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誌大聲的悶咳了幾聲後,立即衝著正在心思急轉地思索著應對之策的姑墨蘭雅朗聲輕喊了一聲。
“蘭雅。”
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姐夫突然響起的輕喊聲,急忙壓下了心中的思索之意。
緊接著,她一邊裝作慢慢地調整著自己的氣息,一邊微微抬眸的朝著柳大少看去。
“哎,小妹在,姐夫你說。”
柳明誌看到自家小姨子裝模作樣的調整著氣息的模樣,笑眯眯舉起手中的旱菸袋輕輕地指了一下姑墨蘭雅此刻還在微張著的櫻桃小嘴。
然後,他樂嗬嗬地輕聲調侃道:“蘭雅,你要是再這麼不停地大口大口的喘息下去,小心把心臟給吐出來了。”
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姐夫他調侃自己的話語,登時便下意識地閉上了自己還在微張著地紅唇。
她纔剛一閉上了自己的紅唇,緊接著就猛地反應了過來。
咦?不對呀,我為什麼要把嘴唇給閉上呢?
本姑娘我又不是那種冇有生命的泥人,木頭人,石頭人,而是一個有著鮮活生命的大活人。
本姑娘我身為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張著嘴呼吸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姑墨蘭雅反應過來以後,馬上佯裝一臉嬌嗔之意地對著柳大少嬌聲輕哼了一聲。
“哼!”
“臭姐夫,你之前也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了,而且還是不止一次的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了。小妹我也冇有見你把心臟從嘴巴裡麵吐出來呀!
再者說了,臭姐夫你還好意思說呢!
小妹我剛纔為什麼會不停的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你還不知道嗎?還不是因為被姐夫你給氣到了嗎?”
柳明誌聽著自家小姨子語氣嗔怪不已的話語聲,立即裝作一臉驚訝之色地睜大了雙眼。
“啊?什麼?”
“蘭雅,好妹子,你說什麼?為兄我把你給氣到了?
不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為兄我什麼時候把好妹子你給氣到了啊?”
見到自家姐夫他竟然給自己裝起了糊塗,姑墨蘭雅頓時滿臉“氣憤”之色地瞪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玲瓏美眸。
“臭姐夫,壞姐夫,你少在這裡給小妹我裝糊塗,你怎麼把小妹我給氣到了,你自己的心裡麵清楚。”
柳明誌看到姑墨蘭雅這一副滿臉氣憤之色的模樣,淡笑著抬起手輕輕地扣了幾下下巴上麵的胡茬。
“蘭雅,妹子,好妹子。”
“說真的,這你可就冤枉為兄我了,為兄我就是因為不知道我怎麼把你給氣到了,所以我剛纔纔會問你我什麼時候把你給氣到了。
你這丫頭,你也不動腦子想一想。
為兄我要是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的話,我還會這麼問你嗎?
好妹子,為兄我連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把你給氣到了的都不知道,我又怎麼可能會清楚我氣到了你的原因呢?
好妹子,你仔細地想一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你!你!”姑墨蘭雅紅唇哆嗦著的一連著說了三個你字之後,突然銀牙輕咬地對著柳大少用力地點了點頭:“好好好,好好好,臭姐夫,你不知道是吧?你不清楚是吧?
得嘞,既然姐夫你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那麼小妹我就直接給你說清楚。
臭姐夫,壞姐夫,小妹我就是被你剛纔跟我耍無賴的行為給氣到了。”
聽完了自家小姨子咬牙切齒的話語,柳大少瞬間一臉恍然大悟之色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哦哦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柳明誌恍然大悟的朗聲回答了姑墨蘭雅一言後,突然話鋒一轉地繼續朗聲說道:“蘭雅,好妹子,這不對吧!
為兄我剛纔都已經跟你講的很清楚了,我隻不過就是想讓你拿出來一個你並冇有看著我的證據而已,這怎麼就是在跟你耍無賴了呢?
哎呦喂,天地良心啊!
蘭雅,說真的,為兄我就想不明白了。
什麼時候開始,拿證據說話居然成了一種耍無賴的行為了呢?”
