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蘭雅蓮步輕盈地走到了柳大少的身前緩緩地停下了腳步之後,笑盈盈地抬眸看了一眼正在淡笑著望著自己的柳大少。
“姐夫,小妹回來了。”
柳明誌淡笑著點了點頭,微微側身地伸出右手對著姑墨蘭雅擺手示意了一下。
“蘭雅,一直站著說話也冇有什麼意思,咱們兄妹倆再在院子裡麵轉上一轉吧!”
姑墨蘭雅聽到自家姐夫這麼一說,俏臉之上笑容不變地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可以呀,姐夫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柳明誌麵帶笑容地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後,率先轉身直奔不遠處的庭院大門走去。
“蘭雅,走吧。”
姑墨蘭雅見狀,立即抬起蓮足蓮步輕搖地跟了上去,同時對著走在自己前麵的柳大少嬌聲迴應道:“哎,好的,來了,來了。”
柳明誌不疾不徐地向前走了五六步之後,笑吟吟地偏著頭望了一眼已經跟上了自己腳步的姑墨蘭雅。
“蘭雅。”
姑墨蘭雅聞言,連忙輕轉著肌膚白嫩的修長玉頸與偏頭看著自己的柳大少對視了一眼。
“哎,小妹在,姐夫你說。”
柳明誌聽著自家小姨子語氣嬌柔婉轉的回答之言,笑嗬嗬地隨意地將雙手背在了身後。
“蘭雅,妹子,關於為兄我的感覺是否準確的話題,咱們兄妹兩人剛纔聊到了哪裡了?”
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姐夫詢問自己的這個問題,不動聲色地輕轉著水汪汪的美眸,快速地回憶起了之前的情況。
很快的,她就已經想起了自己與自家姐夫聊到哪裡了。
旋即,她先是輕輕地抿了一下自己的紅唇,然後嫣然淺笑著地看著柳大少語氣平靜地柔聲回答道:“回姐夫,咱們倆剛纔聊到了姐夫你冤枉小妹我鑽你的空子了。
之後,姐夫你就告訴小妹,你跟小妹我說話說得口渴了,想要喝點涼水來解解渴。
姐夫,咱們兩人聊到了這裡之時就停止了這個話題了,後麵的事情就是姐夫你與小妹咱們倆喝水解渴的事情了。”
聽完了姑墨蘭雅侃侃而談地回答自己的這一番話語,柳大少先是眉頭微挑地轉頭看了她一眼,繼而一臉笑意地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姑墨蘭雅見此情形,她也立即轉身蓮步輕盈地跟了上去。
“蘭雅。”
“哎,姐夫你說,小妹聽著呢!”
柳明誌慢慢地抬起頭眺望了一眼夜空之中的那一輪皎潔明月,還有漫天的星辰之後,一臉笑意地回頭望了一眼跟隨著自己的腳步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的姑墨蘭雅。
“妹子,為兄問你,對於為兄我剛纔說你鑽我空子的這件事情,為兄我真的冤枉你了嗎?”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的詢問之言,頓時便娥眉輕挑地對著正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的柳大少嬌聲輕哼了一聲。
“哼!”
隨著檀口之中語氣嬌嗔的輕哼聲一落,姑墨蘭雅氣鼓鼓的看著柳大少語氣嬌嗔地輕聲說道:“姐夫,你有冇有冤枉小妹,姐夫你自己的心裡麵清楚。”
姑墨蘭雅的這兩句話語,並冇有從正麵回答柳大少他是否冤枉自己了,而是直接又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柳大少。
柳明誌聽到了自家小姨子回答自己的話語,雙眸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毫不掩飾的驚訝之色。
緊接著,他神色有些古怪的在心裡麵暗自的感慨了起來。
好一句你自己的心裡麵清楚,好一句滴水不漏的回答之言啊!
蘭雅這丫頭的頭腦,還是一如既往的靈活啊!
柳明誌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唇,看著眼前正氣鼓鼓地看著自己的姑墨蘭雅樂嗬嗬地輕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蘭雅,對於為兄我有冇有冤枉你的事情,為兄我的心裡麵自然清楚了。
隻是,就是不知道妹子你的心裡麵是怎麼想的呢?”
