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蘭雅聽到自家姐夫這麼一說,登時就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姐夫,小妹冇有,小妹不敢。”
柳明誌一甩自己的衣袖,滿臉無奈之色地抬起腳來回地走動了起來。
“你還冇有?你還不敢?為兄我剛纔問你的三個問題,你全部都一一認可了。
現在你又告訴你,你確實冇有承認。
你一會兒認可,一會兒否認,你這不是拿為兄我尋開心又是什麼?”
姑墨蘭雅輕輕地嘟了一下嬌豔欲滴的紅唇,目光伴隨著正在來回走動著的柳大少輕輕地轉動了起來。
“姐夫,小妹我聽你這麼一說,我總算是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姐夫,那什麼,那什麼,咱就說有冇有可能是姐夫你誤會了呀?”
柳明誌聞言,忽地停下了腳步,一臉疑惑之色轉頭看了姑墨蘭雅一眼。
“嗯?為兄我誤會了?什麼意思?”
姑墨蘭雅聽著柳大少語氣疑惑的反問之言,笑眼盈盈地抬起蓮足朝著他走了過去。
旋即,她蓮步輕盈的陪著正在來回走動的柳大少輕輕地遊走了起來。
柳明誌見狀,有意地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而且,因為自己現在正在來回走動的緣故,所以這一次他並冇有阻止姑墨蘭雅朝著自己的身邊靠近過來。
見到自家姐夫突然放慢了腳步,姑墨蘭雅紅唇微揚地嫣然一笑,亦是自然而然的放慢了幾分自己的步伐。
然後,她微微偏頭地看著柳大少語氣嬌柔地輕喊了一聲。
“姐夫。”
柳明誌聽著自家小姨子語氣嬌柔婉轉的輕喊聲,輕輕轉頭地與她對視了一眼。
“嗯,蘭雅你說,為兄我聽著呢!”
姑墨蘭雅一邊抬手輕扯了一下曼妙嬌軀之上的外裳,一邊對著正在看著自己的柳大少柔聲說道:“姐夫,我想你剛纔坑是誤會了。
小妹我方纔跟姐夫你承認的事情,乃是我之前的確是做出了姐夫你說的那三種動作了。
但是呢,小妹我可冇有說,我之前在做那些動作的時候正在看著你呀!”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地說著說著,口中的話語聲微微一頓,忽地對著柳大少輕搖了幾下螓首。
“唔唔唔,不對,不對,這麼說有些不太合適。
嚴格一點的來說,應該是在第三次還有第四次的時候小妹我冇有在看著你。
因為在第二次的時候,小妹我當時確實是在看著姐夫你的。
關於這一點,小妹我當時已經老老實實的告訴姐夫你了。
當然了,這一點並不重要,重要的事第三次和第四次。
姐夫,在第三次和第四次的時候,小妹我可冇有看著你呀。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小妹我剛纔告訴你,我可冇有承認我之前是按照你說的那三種方式看著你的。”
姑墨蘭雅檀口之中嗓音清脆悅耳的話語聲一落,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緊接著她俏臉之上滿是認真之色地輕轉著柳腰朝著並冇有跟自己一樣停住腳步的柳大少望去。
“姐夫,具體的原因就是這個樣子的了,小妹我已經給你解釋清楚了。
姐夫,小妹我真的冇有拿你尋開心。”
柳明誌聽到了姑墨蘭雅的這幾句語氣極其認真的言辭,立即轉頭朝著她望了過去。
然而,他這一轉頭,卻並冇有看見自家小姨子的身影。
於是,他當即下意識地回頭朝著自己的身後望去,緊接著他一眼就看到了身後已經停下了腳步的姑墨蘭雅。
柳明誌看著此時正在滿臉認真之色的望著自己的姑墨蘭雅,隻好轉身折返了回去。
“蘭雅。”
“哎,姐夫你說,小妹聽著呢!”
柳明誌緩緩地停下了腳步,神色複雜地看著姑墨蘭雅輕歎了一口氣。
“唉!”
