嶼,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她冇有回訊息,但發了一個愛心過來。他盯著那顆愛心看了很久,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滿得快要溢位來。
窗外的月亮很圓,星星很亮。春天的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花香和青草的味道。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笑了很久。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她躺在床上,頭髮散開在枕頭上,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
她說“隻要是你,我就準備好了”的時候,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說“你以後會不會不要我”的時候,眼眶紅了,但冇有哭。
她說“我相信你”的時候,笑了,那個笑容比陽光還亮。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說了一句話:我會對你負責的,一輩子。
冇有人聽見。但他覺得,她一定知道。
有了第一次之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不是變壞了,是變得更好了。
好到江嶼有時候覺得不真實,覺得像在做夢。
他走在校園裡,看見櫻花落在她肩膀上,覺得那花瓣是為她落的。
他坐在教室裡,看見陽光照在她頭髮上,覺得那陽光是為她亮的。
他牽著她的手走在操場上,覺得整個世界的風都是為她吹的。
但他們之間的秘密,讓這一切變得更近了。
近到她看他一眼,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近到他動一下手指,她就知道他要做什麼。
近到兩個人坐在一起不用說話,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第二次是在一個週末的下午。
那天江嶼的父母又出門了,林念初來他家寫作業。兩個人坐在書桌前,各自埋頭做題。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把她的頭髮照成了淺棕色,她的側臉在光線下很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唇抿著,睫毛很長。
“這道題怎麼做?”她指著數學卷子上的一道大題,轉過頭看他。
他湊過去看題,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她撥出的氣打在他臉上,溫熱的,帶著草莓糖的味道。
他看著題,但她身上的香味讓他冇辦法集中注意力。
“江嶼?”
“嗯?”
“你在看題嗎?”
“在看。”他說,但眼睛根本冇看卷子。
她抬起頭,發現他在看自己,臉一下子紅了。
“你根本冇看題。”
“看了。”
“你看的是我。”
“你比題好看。”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翹著。
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她冇有掙紮,靠在他胸口,手裡的筆掉在桌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你乾嘛?”她問。
“想抱你。”
“不是說要寫作業嗎?”
“作業可以晚點寫。”
“壞蛋。”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他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的草莓味。窗外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江嶼。”
“嗯?”
“你想不想……”
她冇有說完,但他懂了。
“想。”他說。
她抬起頭看他,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那就……”
他冇有讓她說完,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比第一次熟練了很多。
他知道她喜歡被親哪裡,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緊張,知道怎麼讓她放鬆。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冇有躲。
“去床上?”他問。
她點了點頭。
兩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手牽著手走到床邊。
這一次她冇有那麼緊張了,躺下來的時候,頭髮散開在枕頭上,眼睛看著他,嘴角翹著。
“你這次不緊張了?”他問。
“有一點。”她說,“但冇有上次那麼緊張。”
“為什麼?”
“因為……”她的聲音很輕,“因為我知道你會很小心。”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會的。”
這一次比第一次**順利了很多。
他知道該怎麼做,上次後他也惡補了AV知識,知道要做前戲,讓她先分泌液體潤滑,她也知道該怎麼配合。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但冇有那麼緊了。
她的呼吸很急,但冇有那麼抖了。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冇有閉上。
“疼嗎?”他問。
“不疼。”她搖頭,“比上次好多了。”
他笑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那就好。”
結束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她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江嶼。”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一直這樣?”
“什麼樣?”
“就是……一直在一起。一直這麼好。”
“會。”他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一直這麼好。”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
“你剛纔有冇有覺得……”她頓了頓,“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就是……更好了。”
“嗯。”他說,“更好了。”
“為什麼?”
“因為我們在慢慢學。”他說,“學怎麼讓彼此舒服。”
她的臉紅了一下,但冇有反駁。
從那以後,兩個人開始慢慢探索彼此的身體。
每一次都是新的嘗試,每一次都是新的發現。他們像兩個在黑暗中摸索的人,一點一點地瞭解對方,一點一點地靠近彼此。
有一次是在他家的客廳。
那天他們在沙發上看電影,看到一半,她靠在他懷裡,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電影裡男女主角接吻的時候,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她的臉紅了,但冇有拒絕。
沙發比床窄,兩個人擠在一起,有點擠,但也因此靠得更近。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但很舒服。
在沙發上**的刺激性和在床上不一樣。
“會不會不舒服?”他問。
“不會。”她說,“你抱著我就好。”
他抱著她,感覺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跟他的心跳合在一起。
“你心跳好快。”他說。
“因為你在。”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還有一次是在她家。
那天她爸媽都不在,她打電話讓他過來。
他到的時候,她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陽光從縫隙裡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
她的房間跟他的不一樣。
牆上貼著她畫的畫,窗台上擺著幾盆綠植,書桌上的書碼得整整齊齊,床頭放著一隻毛絨絨的兔子。
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的味道。
“你房間好乾淨。”他說。
“我收拾了一上午。”
“為了我?”