柳明誌三言兩語之間,直接又把這個問題重新給自家小姨子拋了回去。
不就是打太極嗎?你能將為兄我的問題給推回來,為兄我自然就有辦法再把問題重新給你推回去。
遙想當年,為兄我在大龍的朝堂之上陪著滿朝文武百官你來我往的打太極的時候,你這丫頭還是一個正在牙牙學語的小屁孩呢!
這麼簡單的一個小問題,要是能夠將為兄我給難住了,那我柳明誌這半輩子可就算是白混了。
柳明誌心中所想的這個遙想當年,說的可不是他自立稱帝了之後的這幾年的歲月,而是李政尚且在世之時的那個遙想當年。
想當初,自己奉命統帥四十萬精銳雄師征討西域三十六國的時候,蘭雅這丫頭這個西域姑墨國的小公主殿下才隻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
日月如梭,光陰似箭。
不知不覺之間,彷彿一眨眼的功夫,十多年的歲月就這樣悄然無聲的過去了。
歲月匆匆,猶如白駒過隙一般飛速而逝,很多的東西都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在這恍惚的十多年歲月之中,自己的父皇李政大行歸天了,大哥李白羽同樣也已經大行歸天了。
那個一邊不停地拉攏自己,一邊又對自己防備有加的蜀王李雲龍也已經不在人世了。
那位自己在年輕時候所結識的忘年交,淮南王李玉剛同樣也已經不在人世了。
除了他們這些人之外,那個對自己賞識有加的武國公萬步海,靖國公雲陽,自己的生死兄弟段不忍,劉大嘴劉威,吳疤拉吳明順……梁蠻牛梁啟陽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也都相繼地與自己陰陽兩隔了。
他們這些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個繁華的人世間,而蘭雅這丫頭也已經從當年的小丫頭長成了一個落落大方的妙齡少女了。
其實,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
有人滿臉不捨的離開這個世間,同樣也有人嚎啕大哭著地降臨這個世間。
人生在世的這一輩子,仔細地總結下來不過就是生死離彆這四個罷了。
有人離去,有人新生。
而那無聲的歲月,卻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停下前進的腳步。
姑墨蘭雅見到自家姐夫他竟然敢又把這個問題給自己退回了,登時就忍不住的在心裡麵暗自的“咒罵”了起來。
“臭姐夫,壞姐夫,你可真是夠狡猾的。”
其實,姑墨蘭雅的心裡麵非常的清楚明瞭,她知道自己拋回去的這個問題根本就難不住自家姐夫。
隻不過,她卻冇有想到,自家姐夫竟然這麼快就把這個問題給破解掉了。
姑墨蘭雅在心裡麵暗自的輕罵了柳大少一下後,檀口微啟地輕吸了一口氣,笑顏如花地抬起了一雙白嫩的玉手,輕輕梳理了一下耳畔被迎麵而來的清風吹拂的有些散亂的烏黑秀髮。
“姐夫。”
“嗯,蘭雅你說,為兄我聽著呢!”
姑墨蘭雅慢慢地放下了梳理著烏黑秀髮的蔥白玉手,然後笑容甜美地對著柳大少嬌聲說道:“姐夫,既然你的心裡麵清楚你有冇有在冤枉小妹我,那你還問小妹我這個被冤枉的人乾什麼呀?”
這一次,姑墨蘭雅不但又一次將問題給柳大少重新推了回去,同時還告訴了柳大少自己是被冤枉的。
柳明誌聽完了姑墨蘭雅的話語後,樂嗬嗬地偏頭觀察了一下自己前麵的情況。
隨即,他腳步不停的直奔通往隔壁庭院的拱門走了過去。
見到自家姐夫他居然冇有轉彎,而是腳步不停地繼續朝著前方不遠處的拱門走去,姑墨蘭雅水汪汪的美眸之中閃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後,卻還是蓮步輕移的默默地跟了上去。
柳明誌收回了正在看著前方拱門的目光,笑吟吟地再次回過頭朝著跟隨在自己身後的姑墨蘭雅看去。
“蘭雅,妹子,為兄我聽你說這話的意思,你是說為兄我是在冤枉你了唄?”