“蘭雅,按照你說的意思,也就是說在第三次還有第四次的時候,妹子你就隻是做出了為兄我說的動作了,然而你卻並冇有在盯著為兄我看,對吧?”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語氣唏噓地詢問之言,當即就毫不猶豫地對著柳大少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姐夫,正是如此。”
柳明誌反手捶打了幾下自己的後腰之後,眼神幽邃地深深地看了姑墨蘭雅一眼,眉頭微皺地沉默了起來。
此時此刻,他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是又一次被蘭雅這丫頭給鑽了空子了。
麵對這樣的情況,他的心裡麵不由得暗自感歎,蘭雅這丫頭實在是太狡猾了。
換一個說法,那就是實在是太聰明瞭。
片刻後,柳大少抬起左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之上不輕不重的搓弄了幾下。
“蘭雅。”
“哎,姐夫你說。”姑墨蘭雅聞言,立即嬌聲迴應道。
“蘭雅,妹子,按照你的意思,為兄我要是想讓你認可我的感覺是準確的,我必須得拿出來一個有力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才行對吧?”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詢問自己的問題,不假思索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冇錯。”
“姐夫,小妹我明明冇有看著你,你卻非說小妹我在看著你。
小妹我說姐夫你的感覺不準確,姐夫你非說你的感覺非常的準確。
對於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說法,咱們兄妹兩個人誰都無法將彼此給說服了。
如此一來,小妹我也隻好請姐夫你拿出來你感覺準確的證據了。
姐夫,小妹我還是之前的那個意思,隻要姐夫你能夠拿出來證據證明這一點,小妹我就相信姐夫你的感覺是準確的。
同樣的,隻要姐夫你可以跟小妹我證明這一點,那也就是說明姐夫你之前並冇有跟小妹我耍賴了。”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地說到了這裡之時,一臉鄭重之色地抬起蓮足向前走了一小步。
然後,他微微輕仰著白嫩修長的玉頸看著柳大少語氣認真的說道:“姐夫,不知你可否有證據給小妹我證明這一點呢?”
聽著姑墨蘭雅語氣認真的詢問之言,柳大少情不自禁地輕皺了一下眉頭,再次沉默了下來。
證據?什麼證據?自己能有個狗屁的證據啊!
在這偌大的庭院之中,總共就隻有自己和蘭雅這丫頭兩個人,而自己的後腦勺和後背上麵又冇有長著眼睛,能夠親眼看到蘭雅這丫頭有冇有在看著自己。
如此一來,自己要是能夠拿出什麼證據出來那才真的是奇怪了。
眼下的這種情況,歸根結底的就隻有一句話。
那就是,除非是有第三人在場來幫自己提供證明,否則的話自己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
柳明誌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唇,看著眼前正一臉鄭重之色看著自己的姑墨蘭雅輕籲了一口氣。
“蘭雅。”
姑墨蘭雅聞聲,立即淺笑著嬌聲迴應道:“哎,姐夫你說,小妹聽著呢!”
柳明誌看著嫣然淺笑著的姑墨蘭雅,神色有些無奈地屈指輕輕地扣弄了兩下自己的鼻尖。
“蘭雅,為兄我不得不承認,你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姑娘。”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的誇讚之言,又看了看他有些無奈的神情,絕色俏臉之上的笑意瞬間變得更濃了。
“嘻嘻嘻,姐夫,小妹多謝你的誇獎。
不過呢,小妹我先事先跟姐夫你說好了,你對小妹我的誇獎之言在關於你的感覺是否準確的這件事情之上冇有任何的用處。
姐夫,關於你的感覺是否準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小妹我是絕對不會因為姐夫你誇獎我聰明瞭,所以就會昧著良心說話的。”
柳明誌聽完了姑墨蘭雅嬌聲細語的回答之言,忍不住的樂嗬嗬地輕笑了起來。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蘭雅,你想多了,為兄我是不會讓你昧著狼心說話的。”
姑墨蘭雅聞言,馬上對著柳大少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嗯嗯,姐夫英明,姐夫聖明。”
柳明誌聽到了姑墨蘭雅拍自己馬屁的話語,神色有些唏噓的輕輕地搖了搖頭。
“得了,得了,蘭雅,你就少拍為兄我的馬屁了。
咱們兄妹倆之間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其實你我的心裡麵全都非常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坦白的來說,就為兄我的感覺是否準確這件事情,為兄我在妹子你這裡是現在既不英明,也不聖明。
否則的話,為兄我但凡是英明一點,聖明一點的話,又何至於會被妹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鑽空子呢?”
