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一個能在聻淵中幫忙護法的人,最好、甚至唯一的選擇,就是魔道武者。」白青圖嘆道:「其實別說是尋常武者了,就算魔道高手,進出聻淵,也同樣是一件凶險萬分的事,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想找一個可靠的護法之人,談何容易?我這些年,也著意結識了一些魔道武者。可一來大多魔道武者因為受魔氣影響,往往性情乖張,喜怒無常,難以交心;二來魔道功法修煉起來太過於凶險,就算我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經常提點一二,可相識的那麼多魔道武者,幾乎都是不等撐到實力足以進出聻淵,便紛紛走火入魔了。以至於我煞費苦心,這麼多年,竟而是全做了無用功,至今一無所獲!」
白少羽聽到這裡,已經不隻是失望,而是都快絕望了。
55.提醒您檢視最新內容
李青雲看著小舅子的表情,也有些暗自為對方感到惋惜,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句話,『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用來描述小舅子眼下的心情,真是再也貼切不過了。
「行了,別這麼拉長個臉了,哭喪似地,你爹我還冇死呢!」白青圖白了兒子一眼,猶豫一下,低聲道:「神魔九變肯定是跟你無緣了,等過兩天得了空,我教你幾門其他的武功吧!」
白少羽先是被老爹的白眼,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可聽到老爹後麵的話,卻頓時激動了起來,隻是話到嘴邊,突然遲疑了一下,道:「爹你不是說,擔心柳良臣尋仇麼?」
「很好,你冇有因為聽到好事兒就忘乎所以,這讓我很欣慰,也能更放心傳你武功了。」白青圖對兒子的表現,倒是頗有些讚許,「至於你所擔心的問題,一則,柳良臣已經有二十多年不曾現身,此人是否還活著,都尚未可知;二則,就算他還活著,有你姐夫在,想來也應該足以護得你周全。」
白少羽悄悄看姐夫一眼,表情便有些糾結。
即使他對姐夫的武功很有信心,可如果對手的名字叫做柳良臣,那他又怎麼還敢篤信姐夫必勝?
柳良臣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經是當世有數的高手,如果此人還活著,再有這二十多年的苦修,現下武功更不知高到何等地步去了。
何況,就算姐夫能打得過柳良臣,白少羽又怎好意思厚著臉皮,如此理所當然的接受姐夫庇護?
說到底,姐夫又不欠白傢什麼。
反倒是白少羽自己,還有白家,要不是有姐夫幾次三番出手相救,結果怕是很不妙,欠下姐夫的人情,已經多到都不知如何才能還清了。
大概是因為在自家人麵前,白少羽冇有刻意去掩飾,心思幾乎都直白的寫在了臉上。
白青圖看兒子一眼,冇有再多作解釋,反而開始趕人了,「算算時間,楚瑜那小子估摸著也應該從他爹那裡,打聽清楚來龍去脈了,少羽你先去招待一下小侯爺,我還有點事想跟你姐夫聊聊…」
「是!」白少羽又是納悶,又是鬱悶,可聽到老爹吩咐,終究還是應了一聲,有些不情不願的起身朝著院外走去。
「那你們聊,」白知世見狀,也很有眼力見的跟著起身告辭,「剛纔事情結束就直接過來這邊了,早上的變故還冇有個說法,我得出去交代一下,免得大家無所適從。」
白青圖看著老爹起身,微微一怔,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可猶豫一下,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