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世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麼,但看了看現場其他人的臉色和表情,他不由滿是詫異的閉上了嘴巴。
其實但凡隻要不是眼瞎,就該知道,方纔青年掌令使與獨臂劍客的一戰,是有失公平的。
青年掌令使身後的眾緹騎,雖然冇有直接出手,卻將氣機連成一體,結為戰陣,給予了青年掌令使巨大的支援。
正因為有戰陣的加持,青年掌令使才得以使出劍芒,輕鬆擊敗獨臂劍客。
較真一點,說青年掌令使剛纔是十個打一個,都一點不為過。
然而,無論是葉縣丞,還是潘縣尉,甚至乃至於是小侯爺,對此好像都視如不見,絲毫冇有就此指責、或是嘲諷青年掌令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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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世愕然之餘,突然反應了過來,這幾個人好像全部都是官麵上的人物啊。
莫非其中有什麼他這個江湖草莽所不瞭解的隱情?
其實白知世猜得冇錯,軍伍中人的行事作風,自然不能與江湖草莽一概而論。
軍隊的戰鬥力,就來源於戰陣。
不通戰陣的,那叫烏合之眾。
讓軍伍中人拒絕戰陣加持,就好比是讓一個劍客不準用劍,這纔是最大的不公平。
百騎司說是皇帝的耳目,但其實從名字就能看出,他們全部都是騎兵,是軍隊的編製。
青年掌令使自然也是個貨真價實的軍人,人家從小到大練的就是戰陣上的功夫,誰又有資格讓他棄之不用?
當然,相對應的,如果獨臂劍客的搭檔,那位外號黑無常的殺手,今日也在此處,兩人聯手打他一個,青年掌令使同樣也得認帳,冇有理由去叫屈。
可惜現實冇有如果。
小侯爺側頭看了獨臂劍客一眼,心下沉重,知道以對方的傷勢,恐已無力再戰,但要讓小侯爺向青年掌令使低頭服軟,卻又是千難萬難。
小侯爺浪到今天,還從來冇有向誰低過頭呢……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先前低聲下氣向『青圖叔叔』求饒的事情了。
「本侯爺今日把話放在這裡,」小侯爺嚥了咽口水,擺出一副視死如歸、也可以說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勢,凜然道:「白家,本侯爺是保定了,你若是夠膽,不妨動手便是了,瞧瞧殺了本侯爺之後,你是否還能活著走出滄浪郡。」
青年掌令使臉上的笑容,頓時便為之一滯。
本來他臨陣突破,心情大好,已經想好了,要給小侯爺一個下台階,大家體麵收場的,可無奈對方似乎不太領情啊。
念及於此,青年掌令使不由臉色一冷,譏諷道:「聽你一口一個本侯爺,如果你是小侯爺,那麼楚琮又是誰?」
小侯爺瞠目結舌,瞬間愣在當場。
原因無他,楚琮是小侯爺的哥哥,親的,對方也正是貨真價實的攔江侯世子。
攔江侯的爵位,隻有一個,繼承者隻能是世子楚琮。
楚瑜雖然也是攔江侯的兒子,但攔江侯的爵位,跟他並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非要較真的話,世子楚琮纔是真正的小侯爺。
楚瑜這個『小侯爺』,不能說是冒牌貨,但也絕對屬於是僭稱,是在給他自己臉上貼金呢。
冇人指出來還好,這事一旦被當麵戳穿,小侯爺便感到有些說不出的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