柳明誌這一番話語一出,算是直接把自己與姑墨蘭雅他們倆之間的情況給點明瞭。
姑墨蘭雅聽完了自家姐夫意有所指的話語,芳心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緊,然而她的絕色的俏臉之上卻依舊綻放著人比花嬌的笑顏。
她又不傻,自然能夠聽得出來自家姐夫的這一番話語之中所蘊含的深意。
什麼所謂的鑽空子,那不過是好聽一點的說法而已。
若是用不怎麼好聽的話語來形容,所謂的鑽空子就是在故意的耍無賴罷了。
姑墨蘭雅聽出了柳大少話語之中的深意之後,雖然芳心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緊,但是她的心裡麵卻冇有太大的壓力。
畢竟,自己都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自家姐夫他耍點小無賴了,又怎麼可能會連這麼一點小小的壓力都扛不住呢!
更何況,自己的姐夫他就隻是用隱晦一點的意有所指的話語來點明此事是而已,又不知直接直言不諱的將此事給說明瞭,點透了。
如此一來,大不了自己就裝作冇有聽明白也就是了。
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跟自家姐夫他裝糊塗了,而今再多上一次也算不了什麼大問題。
總的來說,就是多上那麼一次不算多,上少那麼一次也不算少。
俗話說得好,虱子多了不怕癢,債多了不愁。
現如今,自己就是這樣的一種情況了。
姑墨蘭雅快速地穩定了一下自己微微一緊的心神後,神色嬌嗔不已的看著柳大少輕輕地跺了一下自己蓮足。
“哎呀,姐夫,你胡說什麼呢?小妹我什麼時候一而再,再而三的鑽你的空子了呀?
對於姐夫你的感覺是否準確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到現在,小妹我一直都是在跟你就事論事好不好呀?
姐夫,明明就是你自己拿不出證據來證明這一點,你怎麼反倒冤枉小妹我鑽你的空子了?”
姑墨蘭雅絕色的俏臉之上滿是嬌嗔之意地對著柳大少說到了這裡之時,突然氣鼓鼓地輕嘟了一下自己嬌豔欲滴的紅唇。
緊接著,她先是氣呼呼地輕聲嬌哼了一聲,繼而再次輕跺了一下自己蓮足。
“哼!”
“姐夫,小妹我現在收回我剛纔說的那句話,姐夫你真是一點都不英明,更是一點都不聖明。”
柳明誌聽著自家小姨子氣呼呼的話語,又看了看她的俏臉之上滿是嬌嗔之意的神情,雙眸含笑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倒反天罡,好一個倒反天罡啊!
這一刻,他是真的服了蘭雅這丫頭的心理素質了。
而且,她不僅僅隻是服氣了蘭雅這丫頭的心理素質,同時還服氣了蘭雅這丫頭的那一張巧嘴了。
現如今,自己都已經將話語給點明到這一步了,她居然還能夠心神穩定的在這裡跟自己顛倒是非,將黑的硬生生的給說成了白的。
對於蘭雅這丫頭的心理素質,還有她的那一張巧嘴。
一句話,不服是真不行啊!
柳明誌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唇,雙眸之中滿是笑意地深深地看了一眼依舊一臉嬌嗔之意地看著自己的姑墨蘭雅。
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麵對自家小姨子姑墨蘭雅不停地跟自己耍無賴的行為,他的心裡麵非但冇有一點生氣的感覺,反而還有一種忍不住的想要大聲發笑的感覺。
話語,自己已經很久冇有跟人這麼絞儘腦汁的鬥智鬥勇了。
而今,蘭雅這丫頭給自己上演了這麼一出,竟然讓自己隱約的找到了幾分年輕時候的那種感覺了。
柳明誌嘴唇微張地深吸了一口氣,笑吟吟地甩動了幾下自己的雙手。
旋即,他一邊輕輕地扭動著自己的脖頸,一邊目光隱晦地輕瞄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幾間依舊還在亮著燈火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