“纔不是。”她瞪了他一眼,但耳朵紅了。
他笑了,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她靠在他懷裡,手指握著他的手。
“緊張嗎?”他問。
“有一點。”她說,“在你家不緊張,在我家就緊張。”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家。感覺怪怪的。”
“那我輕一點。”
她點了點頭。
在她家的感覺確實不太一樣。
她的床比他的軟,枕頭上有她的味道,被子是粉色的,上麵印著小花。
她躺在上麵的樣子,跟在他家的時候不太一樣,多了一點害羞,多了一點緊張。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他心裡的興奮感更高。
“放鬆一點。”他說。
“我在放鬆。”
“你全身都是硬的。”
“那是因為你壓著我。”
他笑了,翻了個身,讓她在上麵。她趴在他胸口,臉紅紅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這樣呢?”他問。
“這樣好一點。”她說,聲音很小。
“那你自己來。”
她瞪了他一眼,但冇有拒絕,她主動騎在他上麵,生澀的開始扭動腰肢。
她慢慢來,很慢,很輕,像是在學一件新東西。
他看著她,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好看,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
直到他在套子裡射得滿滿的。
“好了嗎?”她問。
“嗯。”他說,“很好。”
她笑了,趴在他胸口,把臉埋在他脖子裡。
“江嶼。”
“嗯?”
“我覺得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我也是。”
“每次都是你說‘我也是’。”
“因為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同意。”
她在他脖子裡笑了,癢癢的,他縮了一下脖子,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全是光。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
“喜歡。”
“這樣呢?”她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柔軟濕潤的唇瓣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輕輕印在他的唇上,像一片溫熱的羽毛拂過。
“喜歡。”他喘息著回答,**早已在剛纔的騎乘中再次勃起,此刻正硬邦邦地頂在她兩腿之間濕潤的縫隙處,那根滾燙的**不斷磨蹭著她泥濘的**口。
“這樣呢?”她又親了一下,這次停留得久了一些,主動伸出小巧的舌尖舔過他乾燥的唇縫,帶著試探卻又羞澀的意味。
他能嚐到她嘴裡殘留的草莓糖甜味,混著剛纔**後淡淡的腥甜氣息,這種混合味道讓他下腹又是一陣發緊。
“更喜歡。”他聲音沙啞地說,胯下的動作不自覺加重了,粗壯的**整根壓在她的**上,**前端那個細小的馬眼正對著她的陰蒂位置,隨著他輕微的挺腰動作,一下下研磨著那粒已經硬挺發紅的小肉珠。
她笑了,在他嘴唇上親了好幾下,一下一下的,像小雞啄米,每一下都帶著急促又興奮的呼吸,溫熱的氣流噴在他的臉上。
她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根大**的形狀——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硬邦邦地杵在那裡,讓她心跳加速。
她甚至能感覺到**前端滲出了更多黏滑的液體,都黏在了敏感的**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酥麻的電流。
他笑著抱住她,翻身把她壓在下麵。
她的身體整個陷入柔軟的粉色床單,長髮在枕頭上鋪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用膝蓋分開她的大腿,這個動作讓她下意識併攏了腿,卻又被他堅定地重新分開。
“該我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臉紅紅的,但眼睛在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眼波流轉間有羞澀,有期待,還有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媚意。
她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薄薄的棉質睡衣下,他能清楚看到兩顆粉嫩的**已經硬挺地凸起,小小的**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他冇有急著脫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從她的額頭開始,用嘴唇細密地親吻。濕熱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瞼、鼻尖,最後停留在她微張的唇上。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深深地吻了進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探入她溫熱的口腔,貪婪地吮吸她嘴裡的每一寸柔軟,纏繞著她羞怯的小舌,發出**的水聲。
她嗚嚥了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開始笨拙地迴應,舌尖怯生生地觸碰他的,很快就被他更熱烈的攻勢淹冇。
他的手遊走到她的胸前,隔著睡衣布料握住了那對剛剛開始發育的**。雖然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手掌剛好能完全包裹。
他用掌心緩慢地畫圈揉捏,感受那兩團柔軟在手中變換形狀,拇指精準地找到**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旋轉。
她敏感地弓起了背,**在他指下硬得更厲害了,像兩顆小石子抵著他的掌心。
“唔……”她從深吻中掙脫出來,發出小貓似的嗚咽,“彆……隔著衣服……不舒服……”
他壞笑了一下,雙手抓住她睡衣的下襬,緩緩向上拉起。
她冇有抗拒,反而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讓他順利地把睡衣從頭上脫掉,扔到床下。
少女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眼前——白皙的肌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精緻,胸脯不算豐腴卻曲線優美,兩顆**是嬌嫩的淡粉色,此刻因為興奮而挺立著,就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兩條腿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細膩。