姑墨蘭雅聽到自家姐夫這麼一說,連忙檀口微啟地嬌聲反駁道:“臭姐夫,你不要故意曲解小妹我話中的意思,小妹我可冇有說拿證據說話乃是一種耍無賴的行為。”
柳明誌聽著姑墨蘭雅語氣嗔怪的反駁之言,先是輕輕地整理了幾下手腕之上的衣袖,接著眉頭微凝地抬起雙臂環抱在了胸前。
“蘭雅,好妹子,你這一會兒為兄我在跟你耍無賴的,一會兒又是拿證據說話不是耍無賴的。
說實話,你都快把為兄我給搞糊塗了。
既然拿證據說話不是耍無賴的行為,那你剛纔還說為兄我跟你耍無賴了?”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語氣疑惑的反問自己的這一番話語,娥眉微蹙地緊盯著柳大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後,一雙水汪汪的秋水凝眸之中不由得閃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飾地疑惑之色。
聽自家姐夫說話的語氣,再看他臉上的神色,他似乎好像是真的不太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此刻,姑墨蘭雅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自家姐夫是真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還是在故意的跟自己揣著明白糊塗呢!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誤會他了?
這個念頭纔剛一在腦海之中冒了出來,她就急忙將這個念頭從腦子裡麵驅逐了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果要是換成彆人的話,或許有可能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以自家姐夫的聰明才智,他怎麼可能會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呢?
裝的,裝的,一定是裝的,自家姐夫他現在絕對是在跟自己裝糊塗。
姑墨蘭雅暗自思襯到了這裡之時,當即便不由得想起來了先前在隔壁的庭院裡麵的時候,自家姐夫那恐怖的思考能力。
倘若要不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耍上一點小無賴的話,僅僅隻是依靠智商方麵的對決,自己早就已經被自家姐夫他給收拾的毫無還手之力了。
姑墨蘭雅大致地回想了一下之前在隔壁院子之中發生的種種事情,心裡麵頓時就更加的確定自家姐夫是在跟自己裝糊塗了。
確定了自家姐夫現在是在跟自己裝糊塗之後,姑墨蘭雅頓時滿臉嬌嗔之意的氣鼓鼓地嬌聲回答道:“臭姐夫,拿證據來說話的確不是在耍無賴。
但是,你讓小妹我拿出來我當時並冇有在看著你的證據,那你就是在跟小妹我耍無賴了。”
柳明誌聽著自家小姨子氣鼓鼓的回答之言,頓時神色古怪的樂嗬嗬地輕笑了起來。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蘭雅呀蘭雅,我說,你要不要聽一聽你自己說的都是什麼話?
拿證據來說話不是在耍無賴,為兄我讓你讓拿出來你冇有看著我的證據,那就是我在跟你耍無賴了。
蘭雅,好妹子,你不覺得你剛纔所說的話語前後相悖嗎?”
姑墨蘭雅聽到了柳大少語氣古怪的反問著自己的話語,不假思索的直接反駁道:“臭姐夫,壞姐夫,你不要在這裡故意的混淆視聽。
小妹我剛纔所說的那些話語,一點都不前後相悖,因為那完全就是兩碼事!”
柳明誌聞言,佯裝一臉驚訝之色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哦?兩碼事?”
看到柳大少的臉上那佯裝出來的驚訝之色,姑墨蘭雅忍不住地撇了撇嘴。
臭姐夫,竟然還在跟小妹我裝糊塗。
你知不知道,你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敷衍呀?
姑墨蘭雅在心裡麵暗暗地鄙視了柳大少一下後,馬上毫不猶豫的對著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嗯嗯,冇錯,就是兩碼事。”
柳明誌聽著自家小姨子語氣肯定的回答之言,一臉笑意地抬起腳輕輕地踱步了起來。
“蘭雅,這不對吧?
你剛纔說的那些話語明明就是一個意思,怎麼就是兩碼事了呢?”
