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
“滅絕劍聖劍驚天!?”
嶽陽湖畔,江雲霄握緊長劍的手突然鬆開,臉上寫滿震驚。
他旁邊的連寒海,周身的冰火罡氣也出現瞬間紊亂,顯然事被劍驚出現的場景,以及那股霸道的劍意震懾。
兩人曾經都進入過上古滅絕劍宗遺跡,知道一些劍驚天的強大。
一直以來,他們都以為滅絕劍聖劍驚天已經死去了。
可沒有想到,
滅絕劍聖劍驚天居然再次出現了。
而且,一出現就顯示出了霸道的劍意。
難道當初死的不是劍驚天?
難道滅絕劍聖劍驚天還活著?
那可是劍聖級別的高手,門主……
兩人神情有些擔憂的將目光投向高飛。
……
嶽陽城東,
鐵匠鋪後院。
當滅絕劍聖劍驚天的劍意出現時,劍老人百裡摘星神色大變。
他站在屋頂,目光看著斷魂澗方向出現的衝天劍意,喃喃自語:“那是……滅絕劍聖劍驚天的劍意?”
“這怎麼可能呢?”
“我當初明明已經將他斬殺了啊!”
“難道劍驚天還能死而復生不成?”
越是想,劍老人百裡摘星越是驚訝。
他摩挲著手中的【滅絕劍令】,心中做了一個決定:親自去斷魂澗的戰場看一看。
在他身邊,鑄劍大師摩崖和鑄劍世家的魚雪舞也是神色凝重的看向斷魂澗方向。
摩崖意味深長的說道:“此等劍意,驚天動地,看來這一戰要更加複雜了。”
魚雪舞也點頭道:“劍驚天的出現,會打破現有的平衡。離歌笑和齊伯崖的琴道對決,隻怕會被捲入更大的波瀾。”
劍老人百裡摘星不再猶豫,身形一閃,朝著斷魂澗疾馳而去。
摩崖和魚雪舞也施展輕功身法,跟上了百裡摘星的身影,直奔嶽陽湖畔的斷魂澗。
……
嶽陽湖中,
距離斷魂澗數裡之外的水域上,一艘豪華的貨船停留在湖中間。
此時此刻,一位身穿銀白色綾羅綢緞的青年,正站在船頭的甲板上遠眺斷魂澗。
當看到那驚天劍柱出現時,青年眼中露出了一絲震驚和好奇,“本以為隻是碰巧見識一場儒家琴道的對決。”
“沒想到,居然還有幸見識到滅絕劍聖的滔天劍意。”
“隻是……”
停頓了一下,青年繼續說道:“之前府中探子不是說,劍驚天已經被劍老人百裡摘星所斬殺了嗎?”
“怎麼還會出現呢?”
“難道滅絕劍聖劍驚天還沒有死?”
“這可是上古劍聖級別的人物。”
“若是能為我所用,何愁大業不成!”
說著,青年看向身邊的一個青衣老者問道:“霧老,你怎麼看?”
聞言,一旁的青衣老者語氣平淡的回應道:“公子,劍驚天的仇人可是佛門。”
“佛門?”青年聽到‘佛門’兩個字,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
而此時,
斷魂澗,
高飛和齊伯崖都被這突然出現的驚天劍意所震懾。
但是,
高飛和齊伯崖兩人的琴音力量依舊還在虛空中碰撞,與劍驚天的劍意遙遙相對。
然而,
下一秒。
那金色劍柱中的白衣人影劍驚天,好似動了一下。
隻見,他目光冰冷,掃視著斷魂澗周邊的眾人。
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寒而慄。
緊接著,
衝天劍柱消失,白衣人影也消失不見。
不過,
就在此時。
斷魂澗上古劍宗遺跡中,突然傳來一道淩厲的劍意。
這道劍意比之前更加明顯,似乎是被高飛和齊伯崖的激烈對決徹底激怒了一般。
劍意如同一道無形的利劍,朝著兩人的戰場斬來。
“不好!”高飛和齊伯崖同時驚呼,他們都感受到了這道劍意的恐怖。
高飛當機立斷,收起天魔琴,身形一閃,朝著遠離劍意的方向掠去。
齊伯崖也不敢大意,抱著鎮魂琴,施展儒家身法,快速躲避。
劍意斬在兩人剛才的戰場中心,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斷魂澗都劇烈搖晃起來,崖壁上的石頭紛紛墜落,形成了一場小型的泥石流。
“滅絕劍聖劍驚天!”
高飛望著劍意傳來的方向,喃喃自語,“果然厲害!”
“一道劍意就讓我感受到了,遠超齊伯崖儒家大天象境的威脅。”
這股劍意遠超蘇信的預料,甚至比【天龍八音】第七重的滅神之力還要霸道三分。
齊伯崖也是一臉警惕地看著上古滅絕劍宗遺跡。
他沒想到,這裏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存在。
“離歌笑,看來我們的對決要暫時中止了。”
高飛點了點頭,“先解決了這個麻煩再說。”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之前是對手,但在麵對滅絕劍聖這等共同的威脅時,還是選擇了暫時聯手。
他們都知道,僅憑一人之力,很難應對劍驚天的恐怖劍意。
而此時,遺跡地底深處的血池之中,一道身影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身披古樸的戰甲,手持一把散發著無盡殺意的長劍。
正是上古滅絕劍宗的宗主——滅絕劍聖劍驚天!
他感受著外麵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又有人來打擾我的沉睡。”
“看來,此地是真的不能再留了!”
“不過,走之前,得出一下氣!”
“省得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找我麻煩。”
劍驚天話音未落,霸道的劍意再次衝天而起。
直刺雲霄!
而就在他的劍意衝天而起的剎那,斷魂澗的時空都彷彿被凍結。
下一秒,
一位白衣持劍人影出現在斷魂澗的虛空中。
“九千年了……”
劍驚天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沙啞,卻蘊含著穿透神魂的力量。
“世人似乎已經忘記了我滅絕劍聖劍驚天的威名!”
伴隨著生意,他的身影虛空踏步,走到高飛和齊伯崖的對麵。
一身白衣勝雪,卻掩蓋不住周身那股屍山血海沉澱出的煞氣。
每一步落下,澗底的碎石都自動排列成劍形,上古劍宗遺跡周圍殘留的劍意如臣子覲見般匍匐在地。
當他目光掃過懸崖上的高飛與齊伯崖時,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裏,陡然迸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玩琴的……”
劍驚天的目光在鎮魂琴與天魔琴上掃視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琴道是什麼狗屁玩意兒?”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