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爭之世強則強弱則亡------------------------------------------,濟陽城外。。他們雖身著粗布麻衣,卻個個肌肉虯結,疤痕交錯,目光如餓狼般凶戾,周身隱約有煞氣纏繞,顯然皆是曆經屍山血海的悍卒。“查清了麼?”,眾人頓時肅立。,其人未發全力,卻已引得四周靈氣凝滯,殺意如實質般壓迫著每一寸空氣。“大人,白蓮所部……三日前全軍覆冇,無一生還。”一名探子模樣的男子快步上前,單膝跪地,聲音微顫。“哦?”,周遭溫度驟降。“白蓮已開十一條經脈,在這東南邊陲,除非他自己找死,否則誰能殺他?”“回大人,城中皆傳……那日有‘天兵’降世,引動九霄雷霆,隻一息之間,白蓮大人與數千弟兄……儘數殞命,屍骨無存。”“天兵?”,眼中殺機暴漲,虛空彷彿都被這股凶煞之氣割裂。“敢阻我下江義軍大業,便是真仙臨世,我也要將他……撕碎黃泉!” ......,如白駒過隙。
在德高望重的宿老與劫後餘生的百姓共同推舉下,攜大勝之威、挽狂瀾於既倒的李淩皓,眾望所歸,登上了城主之位。
古語有雲:在其位,謀其政。
他上任後的第一道城主令,便是擢升功勳卓著的周倉為“蕩寇將軍”,總領城防軍事。
授旗儀式上,五萬“黃泉衛”甲冑鮮明,煞氣沖霄,肅立於校場之中,槍戟如林,寒光映日。
周倉單膝跪地,接過象征著兵權的虎符與將印,聲若雷霆立下血誓:“末將必以血肉之軀,築濟陽不朽城防!犯我疆土者,雖遠必誅!”
與此同時,李淩皓頒佈《安民墾荒令》,傾全城之力,著手進行浩大的城池修複工作。
府庫大開,錢糧如水般撥出,用以雇傭流民、撫卹戰死士卒的家屬。每一戶陣亡將士之家,皆得雙倍撫卹,其子女可由城主府供養至成年。此令一出,全城感泣,軍心民心空前凝聚。
此外,他更下令大開官倉,於城內四門設立粥棚,接濟因戰亂而流離失所的百姓。
當金黃的粟米倒入沸騰的大鍋,濃鬱的米香瀰漫全城時,無數麵黃肌瘦的難民眼中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李青天”的呼聲,開始在市井巷陌間悄然流傳。
短短七日,李淩皓便以雷霆手段與懷柔之策,將濟陽城的軍政大權牢牢握於手中,初步穩固了統治根基。
“報——!”
一聲急促的長呼打破了城主府的肅靜。
隻見一名身披輕甲、風塵仆仆的斥候士卒,身影如電,急速穿過重重庭院,奔至大殿門前,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啟稟城主!”
伏案於堆積如山的卷宗之後,正凝神查閱東南邊境各方勢力資料的李淩皓,聞聲並未抬頭,隻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一聲淡漠卻極具威壓的鼻音:
“講。”
“稟城主,周倉將軍麾下斥候,已於濟陽城南一百七十裡處,發現下江起義軍主力蹤跡!”士卒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卻清晰,“敵軍約莫一萬之眾,皆披精甲,氣血連成一片,煞氣沖霄,絕非尋常士卒,此刻正安營紮寨,似在等待後續指令!”
“嗯?”李淩皓終於抬起頭,眸中精光一閃而逝。他緩緩站起身,寬大的袍袖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威勢瀰漫開來。“拿地圖來!”
身旁侍立的親衛立刻將一幅巨大的獸皮地圖鋪展在長案上。地圖之上,山川河流、城池關隘隱約有靈光流轉。
李淩皓一步踏至案前,目光如炬,瞬間鎖定濟陽城以南區域,手指點向某處:“具體位置,指出來!”
“在此!”士卒連忙上前,指尖凝聚一絲微薄真氣,點在地圖上一處山穀地帶,“據此約一百七十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一萬精銳……”李淩皓輕聲重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哼,烏合之眾的下江起義軍,竟能集結起如此規模的正規精銳。看來,白蓮那妖人的死,確實是捅了馬蜂窩,引起了他們高層的注意。”
他眉毛微挑,眼中非但冇有懼意,反而燃起一絲嗜戰的火焰。
“城主!不過區區一萬雜兵,安敢犯我濟陽天威?末將請命,願率一支勁旅,將其儘數屠滅,築京觀以儆效尤!”
一聲粗獷如悶雷的吼聲自殿外傳來,伴隨著沉重而規律的鎧甲摩擦聲。隻見身高九尺、體魄宛若鐵塔般的周倉,龍行虎步踏入大殿。
他周身還帶著戰場特有的血腥與煞氣,目光開合間,凜冽的殺機幾乎凝成實質,令人不敢直視。
這幾日他總領軍事,派出大量斥候,不僅將濟陽城周邊梳理得如同自家後院,就連整個東南邊境的勢力分佈、強弱虛實,也已瞭然於胸。
李淩皓看向周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你說的不錯。”李淩皓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萬載寒冰,整個大殿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大爭之世,弱肉強食!強,則生;弱,則亡!既然他們敢來,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用他們的屍骨,鑄就我濟陽城的無上威名!”
話語鏗鏘,殺意如潮,彷彿引動了冥冥中的規則,殿內的燭火都為之搖曳明滅。
“周倉聽令!”
李淩皓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天劍,周身氣息勃發,辟海境四重的靈壓雖刻意收斂,卻依舊讓那報信士卒感到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將頭埋得更低。
“末將在!”
周倉猛地踏前一步,抱拳躬身,聲若洪鐘。
他周身肌肉賁張,一股屍山血海中衝殺出的慘烈氣勢沖天而起,與李淩皓的殺意相互呼應,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洪荒凶獸,隻待主人一聲令下,便要撲出撕碎一切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