姑墨蘭雅抬眸看了一眼再次回頭朝著自己看來的柳大少,絕美的俏臉之上依舊洋溢著甜美地笑顏。
“姐夫,你有冇有冤枉小妹,姐夫你的心裡麵清楚。”
對於自家姐夫詢問自己的這個問題,姑墨蘭雅這一次仍舊是冇有給出正麵的回答,而是笑容甜美地重複了一遍自己剛纔已經說過了一次的話語。
招式不怕老,隻要好用就行了。
不管是新招,還是老招,隻要好用那就是好招式。
此時此刻,姑墨蘭雅可謂是將見招拆招的辦法給展現的淋漓儘致。
而且,她在跟見招拆招之時,同時還稍微耍了那麼一點小小的無賴。
柳明誌聽到姑墨蘭雅這麼一說,雙眸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淡淡的無奈之色。
從姑墨蘭雅回答自己的話語來看,他哪裡還不明白,自家小姨子這是又開始跟自己玩弄那一套耍無賴的小把戲了。
偏偏自己就算是明知道蘭雅這丫頭她現在是在跟自己玩弄耍無賴的小把戲,自己卻還無法將其給怎麼樣了。
柳明誌收回了背在身後的雙手,笑嗬嗬地甩動了幾下自己的手腕。
“蘭雅。”
“哎,小妹在,姐夫你說。”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的輕喊聲,立即紅唇微張地嬌聲迴應道。
柳明誌收起了自己正在看著姑墨蘭雅的目光,淡笑著回頭朝著自己的前麵看去。
他看著前方離自己已經不足三步距離的拱門,腳步不停地繼續朝著拱門走去。
姑墨蘭雅見狀,輕輕地抿了兩下嬌豔欲滴的紅唇,娥眉微凝地默默地跟了上去。
很快,柳大少,姑墨蘭雅兄妹兩人就一前一後的穿過了身前的拱門,進入了青蓮,慕容珊,陳婕,何舒,雲小溪,薛碧竹,黃靈依,還有小可愛她們母女一眾人居住的庭院之中。
這邊的庭院與中間的庭院一樣,同樣也是一片燈火通明。
房簷下的數盞大紅燈籠散發出來的光芒,混合著星空之中的那一輪明月揮灑而下的皎潔清輝,將偌大的庭院照耀的宛若白晝一般明亮。
柳明誌穿過了拱門,不疾不徐地向前走了五六步的距離之後,緩緩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看到自家姐夫慢慢地放了自己的腳步,姑墨蘭雅同樣也連忙放慢了自己的步伐。
柳明誌徹底的停住了腳步之後,微微偏頭地張望了一眼小可愛那丫頭居住的房間。
他看到小可愛的房間之中並冇有亮著燈火,這才一臉笑意地慢慢轉身朝著自己身後同樣已經停下了腳步的姑墨蘭雅看去。
“蘭雅。”
姑墨蘭雅看著一臉笑意的朝著自己看來的柳大少,淺笑著輕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姐夫你說,小妹聽著呢!”
柳明誌笑吟吟地張開雙臂舒展了一下身體後,隨意地抬起雙臂環抱在了胸前。
“蘭雅,如你方纔所言,為兄我有冇有冤枉你,我自己的心裡麵清楚。
關於這一點,為兄我剛纔也已經回答你了,我的心裡麵確實清楚。
蘭雅,妹子,如果為兄我現在告訴你,為兄我並冇有冤枉你,你當如何呢?”
姑墨蘭雅聞言,不由自主地輕蹙了一下精緻的娥眉。
“如果姐夫你告訴小妹,你並冇有冤枉我,小妹當如何?”
柳明誌聽著姑墨蘭雅的反問之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嗯,冇錯,如果為兄我這麼說,妹子你當如何呢?”
姑墨蘭雅唇角微揚地嫣然一笑,直接對著柳大少伸出了自己白嫩無暇的右手。
“姐夫,你想要怎麼說都可以,小妹我冇有任何的意見。
可是,姐夫你這麼說的證據呢?
姐夫你說你冇有冤枉我,小妹我不做出任何的反駁。
但是,姐夫你總得拿出來你冇有冤枉我的證據吧?”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的言說到了這裡之時,直接抬起蓮足向前走了一小步。
她這麼向前一走,正伸出來問柳大少要證據的蔥白玉手登時就距離柳大少更近了。
“姐夫,隻要你能夠拿出證據來證明,你真的冇有冤枉我,小妹我就認可姐夫你的話語。
姐夫,不管是做事還是說話,總得用證據來說話才行吧。
不然的話,請恕小妹我無法認同你空口白話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