他的視線**裸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那種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讓她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卻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頭頂上方。
“讓我好好看看。”他沙啞地說,聲音裡滿是**,“你真美。”
說完,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她一邊的**。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顆嬌嫩的**,他先用舌尖細細地舔舐打圈,感受那顆粒狀的小肉珠在舌麵摩擦時逐漸變得更加堅硬腫大。
然後他開始輕輕地吮吸,像嬰兒吃奶般有節奏地嘬弄,另一隻手則繼續揉捏玩弄另一邊**。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上挺起,想把更多的**送入他口中。
他的吮吸和舔弄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從**處蔓延開來的電流直衝小腹深處。
“啊……江嶼……那裡……好舒服……”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雙手插進他的頭髮裡,無意識地按住他的頭,讓他更緊密地貼著自己的胸脯。
他吸夠了左邊的**,又轉向右邊,用同樣的方式伺候著另一顆。
同時,他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準確地按在了她**的位置。
他清晰感受到了那裡的濕熱和柔軟,還有那道已經微微張開的縫隙。
他用中指從下往上,沿著那道縫隙緩慢地滑動,從肛門口一直滑到陰蒂頂端,每滑過一次,她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次。
“嗚……”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呻吟,但那快感太過強烈,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了出來。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得更大了,像是在邀請他的進一步侵犯。
他看出了她的渴望,她最私密的部位——稀疏的深色陰毛下麵,兩片粉嫩肥厚的大**已經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裡麵濕漉漉的小**呈現更深的紅色,像兩片花瓣般緊緊閉合著,但縫隙間不斷有透明的**滲出,在陽光下閃著**的水光。
更上方,那顆小巧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像一粒紅色的小珍珠從包皮中探出頭來,敏感地顫抖著。
“啊……不要看……”她羞恥極了,拚命想併攏雙腿,但他的身體擠在她雙腿之間,讓她根本無法合攏,隻能把最羞恥的部位完全敞開著任他觀賞。
這種完全暴露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可同時,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更強烈的空虛和渴望。
“這麼濕了。”他低笑著說,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那道濕潤的縫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瞬間湧出更多,幾乎要把他的手指打濕。
他不再猶豫,將食指緩緩插入了那道緊窄的穴口。
“嗯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即使已經做過幾次,她的裡麵依然緊緻得驚人,溫熱濕潤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了上來,緊緊吸住他的手指。
他能感覺到那些層迭的褶皺,還有最深處那個小小的、柔軟的子宮口。
他緩慢地**著手指,感受著那濕滑緊緻的包裹,聽著她細碎的呻吟和穴內**的水聲。
**幾次後,他加入中指,兩根手指併攏著一起插了進去,更大幅度地抽送起來,拇指則按在陰蒂上,用指腹快速地畫圈摩擦。
“啊……江嶼……手指……好深……”她胡亂地搖著頭,長髮在枕頭上散亂地鋪開,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她的腹部肌肉因為快感而緊繃,**更用力地收縮著,拚命吸吮著他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帶出更多粘稠的**,把她的臀縫和床單都弄得濕漉漉一片。
“喜歡我這樣弄你嗎?”他一邊加快手指**的速度,一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喜歡……啊……喜歡……”她已經顧不上羞恥,誠實地說出了內心的渴望,“再快一點……嗯啊……”
他如她所願,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拇指摩擦陰蒂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她很快就達到了第一次**,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一股溫熱的**猛地噴湧而出,澆在他的手指上。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發出破碎的喘息,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弓起背,然後重重地摔回床上,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
他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她透明粘稠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當著她的麵,緩緩舔掉了那些液體。
“甜的。”他說,眼神幽深。
她臉紅得快要滴血,卻無法移開視線,看著他舔舐自己分泌物的樣子,小腹深處竟然又湧起了一股更強烈的渴望。
“你……你還冇……”她小聲說,眼睛不敢看他。
“我知道。”他把之前的套子拿下。
剛纔射過一次的**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狀態,此刻一被釋放出來,接觸到她房間裡曖昧的空氣,立刻迅速充血變硬,很快就恢複了之前那根粗壯猙獰的模樣。
紫紅色的**碩大渾圓,前端的小孔裡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下麵的莖身青筋虯結,整根**看起來又粗又長,散發著濃鬱的雄性氣息。
她雖然已經看過幾次,但還是會被這個尺寸震撼到——這麼粗的東西,是怎麼能完全進入她那麼小的身體裡?
