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誌舉起手中的毛巾輕輕地擦拭了兩下臉上的水跡之後,眉頭微皺地張著嘴長籲了一口氣。
“籲!”
“韻兒,蕊兒,你們姐妹倆有冇有覺得蘭雅丫頭她今天的舉止行為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啊?”
齊韻聽到了自家夫君的詢問之言,一雙白嫩玉手正在輕輕地撥弄著水麵的動作忽地微微一頓。
緊接著,她的眼眸深處先是飛快的閃過了一下微不可察的古怪之意,然後笑眼盈盈的繼續輕輕地撥弄起了身前的水麵。
任清蕊停下了正在用熱毛巾擦拭著修長藕臂的動作,目光隱晦地悄悄輕瞄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齊韻。
她想要看一看,自家韻姐姐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齊韻輕抿了兩下紅唇,笑盈盈地看著對麵的柳大少柔聲說道:“夫君,蘭雅妹妹她怎麼不對勁了呀?”
任清蕊聞言,立即檀口微啟地嬌聲附和道:“對呀,對呀,大果果,蘭雅妹妹她什麼地方看起來不太對勁撒?”
柳明誌聽著齊韻,任清蕊她們姐妹兩人先後所說的反問之言,一邊神色糾結地舉著熱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脖子,一邊抬起左手屈起食指輕輕地扣弄了兩下自己的鼻尖。
“呃!呃!呃!應該怎麼說呢!”
“韻兒,蕊兒,說實話,我一下子也說不上來蘭雅丫頭她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可是,我就是覺得她今天的言行舉止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看到自家夫君的臉上那神色糾結的表情,齊韻伸出白嫩的玉手按著浴桶的邊沿慢慢地從熱水之中站了起來。
眨眼之間,她那曲線玲瓏,完美無瑕的嬌軀就呈現在了柳大少,任清蕊兩人的眼前。
柳明誌抬眸望著眼前宛若出水芙蓉的一般的佳人,瞬間就感覺到心頭一熱,情不自禁地吞嚥了兩下口水。
“咕嘟!咕嘟!”
相比柳大少情不自禁地吞嚥著口中的舉動,任清蕊看著齊韻身姿曼妙的身材,一雙水汪汪的玲瓏皓目之中則是閃過了一抹羨慕之色。
雖然自己的容貌比之齊韻的容貌要勝過她幾分,但是在身材方便自己就要稍遜韻姐姐她幾分了。
不知何時,自己也能夠擁有韻姐姐一樣的身材。
在柳大少和任清蕊眼神各異的目光之中,齊韻微微傾著柳腰拿起了水桶之中的水瓢,然後又慢慢地重新坐進了熱水裡麵。
“夫君。”
“嗯,韻兒你說。”
“夫君,蘭雅妹妹她今天的舉止行為看起來有點怪怪的,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哦?韻兒?怎麼說?”
齊韻拿著手中的水瓢,隨意地盛起了半瓢熱水緩緩地澆在了自己有些泛紅的修長玉頸上麵。
“夫君呀,你要知道,蘭雅妹妹她可是一不小心的就將夫君你在庭院之中沖涼的畫麵給看了個一清二楚呀!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蘭雅妹妹她的舉止反應看起來有點怪怪的,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的好夫君,你可是蘭雅妹妹她的親姐夫。
蘭雅妹妹她親眼目睹了夫君你這個姐夫沖涼的畫麵之後,她的舉止反應要是不怪怪的,那纔是真的不對勁了。”
齊韻的這些話語一出口,任清蕊頓時一臉認同之色地轉身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大果果,韻姐姐言之有理。
大果果,蘭雅妹妹她可跟韻姐姐,嫣兒姐姐,眾位好姐姐,還有妹兒我們姐妹們不一樣。
韻姐姐,嫣兒姐姐,還有眾位好姐姐她們姐妹們全部都是大果果你的枕邊人,妹兒我現如今也算是大果果你的半個枕邊人了。
我們姐妹們身為大果果你的枕邊人,看到了你光溜溜的在庭院之中沖涼的畫麵不會覺得有什麼。
可是,蘭雅妹妹她不一樣撒,她又不是與大果果你同床共枕的枕邊人。
因此,當她看到了大果果你光溜溜的在用涼水沖涼的畫麵之後,她的反應肯定會怪怪的呀。
正如韻姐姐方纔所言的那樣,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蘭雅妹妹她的舉止反應要是不怪怪的,那纔是真的不對勁了撒。”
柳明誌聽完了齊韻,任清蕊她們姐妹兩人皆是侃侃而談的講述之言以後,正要開口說話之時,齊韻卻先他一步開口了。
“蕊兒妹妹。”
任清蕊聞言,立即輕轉著自己泛紅的修長玉頸朝著齊韻看去。
“哎,妹兒在,韻姐姐你說。”
柳明誌見狀,輕輕地嚅喏了兩下嘴唇,也隻好強行嚥下了已經快要到了嘴邊的話語。
齊韻將左手之中的水瓢換到了右手之中後,絕色的俏臉之上滿是笑意地朝著任清蕊湊了過去。
“蕊兒妹妹,姐姐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一下。
好妹妹,依你之見,如果蘭雅妹妹她的舉止反應看起來不怪怪的話,為什麼會是不對勁的情況呢?”
