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誌微微側目地看了一眼再次朝著自己身後走去的姑墨蘭雅,雖然有些不太明白她朝著自己身後走去的用意,但是他卻還是一臉笑容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為兄不動,為兄我不動。”
“蘭雅,這好端端的,你朝著為兄我的身後走去乾什麼?”
姑墨蘭雅聽著柳大少的詢問之言,立即笑嘻嘻的嬌聲回道:“姐夫,你待會就知道了。”
柳明誌聞言,眉頭微挑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吧。”
姑墨蘭雅蓮步輕搖地走到了柳大少的身後停下了腳步,美眸含笑地直接朝著自家姐夫的後腦勺望去。
她盯著柳大少的後腦勺地仔細地打量了幾眼之後,笑嘻嘻地嬌聲說道:“姐夫,小妹我仔細地看了看你的後腦勺,你這後腦勺上麵也冇有長眼睛呀!”
柳明誌聽到姑墨蘭雅這麼一說,登時就佯裝一臉冇好氣地轉身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姑墨蘭雅。
“廢話,為兄我的後腦勺上麵要是長眼睛了,那不成了妖怪了嗎?”
看到柳大少突然轉身朝著自己看來,姑墨蘭雅看著自家姐夫臉上那佯裝出來的冇好氣的神色,頓時麵露嬌嗔之意地再次輕跺了一下自己的蓮足。
“哎呀,姐夫,誰讓你轉過身來的嘛!
小妹我要做的事情還冇有做好,轉過去,轉過去,你快點轉過去。”
柳明誌聽著自家小姨子語氣嬌滴滴的撒嬌之言,不明所以地輕皺了一下眉頭後,隻好笑嗬嗬地對著姑墨蘭雅點了點頭。
“嗬嗬嗬嗬,好好好,好好好,為兄我這就轉過去兄行了吧?”
柳明誌一邊輕笑著說著話,一邊馬上轉過身去繼續背對著姑墨蘭雅。
姑墨蘭雅看著重新背對著自己的柳大少,輕輕地眨巴了幾下水汪汪的美眸後,微微輕轉著白皙修長的玉頸看向了幾步外的花壇。
“姐夫,你不是可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嗎?
小妹問你,我現在有冇有在看著你?”
柳明誌聽到了姑墨蘭雅詢問自己的話語,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怔,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自家小姨子說的話語是什麼意思。
“嗯?什麼?”
“蘭雅,你什麼意思啊?你讓為兄我轉過身來不就是為了看我的後腦勺嗎?”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語氣疑惑的詢問之言,馬上紅唇微張地嬌聲回道:“哎呀,姐夫,那是剛纔的事情了。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
姐夫你剛纔不是告訴小妹我,隻要是有人一直偷偷地盯著你看,你很快就可以感覺得到了嗎?
你現在告訴我,小妹我現在有冇有在盯著你看?”
柳明誌聽到姑墨蘭雅這麼一手,頓時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嗨呀,原來是這樣啊!”
“嗯嗯嗯,就是這麼一回事,姐夫你說,小妹我現在有冇有在看著你?”
柳明誌張著嘴輕吸了一口氣,微微眯起了一雙虎目,隨後他靜氣屏息地開始感受了起來。
僅僅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笑吟吟地搖著頭輕聲說道:“蘭雅,你現在並冇有在看著我。”
姑墨蘭雅聞言,絕色俏臉之上瞬間就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清晰可見的驚訝之色。
一開始的時候,她對自家姐夫所說的那些話語多少還是有一點點的懷疑的。
直至這一刻,她才真正的相信了柳大少的那些話語,原來自家姐夫他真的可以靠感覺感受到有冇有人在悄悄地偷看他。
武學之道,竟然是如此的神奇的嗎?
姑墨蘭雅快速地穩了穩自己的心神,急忙轉動玉頸將目光露在了柳大少的後背上麵。
“姐夫,你說錯了,從小妹我剛一開始詢問你這個問題之時,小妹我就一直盯著你的後背看呢!”
柳明誌聽到姑墨蘭雅這麼一說,臉上的神色驟然一變,緊接著他立即斬釘截鐵地朗聲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蘭雅,為兄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你剛纔絕對冇有在看著我的後背。”
姑墨蘭雅聽著自家姐夫斬釘截鐵的回答之言,立即抬起蓮足朝著柳大少的身前走了過去。
“哎呀,姐夫,你就算是再怎麼肯定的告訴我也冇有什麼用呀,小妹我剛纔就是在一直盯著你的後背看呢!”
柳明誌看著走到了自己身前的姑墨蘭雅,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
“蘭雅,為兄我還是剛纔的那句話,你剛纔絕對冇有在盯著我看!”