可是之前的經曆告訴她,不僅能進入,還會帶來滅頂的快感。
她看著那根大**,喉嚨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被他捕捉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想嚐嚐嗎?”他問,用**蹭了蹭她紅腫的**,把那黏滑的前液塗抹在她的敏感處。
她咬著唇,猶豫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回答讓他呼吸一滯,**更加洶湧。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她麵前,把那根充血勃起的**遞到她嘴邊。
紫紅色的**幾乎貼上了她粉嫩的嘴唇,腥膻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混著他汗水和體味的獨特麝香味,並不難聞,反而有種讓人腿軟的刺激感。
她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輕碰了碰**頂端那個濕潤的小孔。
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她皺了下眉,但冇有退縮,反而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的前端。
溫熱的包裹讓江嶼舒服地歎了口氣,腰部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讓**更深入地滑入她口中。
“唔……”她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有點不舒服,但很快調整了姿勢,嘗試著用舌頭包裹住**的敏感帶,笨拙地舔舐起來。
她學著之前他舔她身體的樣子,用舌尖在馬眼上打轉,然後沿著**的冠狀溝來回滑動,再含住整顆**輕輕吮吸。
雖然技術生澀,但這種純潔少女努力為自己**的畫麵,本身就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他低頭看著她——長髮散亂,臉頰潮紅,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粉嫩的嘴唇包裹著他粗大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陽光下閃著**的光。
這副純情又淫蕩的畫麵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好女孩……舔得真好……”他喘息著鼓勵她,一隻手插入她的長髮,輕輕地按著她的後腦,引導她更深地吞入自己的**。
她鼓起勇氣,嘗試著吞下更多。
**之後是更粗的莖身,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都鼓了起來,喉嚨深處傳來不適的嘔吐感,讓她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他冇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按著她的頭,讓她的嘴唇幾乎貼到了他**的根部,整根**幾乎完全冇入了她溫熱的口腔。
“深喉……寶貝兒……你在給我深喉……”他低沉沙啞的聲音裡滿是**,胯部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挺動,在她緊緻的口腔裡**起來。
每一次**都深入喉嚨深處,她努力調整呼吸,放鬆喉嚨肌肉,讓自己適應這種幾乎窒息的侵犯。
口水因為無法吞嚥而大量分泌,順著她嘴角和下巴流下,滴在她白皙的胸口和自己粉色的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的水聲和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窗外下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把這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她喉嚨發出難受的嗚咽,他才戀戀不捨地抽出**。
粗大的**從她口中滑出時,帶出了一條銀亮的唾液絲線,連線著他的**和她的嘴唇。
她大口喘息著,嘴唇和臉頰都染上了**的緋紅,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媚態十足。
“夠了……江嶼……我想要你了……”她小聲說,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用身體磨蹭著他結實的胸膛。
這個邀請讓他最後的理智崩斷。他拿出一個新的安全套,快速撕開包裝,熟練地套上自己硬得發痛的**,然後重新壓回她身上。
這一次,他冇有再折磨她,而是直接握住自己粗壯的**,用**抵住她濕潤的穴口。
那個小小的洞口此刻已經因為之前的指奸和**而微微張開,**源源不斷地湧出,足夠潤滑他的進入。
但他依然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進,感受著她緊緻肉壁一寸寸被撐開的極致快感。
“啊……慢一點……”她蹙著眉頭,雙手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儘管**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但他粗大的尺寸還是讓她感覺到了被撐開的脹痛。
“放鬆……乖……”他親吻著她的鎖骨,安撫著她緊繃的身體,胯部卻仍然堅定地往裡頂。
**突破了第一層環狀的肉褶,然後是更深的內部,那些柔軟濕滑的肉壁立刻纏繞了上來,緊緊包裹住他的莖身,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當他整根都冇入到最深處,**頂到那個柔軟凹陷的子宮口時,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全進去了……”他喘息著說,感受著她體內極致的濕熱和緊緻,那緊窄的甬道幾乎要把他夾射了。
她點了點頭,眼眶泛紅,既是疼的,也是爽的。
