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誌隨意地將手中的外袍搭在了衣架上麵之後,笑吟吟地轉身朝著已經走進了臥房之中的淩薇兒望去。
“薇兒。”
淩薇兒聽到了自家夫君的輕喊聲,立即紅唇微啟地柔聲迴應道:“哎,妾身在,夫君你說。”
柳明誌抬起雙手輕輕地收攏了一下之前待在房間外麵之時被迎麵而來的徐徐清風吹拂的有些散亂的頭髮,然後一邊輕輕地活動著自己的肩膀,一遍動身朝著屏風後麵走了過去。
“薇兒,為夫我現在有些內急,想要方便一下,你房間裡麵的恭桶呢?”
淩薇兒聽到自家夫君他言說想要找恭桶方便一下,立即停下了正在迎著柳大少走去的腳步,笑眼盈盈地抬起了白嫩修長的藕臂轉身指了一下屏風外麵的正堂。
“夫君,妾身我將恭桶放在了房門後麵的角落裡了,用不用妾身我去給你取過來呀?”
柳明誌聽到了淩薇兒的回答之言,當即便下意識地轉頭望了一眼正堂的方向,緊接著他樂嗬嗬地對著淩薇兒擺手示意了一下。
“哈哈哈,好薇兒,不用了,不用了,為夫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淩薇兒淺笑著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直接抬起蓮足蓮步輕移地直奔不遠處的床榻走去。
“哎,妾身知道了,那妾身就先到床榻上麵等你了。”
柳明誌淡笑著點了點頭,一邊對著已經動身直奔不遠處的床榻走去的淩薇兒輕輕地擺了擺手,一邊大步昂揚地直接朝著屏風外麵走去。
“得嘞,為夫知道了,為夫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柳明誌大闊步地來到了正堂之中以後,腳步不停地繼續朝著放在房門後麵角落裡的恭桶走了過去。
他正大闊步的向前走著走著,忽然間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都已經走到了房門後麵了,那還不如多走上幾步路直接去房間外麵的茅房之中方便一下呢!
柳明誌這麼一想,當即便直接朝著前方的房門走去,他來到了房門後麵之後直接伸出雙手輕輕地拉開了身前的房門。
臥房之中的淩薇兒纔剛一扯起一旁的蠶絲錦被蓋在了自己凹凸有致,曲線曼妙的嬌軀之上,緊接著就聽到了正堂那邊傳來了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於是,她頓時就下意識地輕轉著白嫩修長的玉頸望向了正堂的方向。
“夫君,你不是要找恭桶方便嗎?你怎麼還把房門給開啟了呀?”
柳明誌聽到了淩薇兒語氣疑惑的詢問之言,淡笑著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房間。
“薇兒,為夫我想一想,我現在都已經走到了房門這邊了,那我還不如多走幾步路直接去院子裡麵的茅房之中去方便一下呢!
好薇兒,你先躺著吧,為夫我很快就回來了。”
淩薇兒聽到了自家夫君說他要趕去院子裡麵的茅房中方便一下,頓時便苦笑不得輕輕地搖了幾下螓首。
“好吧,妾身知道了,你快去吧。”
隨著淩薇兒嗓音清脆悅耳的話語聲一落,房間外麵卻並冇有傳來柳大少的迴應之言。
很明顯,在淩薇兒開口回答的時候柳大少就已經腳步不停地走遠了。
淩薇兒冇有聽到自家夫君的迴應聲,顯然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
於是,她先是收回了正在望著正常的房間的目光,繼而微微探著自己的柳腰開始整理齊了床榻裡側的另一床蠶絲錦被。
也許,今天晚上自家夫君他十有**的不會用到另一床蠶絲錦被。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該準備的還是需要提前準備一下的。
畢竟十有**的不會使用到,並不意味著就一定不會用到。
當淩薇兒正在床榻之上動作嫻熟地整理著另一床蠶絲錦被之時,柳明誌也已經來到了庭院角落的茅房之中。
約莫過了五六十個呼吸的功夫左右,柳大少的身影就重新的回到了淩薇兒居住的房間外麵。
柳明誌不疾不徐地走進了淩薇兒的房間裡麵之後,趁著伸手關門的空檔,本能的抬眸衝著對麵的姑墨蘭雅居住的房間之中望去。
此時,姑墨蘭雅的身影依舊被她房間裡麵的那搖曳生輝的燭火映照在臥房之中的窗戶上麵。
隻不過,相比她之前正在站在的身影,她現在應該已經是坐在椅子之上或者凳子上麵了。
至於她坐在椅子之上或者凳子上麵在做什麼事情,那柳大少就不得而知了。
柳明誌的雙眸之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意味盯著姑墨蘭雅映照在窗戶上麵的身影稍微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輕輕地關上了身前的房門。
隨即,他先是輕輕地插上了門栓,繼而直接轉身朝著屏風後麵走去。
很快,他就又一次地回到了屏風後麵的臥房之中了。
淩薇兒看著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臥房之中的柳大少,笑眼盈盈地側身半躺在了身後的靠枕上麵,然後直接舉起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托住了自己肌膚柔嫩的香腮。
“夫君,你呀你,你讓妾身我說你什麼好呀!
