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遊戲癮深入骨髓了吧,合著全看你心情。”我說:“你們什麽時候放我出去?難道要我一直在這裏等你們嗎?”
“查清你的根底就可以了,放心,有需要的時候也會來找你的,在此之前你可別被玩兒死了,這裏的人一個比一個陰。”摸魚哥說完,轉身就想要離去。
“不急,我有一個問題。”我攔住他。
“哎,你囉不囉嗦,趕緊問,我要上分了。”摸魚哥有些不耐煩。
“向檸檸是唯一一個能力涉及夢境的人嗎?我可能需要她的幫助,否則我死的很快,到時候你們啥也撈不著。”我說道。
“組織裏確實是獨一個,放眼世界就不一定了,畢竟我剛才說過,現在的世界無奇不有,出現什麽都不奇怪。”摸魚哥思索片刻,嚴肅的問道:“你這個和異獸還是異類有關?能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存活時間嗎?”
我攤攤手:“不確定,那個夢境是獨特的,突然存在的,我並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會中招,但我能保證它具有影響現實的能力。”
“謔!”摸魚哥動容,目光迥異:“竟然比向檸檸的能力還牛逼,千萬別是編外人員,不然麻煩大了!”
我驚訝道:“編外人員指的是什麽?難道這樣的能力落到他們手中比異獸威脅更大?”
摸魚哥搖搖頭:“這事對於你來說太早,接觸不到,以後會告訴你的,對了……剛才你說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死掉對嗎?”
我點點頭:“算是一個潛在威脅,性命被綁在定時炸彈上,換誰都不自在的。”
“那就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摸魚哥快速說道。
“什麽事,上網是吧?”我拆穿他的小心思。
“你猜的對,所以我要走了。”摸魚哥摳著鼻孔,一副那又怎樣的表情。
“別急,還有件事。”我拉住他,“擁有能力的人是不是會有一定影響。”
摸魚哥停住腳步,輕輕的掰開攥在手腕上的手指:“抱歉,雖然我很優秀,但咱倆不合適。”
“尼瑪!”我忍不住爆句粗口,“跟你說正事,我很好奇。”
“害,這點破事你自己都能發現的,幹嘛非得問我。是是是,確實會影響人的狀態和心理,使用能力時會出現,負荷使用能力時尤其明顯,藍精靈那小矮子就是個典型的例子,每次用點能力跟吃了炸藥似的,一點就著。”摸魚哥無奈的說道。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乎……自己的情況不太一樣?有時候沒使用能力也會被影響,這種影響是體現在思維方麵的,心理狀態……可能也有點,但我還不曾察覺,或許是不夠明顯。
難怪摸魚哥要讓我在這所學院進行所謂的思想評估,其實就是看我夠不夠老實,放出去會不會壞事罷了。
等等!
我似乎發現一個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的思維使我不可控的往那方麵聯想。
“狂歡節”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摸魚哥提到,無法安心為群眾服務的人就得永遠關在這群學院度過後半生。這麽多擁有特殊能力的人被關在這裏,若是有私心,放在外麵妥妥的社會禍端,一切秩序都將會亂套,根本就拴不住他們。
這麽看來,“狂歡節”允許殺人的意義就是為了讓這群潛在恐怖分子自相殘殺?長久以往就可以消耗異類的數量,數量一下去,剩下的那些強大的異類也不足為慮了……
明麵上不能壓迫異類,那樣會產生組織暴行抗議,於是就以學院進修的方式篩選優秀人員進入編製,劣質人員放在“狂歡節”淘汰掉。
細思極恐啊……
我相信絕對有人想到了這點,可他們為什麽不聯手抵抗呢?這麽多力量聚集在一起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附近沒有人居住,隻有這一片建築,估計普通人是沒辦法接觸這裏的,按這樣來說……難不成有台眾生平等器一直鎖定著這裏?這玩意兒的威懾力不用多說,我覺得這個解釋極其合理。
合理歸合理,但我一想到有顆“泡蛋”瞄準著我這裏,心裏就總是不得勁,瘮的慌。
不行,得往好的方麵想……要真是我猜測的這樣,那麽外界的異獸災禍恐怕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嚴重。
從消耗異類數量的事情來看,他們編製內是有實力處理這些問題的,不需要藉助其餘異類的力量去壓製異獸。
“那頭被稱為S3號檮杌的異獸,如此恐怖的東西他們真的有辦法處理嗎?”我不由自主的想到。
我整理了下腦海裏繁雜的思緒,抬起頭看向摸魚哥……
“人呢?!什麽時候溜的?”我頓時滿頭問號,眼前哪還有什麽人?硬要說隻有地上躺著的皮包骨。
我掀開窗簾,透過窗戶往樓下看去,果然摸魚哥趁我不注意溜走了,隻給我留下了個果決的背影。
“網癮害人啊,有機會砸他電腦聽個響。”我不懷好意的想到。
環視房間,整片的狼藉,地上一灘黑色的液體,一顆頭顱,一具皮包骨,誰能想到這是三個人?
那黑衣男人強大的令人心驚,張口噴出一灘液體就能將活生生的一個人化為血水!算上腐蝕的時間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太特麽逆天了。
“絕對不能和這種人物對上,以後看到還是躲著點走吧。”
我歎了口氣,看來這間臥室是不能住了,睡室友的房間吧,反正他還在地上躺著,就當交換了。
我看了眼地上的頭顱搖搖頭,真是可悲,不知道怎麽會招惹到別人,死的這麽淒慘。
一夜無事發生。
或許是陳六第這個隱患被鏟除,孫強危機度過等等令人安心的原因,這一覺睡的格外香甜,也沒有進入“人頭拍賣會”。
“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或許它不是個威脅我的夢境,而是個提醒我、提供有償幫助的“正規”拍賣所?”我曾這樣想到,但不敢肯定這個猜測。
趙香一大早就來看我了,他發現了一具屍體外加一顆頭顱。兩條人命沒有對他造成任何波動,相反的是,他更在意我通過什麽手段殺掉了陳六第。
我簡單解釋了一番事情經過,他難得的情緒出現了波動,讓他動容的則是黑衣男人的出現。
我詢問他黑衣男人的底細,他卻沒有解釋的意思,隻是讓我以後無論怎樣都不要接觸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