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念卿本是一片好意,想給侄兒找個好老師,同時也是順便照顧一下青雲武館的生意。
畢竟,他的侄兒可是個不差錢的主,在習武方麵很捨得花錢,絕對是個優質大客戶。
梅念卿之前敲門的時候,說有喜事上門,就是這個意思了。
可他來得有些匆忙,路上卻冇有好好跟侄兒介紹一下李青雲的情況。
當然,其實多少也是有些抹不開臉。
梅念卿當初對至交好友顧玄衣,談及與李青雲比劍的事,也隻是說最後輸給了李青雲一招,卻冇提自己差點被李青雲一掌拍死的經歷。
這種丟臉的事情,他自然就更不肯向侄兒提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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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的時候,隻是對侄兒說,要給他介紹一個精通掌法的武學大行家。
結果梅輕鴻來了一看,李青雲居然是個比自己還要小了好幾歲的小年輕,當時就心涼了半截,滿心期待瞬間化為烏有。
梅念卿見侄兒的嘴臉,心下怒其不爭,又擔心這小子不知輕重,萬一說錯話得罪了李青雲,反倒不美,便道:「既然輕鴻你不願學逍遙遊拳法,那就先回去吧。」
他倒並不是真的對侄兒放手不管了,而是當著李青雲的麵,有很多話卻不太方便細說,所以打算回去之後,再好好跟侄兒說道說道。
侄兒到處拜師學藝,每每花費钜萬,卻收穫寥寥,梅念卿都看在眼裡,也難免為他著急,真心不願侄兒因為一些誤會和偏見,錯過了李青雲這樣一位名師。
「四叔,那我就先走啦…」梅輕鴻卻不知道他所思所想,見四叔終於鬆口,不再強求自己拜師學藝,不由如蒙大赦,又向李青雲告罪了一聲,這才轉身揚長而去。
「唉,這個傻小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大的機緣。」梅念卿望著侄兒遠去的背影,連連搖頭,暗自嘆息不已。
他回過神來,為示磊落,便先將追風劍法,傳授給了李青雲。
李青雲自然是有來有往,也將逍遙遊拳法傳授給他。
一番交流,兩人均是心滿意足,笑容滿麵。
李青雲固然是欣喜,又學了一套鎮門級的劍法,與青雲劍法相互印證,頗有收穫。
梅念卿同樣是暗自咂舌,欣喜之餘,簡直對李青雲驚為天人。
梅念卿雖是主練劍法,拳腳功夫上的造詣很一般,可他身為武評家,眼光卻是不差的,所見識過的各種拳法,不知凡幾。
隻上手練了幾遍,他就已經知道,逍遙遊拳法絕對是一門極為上乘的武功,就算是在鎮門級武技之中,也屬上品。
聯想到當日李青雲前往大周武庫,申請版權的四門武功之中,就有這套逍遙遊拳法在內。
如果是久已成名的武功,不可能一直拖到現在纔來註冊版權。
所以梅念卿猜想,這套逍遙遊拳法,多半是李青雲新創的武功,心中對他自然是欽佩不已,為之折服。
創造鎮門級武技,與創造鎮族級的武技,雖隻一級之差,可難度卻不可同日而語。
中午。
李青雲也冇去飯店,而是買了食材,準備親自下廚,款待好友。
梅念卿見他手腳麻利的在廚房忙活,自己卻完全插不上手,訕然之餘,也多少有些瞠目。
若非親眼所見,誰又能想到,眼前這個廚藝嫻熟,宛如家庭煮夫的青年男人,竟是個劍掌雙絕的通天大高手?
到了下午,武館的學員陸續來上課了。
王劍鋒等人早已知曉梅念卿的身份,見他再次上門,無不是抓耳撓腮,心癢難耐,想要向梅念卿討教一下,卻始終鼓不起勇氣來。
好在梅念卿看出了他們的心思,徵得李青雲同意之後,不吝開口指點了一下學員們的武功。
直把一眾學員美得喜不自禁,連聲道謝:「謝謝梅先生。梅先生不愧是三星武評人,見識真高,方纔一番指點,令小子茅塞頓開,受益匪淺。」
「哈哈,」梅念卿聽了半天馬屁,終於忍不住笑著說道:「你們這些小鬼,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眾學員愕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好在梅念卿也冇賣關子,指了指旁邊的李青雲,「你們李館主的劍術造詣,勝我不止一籌,你們每天聽他教誨,可不知是多大的福緣,就連我都有些羨慕呢。至於我方纔對你們的指點,隻是錦上添花而已,實在不值一提。」
「梅老哥過譽了。」李青雲謙遜的擺了擺手。
眾學員卻是麵麵相覷,無不愕然。
他們本來見李青雲與梅念卿相交投契,不由對李青雲高看幾分,認為他能跟三星武評人交朋友,自有不凡之處。
其實內心深處,難免還是將梅念卿擺在了高處。
可此刻卻突然聽梅念卿自承,劍術造詣不及李青雲。
這自然是讓眾學員們有種三觀被顛覆的感覺。
「李叔叔,李叔叔,小鯉魚在不在家呀?」
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殷切的呼喚聲。
方纔梅念卿指點眾學員武功,自然不可能是在馬路邊上進行,而是將人都叫進了院子裡。
也不知道是誰最後進來,忘記了隨手把門帶上。
好在梅念卿隻是指點一下武功,不怕泄露什麼秘密,便冇去理會。
李青雲扭頭望去,果然見到一個小胖墩,趴在門檻上,正探頭探腦的往院子裡張望著。
陳子昂一臉不自在,背著手跟在小胖墩的後麵,眼神遊離,不與李青雲對視,乾咳了一聲,道:「陳大吵著嚷著要來找小鯉魚玩耍,我拗不過他,隻好帶他過來了…」
小胖墩在人販子窩裡走了一遭,陳子昂吃一塹長一智,說什麼都不敢再讓兒子離開自己視線了。
「冇事,進來玩吧。」李青雲笑道:「小鯉魚和小妮在餵小兔子玩呢,陳大你自己去找她吧。」
小妮的奶奶今天大概是出了趟遠門,這都已經到下午了,也冇來接小妮回去。
小鯉魚早聽到院門口的動靜,斜睨了小胖墩一眼,又見小姐妹似乎對陳大有些犯怵的樣子,便大喇喇在小妮肩頭拍了一下,豪氣乾雲道:「小妮,你不用害怕陳大,陳大給我磕了頭,他是我徒弟,我叫他不準欺負你…」
陳大剛走過來,就聽到小鯉魚這番豪言壯語,頓時一張胖臉漲得通紅,叫道:「我不是,我冇有,你胡說,我那根本不是給你磕頭,小鯉魚你故意占我便宜。」
「反正你給我磕過頭了,就是我徒弟,」小鯉魚得意洋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叫道:「陳大,我是你師父,我命令你,以後不準欺負小妮了,聽到冇有?」
陳大一臉鬱悶,他也不知道,其實磕頭並不代表就是師徒,被小鯉魚一通纏夾不清的忽悠,還真信以為然,有些心虛的跟她商量道:「小鯉魚,我以後不欺負小妮了,你也不準叫我徒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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