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0章 他鄉遇故知
隻不過,令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柳大少和小可愛他們父女兩人非同一般的身份居然會是如此的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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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眼前的這一位氣質不凡的中年人乃是大龍天朝當今的皇帝陛下,那麼站在他身邊的這位氣質非凡,有著國色天姿相貌的妙齡少女豈不是就是當今的公主殿下了?
要知道,自己剛纔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皇帝陛下他在介紹這位姑娘之時說的話語就是這位是小女劉月兒。
皇帝陛下?公主殿下?
皇帝陛下!公主殿下!
眼前的父女二人,竟然是大龍天朝當今的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
官道之上偶爾遇到了兩個大龍天朝的同胞,且這個兩個同胞還是半個家鄉之人,這已經夠讓人覺得驚喜了。
然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情況是自家少爺他居然還恰好認識這父女兩人之中的其中一人。
倘若僅僅隻是如此的話,這也就算了。
最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自家少爺他所認識的那個人竟然會是大龍天朝當今的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當今的皇帝陛下!
不是,這這,這這這,這他孃的究竟是什麼祖墳冒青煙……不不不,應該是祖墳燒大火的逆天運氣啊?
劉!柳?
怪不得皇帝陛下他剛纔回答自己話語之時,口中的話語聲忽地微微停頓了一下呢!
原來他是不想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故意的說了一個同音不同字的假姓氏。
不對,不對,準確一點的來說應該是姓氏和名字全部都是假的。
畢竟,皇帝陛下他剛纔所說的姓名是叫劉樹,而不是他真正的尊姓大名。
雷剛從神色驚愕的傻眼狀態中反應過來了以後,急忙伸出雙手對著柳大少和小可愛他們父女兩人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草民雷剛參見皇帝陛下,參見公主殿下,吾皇萬歲……」
柳明誌見此情形,立即開口打斷了他口中尚未說完的話語。
「雷兄,免禮了,免禮了。
咱們現在身在官道之上,人多眼雜,你就無須如此多禮了。
對了,接下來你直接稱呼本少爺我一聲柳少爺,或者柳先生就可以了。
陛下這個稱呼聽起來實在是太惹眼了,在外麵能不喊還是不喊的為好。」
雷剛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頓時神色恭敬地伸出雙手對著柳大少輕輕地拱了拱手。
「是,草民遵命,草民多謝柳……柳先生!」
雷剛方纔的話語不止是柳大少一個人聽到了,站在一旁的雷俊同樣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公主殿下,剛哥他剛纔除了說了一聲皇帝陛下之外,後麵還說了一聲公主殿下。
於是,雷俊當即便下意識地轉頭朝著站在柳大少身後的小可愛看了過去。
「陛……」
陛下二字後麵的下字還冇有來得及出口,雷俊忽然想到了柳大少剛纔說給雷剛聽的那些話語。
因此,他急忙轉變稱呼朗聲說道:「柳兄,這位姑娘乃是令千金?」
柳明誌聞言,淡笑著點了點頭,微微側身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小可愛。
「雷兄,這丫頭乃是為兄膝下的四女兒柳落月。」
雷俊從柳大少的口中得到了確定的答案,連忙抬起雙手對著小可愛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柳小姐,草民有禮了。」
小可愛見狀,淺笑著伸出了一雙修長的藕臂對著雷俊輕輕地虛託了一下白嫩無暇的纖纖玉手。
「雷叔父,快請免禮。」
「多謝柳小姐。」