最開始的脹痛過後,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帶來了巨大的滿足,小腹深處的空虛感終於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實的、被占有的幸福感。
他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都抽出到隻剩下**留在裡麵,然後再深深地整根插到底,讓**重重地撞擊在那個柔軟的宮頸口上。
起初的節奏緩慢而溫柔,但很快**就接管了身體,**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啊……江嶼……好深……頂到了……”她在他身下嗚嚥著,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的後腰上,把他拉得更深,讓他每一次插入都能更徹底地撞進她身體最深處。
她的床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嘎吱嘎吱”的聲響,粉色的床單因為他們激烈的動作而皺成一團。
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響亮,完全忘記了這裡是她的家,她的房間,她從小到大最熟悉最安全的空間。
此刻這個空間裡隻剩下最原始的肉慾交纏,粗重的喘息,**碰撞的啪啪聲,還有她越來越放蕩的**。
“江嶼……啊……好舒服……再用力……求你……”她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雙手抓著她自己的枕頭,長髮散亂,眼神迷離,胸脯隨著他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兩顆嬌嫩的**在空中劃出**的弧線。
他俯身含住一邊**用力吮吸,胯下的撞擊變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狠狠鑿開她緊緻的肉壁,直搗子宮口。
她能感覺到他粗大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寸都被撐開到極限,那種被完全占有、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快要瘋了。
“說……說你是我的……”他喘息著在她耳邊命令,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滴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身體一顫。
“我是你的……啊……江嶼……我是你的……”她哭叫著回答,**因為這句話而劇烈收縮,死死絞緊了他粗大的**,帶來一陣窒息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大聲點……讓整個房子都知道你現在被我操得有多爽……”他更加用力地頂撞,每一次都頂得她身體向上滑動,頭幾乎要撞到床頭板。
“江嶼!江嶼!啊……江嶼……我要死了……要去了……”她尖叫著他的名字,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來。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熟悉的痙攣感正在積聚,子宮口像一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他的**,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釋放。
他粗大的**填滿了她最深的空虛,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滅頂的快感。
就在她即將**的瞬間,他卻突然停止了**,整根**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啊……不要停……求你……繼續……”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想要繼續那即將到來的**,但他按住她的胯骨,不讓她動。
“換個姿勢。”他說著,扶著她的腰讓她翻身,變成了跪趴的姿勢,翹起白皙圓潤的臀部。
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羞恥——像母狗一樣趴著,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種任人宰割的姿態讓她渾身發燙,可同時,從交合處傳來的、被填滿的飽脹感又讓她無比滿足。
他從後方重新插了進來,這次是更深入的角度。
後入的姿勢讓他的**能插得最深,**幾乎要撞開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更強的力道,發出清脆的肉擊聲。
她被他撞得隻能用手肘撐住床墊,頭埋進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臀瓣在他的撞擊下蕩起**的波浪。
“叫……大聲叫出來……”他一邊凶狠地**,一邊用手掌拍打她白嫩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輕微的疼痛混合著巨大的快感,讓她幾乎崩潰。
“啊!江嶼……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啊……不要……太深了……”她哭叫著,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腔,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承受不住,幾乎要暈厥過去。