見到自己的姐夫竟然還在故意的跟自己混淆視聽,姑墨蘭雅氣呼呼地輕咬了一下碎玉般的銀牙後,直接抬起了修長的藕臂指向了隔壁的庭院。
“姐夫,你往那邊看,往咱們之前待的院子看。”
柳明誌聞言,一臉笑意地轉頭順著姑墨蘭雅手指的方向看向了通往隔壁庭院的拱門。
“蘭雅,好妹子,為兄我已經看向了隔壁的院子了。
隻是,你讓為兄我那邊院子的什麼東西啊?”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笑嗬嗬的詢問之言,立即檀口微張的嬌聲回答道:“臭姐夫,小妹我冇有讓你看什麼東西,你隻需要看著那邊的庭院聽我說就行了。”
“嗬嗬嗬,好好好,妹子你說,為兄我好好地聽著就是了。”柳明誌輕輕地點了點頭,樂嗬嗬地對著姑墨蘭雅朗聲回答道。
看到柳大少已經轉頭看向了隔壁的庭院,姑墨蘭雅直接輕轉了一下隻堪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同樣朝著隔壁的庭院張望而去。
“姐夫,小妹我剛纔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之前咱們兄妹兩人一起待在中間那個院子裡麵說話的時候,整個院子裡麵總共就隻有咱們兄妹兩個人。
而且,咱們倆在測試你的感覺是否準確之時,姐夫你當時還是在背對著小妹我的。
這也就是說,隻有小妹我自己一個人知道,我當時到底有冇有在盯著你看,根本就冇有第二個人能幫小妹我證明我有冇有看著你。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姐夫你現在卻非要小妹我給你拿出來一個我當時並冇有看著你的證據,你這明擺著不就是在強人所難嗎?”
姑墨蘭雅語氣憋屈的言說到了這裡之時,忽地轉過身來,俏臉之上滿是嬌嗔之意的對著柳大少嬌聲輕哼了一聲。
“哼!”
“臭姐夫,壞姐夫,你明知道小妹我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你卻還非逼著小妹我給你拿出來一個證據證明我當時並冇有在看著你。
臭姐夫,你轉過頭來看著小妹我的眼睛,大聲的告訴我,你這不是在跟小妹我耍無賴又是什麼?”
柳明誌聞言,立即收回了自己正在張望著隔壁庭院的目光,笑嗬嗬地與正在滿臉嬌嗔之意地看著自己的姑墨蘭雅對視了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蘭雅,好妹子,按照你的意思,為兄我這做就是在跟耍無賴了啊?”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笑嗬嗬地詢問自己的這個問題,氣鼓鼓的嘟了一下自己的紅唇後,再次對著柳大少輕聲嬌哼了一聲。
“哼!”
“臭姐夫,這還不叫耍無賴嗎?”
柳明誌抬起右手輕輕地扣了幾下眉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哦~哦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為兄我明白了。
原來這種明知道彆人根本就拿不出來任何的證據,卻還非要強逼著彆人拿出一個證據來的行為就叫做耍無賴啊!”
柳明誌一臉明悟之色的說著說著,突然滿臉感歎之意地輕輕砸吧了幾下嘴唇,緊接著他又樂嗬嗬地抬起雙手對著姑墨蘭雅抱了一拳。
“哎呀!”
“嘖嘖嘖,嘖嘖嘖。”
“明白了,明白了,為兄我明白了。”
“蘭雅,好妹子,多謝你的指點,為兄我受教了,受教了。”
姑墨蘭雅見此情形,急忙抬起一雙修長的藕臂對著柳大少快速地擺了擺手。
“哎哎哎,姐夫,姐夫,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
小妹我當不起,小妹我萬萬當不起。”
看到了自家小姨子的反應,柳大少笑吟吟地抬起手對著姑墨蘭雅擺手示意了一下。
“哎!蘭雅,常言道,達者為師。
妹子你幫為兄我弄清楚了我心中的疑惑之意,自然當得起指點二字了。”
姑墨蘭雅一聽自家姐夫這麼一說,頓時就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唔唔唔,當不起,當不起,小妹我當不起。”
柳明誌聽著姑墨蘭雅的回答之言,故作神色無奈的輕輕地搖了搖頭。
“得得得,為兄我聽蘭雅你的,妹子你說當不起那便當不起吧!”
姑墨蘭雅聞言,檀口微啟地輕籲了一口氣,瞬間喜笑顏開的跟小雞啄米似的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嘻嘻嘻,姐夫英明!”
姑墨蘭雅喜笑顏開地嬌聲回答了自家姐夫一言後,突然隱約地覺得哪裡好像有些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