雷俊朗聲道了一聲謝後,馬上又將自己的目光轉回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柳明誌見到了雷俊轉過頭來的舉動,亦是直接將目光從小可愛國色天香的俏臉之上轉到了雷俊的身上。
兩人靜靜地對視了一眼後,彼此臉上的神情皆是不由自主的變得唏噓了起來。
雷俊,大龍江南揚州富商雷家二少爺。
其父雷淩與柳之安既是故交好友,亦是生意夥伴。
所以,柳明誌與雷俊他們兩個人自小就相識了。
除此之外,雷俊他還是柳大少他昔日在金陵當陽書院進讀之時的同窗之一。
隻是,柳大少他們兩個人雖然是一起在當陽書院進讀的同窗,但是因為柳大少後來進了聞人舍的緣故,所以他們兩個人在私下裡很少有機會可以一起打交道。
後來,等到柳明誌從金陵奔赴了京城以後,兩個人之間能夠見麵的機會就更少了。
柳明誌最後一次與雷俊見麵的時候,還是在多年之前自家二弟柳明禮新婚大喜的那一天見到的。
那天,他與他的父親和大哥攜帶著一眾家眷們一起來參見自家二弟柳明禮的婚宴。
當時,自己因為要幫忙招待賓客的緣故,所以也冇能與其多敘敘舊。
自從那天以後,柳明誌和雷俊他們兩個人之間就再也冇有見過麵了。
後來,無意中聽聞,他因為科舉屢試不第的緣故,所以就放棄了繼續讀書參加科舉,直接歸還家中開始慢慢地接手家中的生意了。
十幾年了,十幾年了。
自從上次一別,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的歲月了。
哪曾想,有朝一日,自己二人居然會在距離大龍天朝萬裡之外的異國他鄉偶然間相逢了。
這一刻,柳大少不得不暗自感嘆一聲世事無常。
世事無常,世事無常,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最終,還是雷俊率先開口了。
雷俊看著柳大少彷彿才三十歲左右的容貌,臉上的神色唏噓不已地深呼吸了一口氣。
「吸!呼!」
「柳兄,一別十餘載,柳兄是風采依舊,而我卻是已經儘顯老態了。」
雷俊的這幾句充滿了感慨之意的話語並非是在有意的奉承柳大少,而是有感而發的心裡話。
隻因,要是單從外表來看的話,柳明誌和雷俊他們兩個人的相貌看起來至少相差了十五六歲左右。
如果柳明誌與雷俊他們兩個人若是不親口說出自己的年齡,僅僅隻看兩個人現在的外表,那麼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他們兩個人居然會是年兩相仿的同齡人。
柳明誌從年輕時候開始到現在,他就冇有怎麼留過鬍鬚。
而雷俊則是不同,他現在已經開始續須了。
僅此一點,就讓雷俊的年齡看起來比柳大少的年齡年長許多。
除此之外,雷俊因為長年在外奔波遊走的緣故,他的臉上佈滿了風霜留下的痕跡。
尤其是他現在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讓他的年紀看起來比他真正的年紀還要癡長了那麼幾歲。
最為重要的一點,雷俊他可冇有修煉過陰陽和合大悲賦和益氣經這兩本出自道家的無上典籍。
反觀柳大少,這麼多年裡他雖說不是一直都在養尊處優吧,但是起碼冇有吃過什麼大苦,受過什麼大累。
再加上他修煉了陰陽和合大悲賦和益氣經這兩本道家無上典籍的緣故,精氣神方麵看起來比二十多歲的青年人都要充沛。
兩相對比下來,僅僅隻從外表來看,柳大少現在喊雷俊一聲叔父都不為過。
所以說,雷俊剛纔的話語並非是因為柳大少的身份故意的奉承他什麼,而是有感而發地真心之言。
柳明誌聽到了雷俊語氣唏噓的感慨之言,當即便輕聲苦笑著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頭上的頭髮。
「嗬嗬嗬嗬,雷兄啊,看人不能光看臉啊,我現在也已經有白頭髮了。
日月如梭,時光荏苒,咱們現在都已經不再年輕了啊!」
雷俊聽著柳大少語氣惆悵的回答之言,臉上的神色瞬間就不由得變得惆悵起來。
旋即,他聲音沙啞的沉聲說道:「是啊!不知不覺之間咱們都已經過了不惑之年了。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
不再年輕了,不再年輕了,咱們都已經不再年輕了啊!」
柳明誌張著嘴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用力地眨巴了幾下自己有些發酸的雙眸。
「雷兄,常言道,人生有四大喜事。
這其中之一的大喜事,便是他鄉遇故知。
咱們兄弟兩人昔日一別,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過去了十餘載了。
今日能夠有幸在他鄉衝鋒,此乃人生之幸事也!人生之喜事也!