你說你,你要麼是先在外麵方便好了之後再來妾身這裡,要麼就直接在房門後麵恭桶裡麵方便一下。
可你倒好,都已經來到了妾身的房間裡麵卻又要重新跑出去到茅房之中方便,你說你這圖的什麼呀!”
柳明誌轉頭看了一眼半躺在身後的靠枕之上正笑眼盈盈地看著自己的淩薇兒,腳步不停地直奔浴桶旁邊換洗架走了過去。
“嗨呀,好薇兒,為夫我原本想的是先去茅房之中方便一下再來你這裡的,哪想到半路之上又一次碰到了蘭雅那丫頭了。
為夫我與蘭雅那丫頭閒聊幾句話語之後,說著說著就把要去茅房之中方便的事情給忘記了。”
柳明誌走到了換洗架前麵之後,低頭看了一眼銅盆裡麵的小半盆清水,直接在水盆裡麵清洗起了雙手。
不一會兒,他扯起換洗架上的毛巾輕輕擦拭乾淨了雙手之上的水跡,繼而直接轉身朝著不遠處的床榻走了過去。
淩薇兒看著直接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的柳大少,立即挺著柳腰往床榻裡麵輕輕地挪多了兩下。
柳明誌走到了床榻前麵之後,微微側身坐在了身後的邊沿之上。
旋即,他先是脫掉了雙腳之上的木屐,然後直接翻身半躺在了身後的靠枕上麵。
“嗚呼~”
柳明誌神色慵懶的輕聲呻吟了一下後,笑嗬嗬轉頭看向了半躺在自己身邊的佳人。
“哈哈哈,哎呦喂,真是不容易,可算是沾床了啊!”
淩薇兒聽著自家夫君語氣感慨不已的話語聲,淺笑著輕輕地扯起了自己曼妙嬌軀之上的蠶絲錦被輕輕地蓋在了柳大少的身上。
“夫君,你至於如此的感慨嗎?
妾身聽你剛纔的語氣,就好像你今天乾了什麼除了大力氣的重活似的。”
柳明誌隨意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後,一邊舉起了右手墊在了自己的脖子後麵,一邊伸出左手輕輕地攬住了淩薇兒那膚若凝脂的香肩。
“薇兒呀薇兒,我的好娘子啊!
為夫我今天雖然冇有乾什麼出力氣的重活,但是為夫我現在的身心卻是比乾了一天的重活還要累啊!”
淩薇兒紅唇微揚的嫣然一笑,順勢挺起自己的楊柳細腰輕輕地趴在了自家夫君的胸口上麵。
然後,她又抬起了自己渾圓修長的**輕輕地搭在了柳大少的腰間。
“怎麼?快跟妾身我說一說,是哪一位好姐妹讓你心累了?”
柳明誌低眸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之上的佳人,笑吟吟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好薇兒,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淩薇兒聽到自家夫君這麼一說,當即便佯裝神色嬌嗔地衝著柳大少翻了一個白眼。
“臭夫君,你瞧你這話說的,妾身怎麼就是在明知故問了嘛?”
柳明誌看著眼前神色嬌嗔的人兒,微微偏頭衝著房間外麵輕輕地努嘴示意了一下。
“薇兒,為夫我在趕來你這裡之前,可是與蘭雅那丫頭在你房間外麵的院子裡麵閒聊一個半時辰左右的時間啊!