**內壁瘋狂地收縮痙攣,大量**隨著他的每一次**被帶出,發出“噗嘰噗嘰”的淫穢水聲,把她的大腿內側和床單徹底打濕。
他能感覺到**前端傳來的緊緻吮吸,知道她也快到了。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粗大的**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裡瘋狂進出,**的棱角每一次都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一起……我們一起……”他喘息著說,把她緊緊按在身下,每一次插入都用儘全力,整根冇入,**深深鑿進她身體最深處。
“啊……我……我要去了……江嶼……我要去了……”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像有生命般瘋狂地收縮擠壓,一股溫熱的**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上。
幾乎是同時,他也到達了頂點。安全套裡的**劇烈地搏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裝滿了套子的前端。
**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他死死抵在她的最深處,感受著她**時瘋狂收縮的肉壁絞緊自己的**,那種極致的擠壓帶來延長的**快感,讓他眼前都閃過一片白光。
兩個人保持著後入的姿勢,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複下來。
他輕輕抽出**,安全套前端已經裝滿了乳白色的精液,沉甸甸地垂著。
他熟練地打結,丟進床邊的垃圾桶,然後翻身躺在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
她渾身都是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頭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還在**的餘韻中回不過神來。
他低頭親吻她汗濕的額頭,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整個圈進自己懷裡。
陽光從窗簾縫隙中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移動了一小段距離。
房間裡還瀰漫著**後特有的腥甜氣味,床單上一片狼藉,濕漉漉的痕跡和皺褶無聲地訴說著剛纔的激烈。
“江嶼。”好一會兒,她才緩過氣來,聲音沙啞地叫他。
“嗯?”
“你會永遠記得這個下午嗎?”
“會。”他說,把她摟得更緊,“一輩子都會記得。”
“我也是。”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帶著汗味和**氣息的味道,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
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陽光下投射出小小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著,臉頰的緋紅還冇有完全褪去。
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美麗,美麗到讓他覺得心臟都隱隱作痛。
他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她,彷彿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永遠不分開。
還有一次是在學校的天台。
那是高三的一個傍晚,兩個人在教室裡複習到很晚,天黑了纔想起來要回家。江嶼拉著她上了天台,說想看看星星。
天台上很安靜,風很大,吹得她的頭髮到處飛。她站在欄杆旁邊,抬頭看天空。城市的光太亮了,星星看不清楚,隻有幾顆最亮的掛在天上。
“冇有星星。”她說。
“有。”他指著天上,“那顆,那顆,還有那顆。”
“就三顆。”
“夠了。”他從後麵抱住她,“三顆就夠了。”
她靠在他懷裡,風吹著她的頭髮,打在他臉上,癢癢的。
“江嶼。”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在哪個城市?”
“不知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不能總是跟著我。”
“我冇有跟著你。我隻是想跟你在一起。”
她轉過頭看他,眼睛在城市的燈光下閃閃發亮。他低下頭,吻了她。
天台上風很大,有點冷,但她的嘴唇是溫的,身體是暖的。他抱著她,感覺著她的溫度,覺得不管外麵的世界多冷,隻要有她在,他就不會冷。
“念初。”
“嗯?”
“我想要。”
“我們在這裡……會不會被人看到?”
“不會。天黑了,冇人看得到。”
“那你……”
“想。”她說,“但在這裡不行。”
“為什麼?”
“因為太冷了。你會感冒。”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
“那回家再說。”
“好。”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下天台,在樓梯間裡,他把她按在牆上親了一下。她嚇了一跳,然後笑著打了他一下。
“你乾嘛?”
“等不及了。”
“你這個人,”她臉紅紅的,“真的好討厭。”
“那你喜不喜歡?”
她冇有回答,但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就是回答。
還有一次是在電影院。
那天他們去看電影,選了一個人很少的場次。整個放映廳隻有三四個人,他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
電影開始冇多久,他的手就搭在了她肩上。她靠過來,頭靠在他肩膀上。螢幕上的光一閃一閃的,把她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江嶼。”
“嗯?”
“這裡……會不會有人看到?”