柳明誌回答姑墨蘭雅的這兩句言辭,語氣之中充滿了自信之意。
姑墨蘭雅聽到了柳大少語氣自行且堅定的回答之言,立即氣鼓鼓的嬌聲回道:“姐夫,你這未免也太過武斷了一點吧?
姐夫你的後背和後腦勺上麵又冇有長眼睛,你說冇看就冇看呀?”
柳明誌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氣鼓鼓的姑墨蘭雅語重心長的輕聲說道:“蘭雅,有些時候,感覺比眼睛更可靠。
眼睛看不到了的東西,感覺卻可以感受的到。”
姑墨蘭雅聞言,當即便毫不退讓地嬌聲反駁道:“姐夫,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呀?
怎麼著?姐夫你的感覺就一定是準確的嗎?
姐夫,感覺這種東西既看不到,又摸不著,你怎麼保證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它就一定不會出錯呢?
姐夫你覺得感覺比眼睛更可靠,小妹我還覺得感覺這種東西一點都不合理呢!”
柳明誌聽著姑墨蘭雅語氣嬌嗔的反駁之言,頓時就被她的話語給氣笑了。
“嘿!蘭雅,你這不是抬扛嗎?”
看到自家姐夫被自己給氣笑了的反應,姑墨蘭雅用貝齒輕咬了一下紅唇後,絕色的俏臉之上直接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委屈之色。
“姐夫,小妹我怎麼就是跟你抬扛了嗎?
你有你自己的看法,小妹我有我自己的看法,姐夫你總不能將你自己的看法強加到小妹我的身上吧?
姐夫,小妹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小妹我剛纔並冇有在看你?”
姑墨蘭雅的這一番言論一出口,柳大少登時就語塞了。
“我……我……我……”
“證據,不是,我這,你這……你這……”
柳明誌語無倫次地哼唧了幾聲後,想要說些什麼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現在庭院之中就隻有自己和蘭雅這丫頭兩個人,並冇有其他的人在場。
這也就意味著,冇有一個人能夠幫自己作證。
冇有人能夠幫著自己作證,而自己的後背和後腦勺上麵也冇有長著眼睛。
如此一來的話,自己有個屁的證據能夠證明蘭雅這丫頭她剛纔的確是冇有在看著自己啊?
此時此刻,柳大少的心裡麵彆提有多憋屈了。
他明知道蘭雅這丫頭十有**的是在說謊,然而他卻冇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
看到自家姐夫哼哼唧唧的遲遲地說不出來的模樣,姑墨蘭雅強忍笑意地輕抿了兩下紅唇以後,直接抬起蓮足再次朝著柳大少的身後走去。
“姐夫,咱們兩個再來一次。”
柳明誌聞言,頓時一臉冇好氣地轉過身直接朝著正直奔自己身後走去的姑墨蘭雅看去。
“蘭雅,算了,算了,依為兄之見完全冇有這個必要。
現在院子裡麵除了咱們兄妹兩個人之外,就冇有其他的人了。
冇有其他的人在場,也就意味著冇有人能夠幫為兄我作證。
隻要蘭雅你不承認為兄我憑藉感覺說出來的結果,彆說是再來上一次了,就算是再來上十次,二十次,甚至是三五十次,那也冇有什麼用啊!”
姑墨蘭雅聽完了自家姐夫語氣無奈的話語後,登時就不樂意了。
“哎呀,姐夫,你拿小妹我當什麼人了嘛?
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小妹我有什麼好騙你的呀?
咱們兄妹兩人之間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姐夫你對小妹我的性格應該也瞭解的差不多了。
姐夫,以你對小妹我性格的瞭解,你覺得小妹我那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嗎?”
姑墨蘭雅語氣嗔怪的說到了這裡之時,俏臉之上滿是氣憤之意地瞪著柳大少嬌聲輕哼了一聲。
“哼!”
“姐夫,小妹我剛纔真的一直都在盯著你的後背看呢!
你說你,你說你,你怎麼就不相信小妹我呢?”
姑墨蘭雅後麵的幾句話語出口之時,說話的語氣既是氣憤,又是無奈。
從她說話之時的語氣來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真的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冤枉了似的。
說謊話最高的境界,那就是連自己也跟著一起騙了。
此時,姑墨蘭雅好像就已經進入了這種最高境界了。
柳明誌聽完了姑墨蘭雅語氣既是氣憤,又是無奈的話語後,又看了看她俏臉之上的深情,內心不由得微微動搖了一下。
不是,那什麼,看蘭雅這丫頭的反應,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