為夫我就不相信,以薇兒你的臥房到院子裡麵的距離,你會聽不到為夫我與蘭雅那丫頭我們兄妹兩人之間的說話聲?”
淩薇兒聞言,頓時便不假思索地直接對著柳大少柔聲回道:“哎呀,好夫君,妾身我的耳朵又冇有什麼毛病,我當然能夠聽得見你和蘭雅妹妹你們倆在院子裡麵的說話聲了呀!”
柳明誌懷中人兒嬌聲細語的回答之言,直接鬆開了正在輕撫著佳人膚若凝脂的香肩的大手,然後微微躬著身體抬起手隔著蠶絲錦被在佳人的翹臀之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兩下。
“啪!啪!”
啪啪兩聲輕響之後,柳大少重新攬著佳人的香肩輕撫了起來。
“好薇兒,既然你能夠聽得到為夫我與蘭雅那丫頭的說話聲,那你還問為夫我是誰讓我心累的?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又是什麼?”
淩薇兒輕輕地挺了一下自己纖細的柳腰,抬起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撫摸起了柳大少下巴之上的胡茬。
“夫君,妾身我雖然可以聽得見你和蘭雅妹妹你們兩人說話的聲音,但是妾身我卻聽不清楚你們兄妹兩人都閒聊了一些什麼事情呀!
從妾身的臥房之中到外麵的院子裡麵還是有一些距離的,再加上夫君你和蘭雅妹妹你們倆說話之時的聲音又不怎麼大。
對於妾身我來說,蘭雅妹妹你們倆說話之時的聲音跟竊竊私語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如此一來的話,妾身我又怎麼知道夫君你和蘭雅妹妹你們兩個人之間都聊了一些什麼事情啊!”
淩薇兒嬌聲細語的言說到了這裡之時,忽地抬起了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托住了自己肌膚柔嫩的下巴。
“夫君,怎麼著?妾身我聽你剛纔那句話的意思,是蘭雅妹妹她讓你心累了?
好夫君,你快跟妾身我講一講,蘭雅妹妹她怎麼讓你心累了。”
現在也就是齊韻,三公主,青蓮,齊雅,女皇,姑墨蓉蓉,黃靈依,任清蕊她們一眾姐妹們並冇有待在柳大少和淩薇兒她們兩人的身邊。
否則的話,齊韻她們一眾姐妹們要是見到了好姐妹淩薇兒現在的這一副模樣,她們姐妹們肯定會悄悄地衝著淩薇兒豎起了大拇指。
然後,再在心裡麵暗自地誇上一聲真是好演技。
要知道,柳明誌和姑墨蘭雅他們兩人之言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完全就是她們一眾姐妹們聯合在一起一手謀劃出來的。
如此一來,淩薇兒又怎麼可能會不清楚自家夫君他是因為什麼心累呢!
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家夫君和蘭雅妹妹他們兄妹兩人在院子裡麵具體的都聊了一些什麼樣的事情,但是結合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稍微的猜想一下話,也能猜出來個大概了。
柳明誌可不知道這裡麵的事情,他見到懷中的人兒竟然要讓自己跟她講一講自己會感覺到心累的原因,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地尷尬之色。
關於自己會感覺到心累的原因,一時間他還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跟淩薇兒解釋才合適。
畢竟,這裡麵的原因實在是太過尷尬了。
如果是在自己尚未知道蘭雅那丫頭她今天時不時地就要偷看上自己一眼的原因之前,他聽到了淩薇兒詢問自己的問題之後,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就會告訴懷中的佳人自己都跟蘭雅那丫頭之前在房間外麵的院子裡麵都聊了一些什麼內容。
而且,他不單單隻是會毫不猶豫地告訴淩薇兒都聊了一些什麼樣的內容,甚至還會讓淩薇兒她幫著自己一起分析分析蘭雅那丫頭今天為什麼會不停地偷看自己。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小姨子偷看自己的原因了,他也就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回答淩薇兒纔好了。
淩薇兒看著眼前遲遲冇有開口回答的柳大少,美眸含笑的輕輕地抿了兩下紅唇後,馬上收起了正在輕撫著柳大少胡茬的白嫩玉手,然後屈起手指在他的胸口之上輕輕地點了幾下。
“哎呀,好夫君,你想什麼呢?你怎麼不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