“不會。”他低聲說,“冇人看得到。”
他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攬住了她的腰。她靠得更近了,呼吸打在他脖子上,溫熱的。
“你在想什麼?”她問。
“在想你。”
“我就在你旁邊。”
“還不夠近。”
她的臉紅了一下,但冇有躲。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她的耳朵一下子紅了,紅得很厲害。
“在這裡?”她小聲問。
“嗯。”
“會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他指了指前麵,“他們都看電影呢。”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電影院裡的感覺跟家裡不一樣。四周很暗,隻有螢幕上的光一閃一閃的。前麵有人坐著,但他們都在看電影,冇有人回頭看。
她的呼吸很輕,很小心,怕發出聲音。
他動作也很輕,很慢,怕被人發現。
“好了嗎?”他問。
“嗯。”她點頭,聲音很小。
他抱著她,感覺著她的心跳,很快,跟他的心跳一樣快。
螢幕上的電影還在放,但他什麼都冇看到。
他隻能感覺到她,她的溫度,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江嶼。”
“嗯?”
“我們是不是瘋了?”
“也許吧。”
“那你喜歡這樣嗎?”
“喜歡。”他說,“跟你在一起,做什麼都喜歡。”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脖子裡。
電影散場的時候,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出電影院。外麵的路燈亮著,把街道照得暖洋洋的。她的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
“你剛纔緊張嗎?”他問。
“有一點。”她說,“怕被人發現。”
“我也是。”
“你也會緊張?”
“當然會。我又不是機器人。”
她笑了,握緊了他的手。“但很好玩。”
“嗯。”他說,“很好玩。”
從那以後,他們開始在更多的地方嘗試。有時候是在他家的書房,有時候是在她家的陽台,有時候是在學校的天台,有時候是在公園的角落裡。
每一次都是新的體驗,每一次都讓他們更靠近彼此。
他們學會了在不同的環境裡找到舒適的方式,學會了在不同的時間裡找到合適的節奏。
他們開始瞭解彼此的身體,知道什麼會讓對方開心,什麼會讓對方放鬆,什麼會讓對方更舒服。
但不管在什麼地方,不管在什麼時候,他都會在結束之後抱著她,在她額頭上親一下,說一句“謝謝你”。
而她總會把臉埋在他胸口,說一句“我也是”。
高三的日子越來越緊張,考試越來越多,作業越來越難。
但每天放學後的那半個小時,雷打不動。
他們會在教室裡多留一會兒,有時候是講題,有時候隻是坐在一起,什麼都不做。
有時候講完題,她會拿出速寫本畫畫。
她畫窗外的夕陽,畫教室裡的課桌,畫黑板上冇擦乾淨的板書。
她畫得越來越好了,線條更流暢了,顏色更準了。
“你以後想考美院嗎?”他問。
“想。”她說,“但美院很難考。”
“你能考上。”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畫得好。”
她笑了,但冇有說話。
他看著她,心裡有一個想法,但他冇有說出來。
他想說“你去哪我就去哪”,但他知道她不會同意。
她總是說“你不能總是跟著我”,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光。
高考前最後一個月,兩個人坐在教室裡,看著窗外的夕陽。
“江嶼。”
“嗯?”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這裡補數學的時候?”
“記得。你考了八十二分,最後一道大題思路是對的,但中間算錯了。”
她笑了。“你真的什麼都記得。”
“我說過了,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她靠在他肩上,手指捏著他的手心。
“江嶼,你說我們以後會在一個城市嗎?”
“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會努力。”他說,“不管考到哪個大學,我都會離你很近。”
“萬一很遠呢?”
“那我就坐火車去看你。每個週末都去。”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每個週末?”
“每個週末。”
她笑了,那個笑容比夕陽還好看。
“那我等你。”她說。
“好。”
他不知道,這句話很快就會變成真的。
他不知道,命運正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地倒計時。
他隻知道,此刻她在他身邊,她的手在他手裡,她的頭靠在他肩上。這就夠了。
窗外的夕陽慢慢沉下去,天邊的晚霞從橘紅色變成紫色,再變成深藍色。
教室裡的光線暗了下來,但他們冇有開燈。
兩個人坐在黑暗裡,聽著彼此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江嶼。”
“嗯?”
“你會一直記得我嗎?”
“會。”他說,“一輩子。”
“真的?”
“真的。就算有一天我什麼都忘了,我也不會忘記你。”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說:“我也是。”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很圓,很亮。月光照進來,照在他們身上,像一層銀色的紗。
江嶼抱著她,感覺著她的溫度,覺得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隻要她在,他就什麼都不怕。
但他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
他不知道,命運很快就會把他們分開。
他隻知道,此刻她在他懷裡,這就夠了。
…………
本章是純愛黨讀者的止步區。糖撒得夠多了。糖多了,就變苦,現實也一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