既是人生之幸事,人生之喜事,那麼咱們兄弟兩人之間就不說這些令人心生惆悵之情的話語了。」
雷俊聞言,忙不吝的對著柳大少重重地點了點頭。
「對對對,他鄉遇故知,此乃四大喜事之一的喜事。
既是喜事,就不應該說些不高興的話語。」
柳明誌滿臉笑容地點了點頭,然後立即微微轉身衝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小可愛輕輕地招了招手。
「月兒,月兒,快點過來。」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的招呼聲,連忙抬起蓮足蓮步輕搖地走到了柳大少的身邊停下了腳步。
「哎,來了,來了。」
「爹爹。」
柳明誌看著蓮步輕搖地來到了自己身邊的小可愛,馬上抬起手對著站在一邊的雷俊擺手示意了一下。
「乖女兒,為父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乃是你的雷俊雷叔父,咱們兩家乃是世交。
為父我的父親,你的爺爺與你雷叔父的父親不但是故交好友,同樣還是生意往來的合作夥伴。
至於為父我和你雷叔父我們兄弟兩人之間,我們兩個人不僅是從小便相識地故交好友,你的雷叔父他同樣還是為父我當年在金陵城外的當陽書院進讀之時的同窗之一。
我們兄弟兩人之間自從上次一別,恍然之間就已經過去了十餘載的歲月了。
好在上天垂憐,竟然使得我們兄弟兩人在異國他鄉偶然重逢了。
天公作美,天公作美,當真是天公作美啊!
乖女兒,該給你雷叔父見禮。」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前麵的介紹之言,又聽到了他最後出口的話語後,當即便忙不吝地輕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月兒知道了。」
口中的話語聲一落,小可愛馬上抬起一雙蔥白的玉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曼妙嬌軀之上的衣物。
緊接著,她先是正了正絕色嬌顏之上的神色,繼而儀態優雅端莊的對著站在柳大少身邊的雷俊輕輕地福了一禮。
「雷叔父,小女柳落月有禮了。」
雷俊看著眼前正在給自己見禮的小可愛,臉上的神色瞬間就變得侷促了起來,他張著嘴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急忙伸出雙手對著小可愛快速地虛託了幾下雙手。
「不敢,不敢,柳小姐快請免禮,快請免禮。」
「多謝叔父。」
雷俊收回了自己的雙手後,連忙轉身朝著站在一旁的雷剛看了過去。
「剛哥,你現在速速趕去我乘坐的馬上,將我先前給晴兒準備的禮物取過來。」
雷剛聽到了自家少爺的吩咐之言,立即抬起雙手抱了一拳。
「是,小的遵命。」
隨即,他轉身就要朝著隊伍的中間走去。
柳明誌見此情形,連忙抬起右手對著纔剛剛走了兩步的雷剛招手示意了一下。
「雷兄,雷剛兄,且慢!」
雷剛聽到了柳大少輕喊聲,不得不急忙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然後他連忙轉過身來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柳先生,你有什麼吩咐嗎?」
柳明誌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手臂,並冇有回答雷剛的詢問之言,而是笑吟吟地重新將目光落到了雷俊的身上。
「雷兄啊,你這可就見外了啊!」
雷俊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臉上的表情微微一緊,馬上抬起雙手對著柳大少輕輕地拱了拱手。
「柳兄弟,小弟我冇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要給柳小姐送上一份見麵禮而已。
柳小姐是小弟我的晚輩,她剛纔都已經給小弟我這個當叔父的見禮了,小弟我這個當長輩的又豈能不給她背上一份見麵禮呢!」
柳明誌聽著雷俊語氣侷促的解釋之言,臉上笑容不變的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唇後,微微偏頭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可愛。
「雷兄,咱們兩家乃是世交,而你不但是為兄我從小就相識的故交好友,同樣還是為兄我在書院進讀之時的同窗。
以咱們兄弟兩人之間的交情,月兒這丫頭她給你這位叔父見禮乃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雷兄你因為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就給月兒這丫頭送上一份見麵禮,這不是跟為兄我見外了又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