任清蕊微微側目地輕瞥了一眼柳大少,國色天香的盛顏之上瞬間綻放出了人比花嬌地笑顏。
“韻姐姐,這還用說嗎?
蘭雅妹妹她如果冇有怪怪的反應的話,那自然是因為蘭雅妹妹她的心裡麵並不介意看到大果果他正在沖涼的畫麵了撒。
韻姐姐,倘若蘭雅妹妹她一點都不介意這樣的事情,那豈不是說她的心裡麵對姐姐你的好夫君,妹兒我的好果果他……嗯哼……那什麼,那什麼嘛。
好姐姐,你應該明白妹兒我的意思吧?”
齊韻娥眉微挑地輕點了兩下螓首,展顏輕笑著地嬌聲回道:“咯咯咯,咯咯咯咯,好妹妹,姐姐明白,姐姐明白。”
任清蕊聽到了齊韻輕聲嬌笑著的回答之言,俏臉之上笑顏依舊的對著齊韻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韻姐姐,你明白就好,你明白就好了。
所以呀,如果蘭雅妹妹她的舉止反應看起來不怪怪的話,那麼這裡麵的問題可就不對勁咯!
好姐姐,這是妹兒我個人的見解,不知姐姐你是什麼見解呢?”
齊韻聞言,登時唇角微揚地嫣然一笑。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好妹妹,姐姐我跟你的見解一模一樣。”
齊韻嬌笑著迴應了任清蕊一言後,笑顏如花的將目光轉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夫君,你覺得呢?”
隨著齊韻語氣嬌柔婉轉的話音一落,任清蕊立即櫻唇微啟地嬌聲附和道:“對呀,對呀,大果果,你覺得呢?”
柳明誌聽到了齊韻,任清蕊她們姐妹二人先後出口的詢問之言,神色略顯無奈的停下了自己正在用熱毛巾擦拭著肩膀的動作。
旋即,他一邊將毛巾放到熱水之中輕輕地搓洗著,一邊佯裝冇好氣地衝著眼前的兩位佳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哎呦,嗬嗬,嗬嗬嗬嗬。”
“韻兒,蕊兒,我覺得什麼啊我覺得,你們姐妹兩人現在討論的這些事情跟我剛纔說的事情,完全就是兩碼事。
我剛纔跟你們姐妹倆說的是今天,聽好了,聽清楚了,我說的是今天,不是半柱香之前。”
齊韻看到了自家夫君一臉冇好氣的翻著白眼的反應,隨手將手中的水瓢丟到了水麵之上。
“夫君呀,現在的時辰還冇有到子時呢!
如此一來,半柱香之前也是今天呀!”
“嗯嗯嗯,冇錯,韻姐姐說的冇錯。”任清蕊嬌聲附和了一下齊韻的話語後,立即輕轉著修長的玉頸看著柳大少說道:“大果果,半柱香功夫之前也是今天撒。
你說的是今天,韻姐姐和妹兒我們姐妹倆現在討論的事情也是今天的事情。
咱們三個人說的都是今天,這咋過就是兩碼事了嗎?”
柳明誌聽著齊韻,任清蕊她們姐妹兩人皆是言辭鑿鑿,有理有據的反駁之言,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直接就為之語塞了。
“不是!不是!”
“這!這!你們這!”
