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給我搞壞了要賠我錢的。”房東老大爺就在一旁看著,此時這個異常狀態讓他不淡定了,嚷嚷著要我負責。
“監控平時有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我問道。
老大爺吹鬍子瞪眼,大聲道:“本來就沒有壞的!你別推卸責任,別想跑。”
他邊說邊轉身去關上門,本來僵硬的身子骨現在竟然利落了起來。
我看著布滿噪點的監控錄影,喃喃自語:“這,有點超綱了吧。”
依我看來,這很明顯是神秘信封搞出來的動靜。
監控日日不出錯,恰好就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問題,分明是信封自帶強大的磁場,或者是它的出現伴隨著某種“力”在作用,才會影響到監控這種電子裝置。
彷彿是為了印證我的猜想,時間來到了三點零三分,噪點並沒有持續太久,短短兩分鍾就已經結束,而後監控恢複了正常工作。
恢複正常後的監控錄影下,我的房門口並沒有什麽異常情況,一切都很正常,與三點以前的錄影場景沒有絲毫變化。
“這信封有大秘密啊,可惜和我沒什麽關係了。”我搖搖頭,現在神秘信封落在了那個男人的手裏。
房東老大爺咳嗽一聲,瞥了我一眼,背過身去說道:“行了走吧,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壞了我還得找你。”
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雖然沒有得到太多的資訊,但這一趟還是值得的。於是和老大爺打了聲招呼,便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騎著電動車來到了商圈。
由於渾身上下疼的難受,昨晚一直沒休息好,但是生活還得繼續,不上班就沒飯吃,隻能忍著睏意上線接單。
現在是春季,冷空氣鑽入鼻腔,我點燃一根煙怔怔入神。
隨著時間推移,陸續有黃色製服身影往這邊靠攏,不知何時,已經聚成一群了。大家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個個睡眼惺忪的樣子。
我不大合群,多數時間都默默的獨坐一旁發呆。
此時。
一個熟悉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人同樣穿著黃色製服,染著黃發,大概二十歲左右,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好似在尋找什麽人。
我在他身後十米處的台階上坐著,四周有綠植與電動車遮擋,不那麽起眼。
我眯了眯眼睛,這不孫強那小子嘛,看樣子是在找我呢。
“喂,找誰呢。”我走上去拍了拍他肩膀。
“滾犢子,找命呢。”孫強不耐煩的扒拉我一下,又謹慎的瞧了瞧四周,而後才轉過頭來。
“臥槽!”
孫強一個哆嗦,渾身打顫,驚恐的看著我,那眼神好似看到鬼了一般,結巴的問道:“你,你怎麽在這。”
“我接單不在這在哪兒?”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麽,心虛啊,怕我啊。”
“哈,哈哈哈哈我怕你幹嘛,哈哈哈哈……”孫強訕然一笑。
我臉色故作一沉。
“我錯了哥,我該死。”孫強像是蔫巴了的黃瓜。
我頓時被他整樂了,這小東西挺好玩兒的。
“放心,嚇一嚇你而已,貧道不殺生。”
“果真嗎義父?”
孫強小心翼翼的抬頭觀察我的眼色,而後態度迅速一轉,拍了拍胸脯,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咱哥倆誰跟誰啊,今晚上去吃飯,我請你!”
接著,他看了看手機,訝然道:“謔,這麽快來訂單了,那我先走了,爭取多跑兩單早下班,到時候咱倆老地方集合哈!”
不等我回應,這小子一溜煙就沒影了。
我啞然失笑,有訂單纔有鬼了,估計是感到尷尬,亦或者還不信任我吧,怕我想法子陰他報仇。
實際上,我對他沒有想法,這件事兒和他報警關係不大,警察逮捕我也隻是時間快慢的問題,一切隻是湊巧罷了。我不會把責任和怒火推到他的身上,這是無能者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