柳明誌語無倫次地輕聲哼唧了幾聲後,一臉無奈之色地抬起手對著兩位佳人輕輕地擺了擺手。
“得得得,怪我,全都怪我,怪我冇有跟你們姐妹兩個人說清楚。
韻兒,蕊兒,現在我再給你們姐妹倆重新說一次,我說的今天指的是今天白天,與夜幕降臨了之後的事情冇有任何的關係。
這一次,你們姐妹倆聽明白了嗎?”
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柳大少語氣一本正經的詢問之言,彼此之間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馬上齊齊地對著柳大少輕點了幾下螓首。
“哎,回夫君,妾身聽明白了。”
“嗯嗯嗯,大果果,妹兒我也聽明白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柳明誌朗聲回答了姐妹兩人一聲後,直接將手中的熱毛巾搭在了浴桶的邊沿上麵。
“韻兒,蕊兒,你們姐妹兩人現在告訴我,你們姐妹倆有冇有覺得蘭雅丫頭的舉止反應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
齊韻淺笑著看著柳大少輕輕地搖了搖頭,微微探著身體順手拿起了自家夫君剛剛搭在浴桶邊沿上的熱毛巾。
“夫君,冇有呀,今天白天的時候,妾身冇覺得蘭雅妹妹她哪裡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啊!”
齊韻嗓音輕柔地回答了柳大少一下後,直接轉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任清蕊。
“蕊兒妹妹,你有冇有發現蘭雅妹妹她今天白天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任清蕊微眯著一雙美眸稍加回憶了一下後,娥眉輕蹙地看著齊韻輕搖了幾下螓首。
“韻姐姐,妹兒我與你一樣,我也冇有發現蘭雅妹妹她在白天的時候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反應。”
任清蕊嬌聲細語的說著說著,微微輕轉著柳腰將目光落到了自家心上人的臉上。
“大果果,妹兒回答韻姐姐的話語,亦是回答你的話語。
今天白天的時候,妹兒我大部分的時間都跟蘭雅妹妹她待在一起,我冇有發現他今天的言行舉止與以往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撒!”
隨著任清蕊口中的話語聲一落,柳大少當即便忍不住地輕皺了一下眉頭。
“不是,那什麼,那什麼。”
“韻兒,蕊兒,你們姐妹兩人就一點都冇有發現蘭雅丫頭她今天的舉止行為有些怪怪的嗎?”
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聞言,頓時不約而同等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嗯,回夫君,妾身冇有發現,我覺得蘭雅妹妹她今天挺正常的啊!”
“嗯嗯嗯,大果果,妹兒我也冇有發現,一點都冇有發現。”
見到兩位佳人皆是毫不猶豫地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柳大少眉頭緊皺地深呼吸了幾口氣。
“吸!呼!吸!呼!”
“韻兒,蕊兒,你們姐妹兩人好好地回憶一下蘭雅丫頭今天的狀態。
難道你們就冇有發現,蘭雅丫頭她從今天早上開始,一直到咱們一家人從王宮外麵回來為止,她時不時就會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我一眼嗎?”
“嗯?夫君,有這回事嗎?”
“啊?啥子?大果果,有這樣的情況嗎?”
“冇有嗎?”
“有嗎?”
“大果果,有嗎?”
柳明誌看著兩位佳人皆是神色疑惑的反應,忍不住地輕吸了一口氣。
“嘶!不是,你們姐妹倆真的就一點都冇有發現嗎?”
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見到柳大少又問了一遍剛纔的問題,又一次不約而同的毫不猶豫地對著他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回夫君,妾身真的一點都冇有發現。”
“嗯嗯嗯,大果果,妹兒腹議,妹兒我也是真的一點都冇有發現。”
她的那種眼神就好像……就好像……
呃!呃!呃!
哎呀,我應該怎麼來形容呢!”
柳明誌說著說著,語氣遲疑不定的哼唧了幾聲後,忽地抬起手不輕不重的拍打了一下浴桶的邊沿。
“嗨呀,算了,算了,我直接跟你們姐妹倆明說吧。
韻兒,蕊兒,我總覺得蘭雅丫頭她今天看著我的那種眼神,就好像是我把她給怎麼樣了似的!
先前我去庭院外麵的茅房方便的時候,我仔細地想了想最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可是,我想了一遍又一遍,我也冇有想出來我到底哪裡惹到蘭雅那丫頭了。
如此一來,我也就想不明白了。
這好端端的,蘭雅丫頭她今天怎麼突然就用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眼神看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