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紗裙掃過焦土時,那抹妖媚身影周身突然泛起七彩流光——不是單調的灼熱,而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交織的火焰,像將晚霞揉碎在了裙襬上,可每一縷光絲都裹著能燒穿骨髓的溫度。妲己般的麵容笑靨如花,指尖挑起的七彩火簇卻讓空氣都扭曲起來:“小郎君不是好奇,方纔那‘場外援助’是什麼嗎?現在,可要好好感受了哦。”
話音未落,她手腕輕旋,七彩火焰驟然化作數道火鞭,帶著香風纏向張睨的四肢。300點敏捷在物種壓製下根本來不及躲閃,火鞭剛觸到皮肉,就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針鑽進血管,連「星淬再生」每秒2%的回血都被瞬間壓製——這是九尾狐本源之力的霸道,連生機修複都能灼燒。張睨悶哼著倒地,手腕處的火鞭越收越緊,焦糊味混著血腥味鑽進鼻腔,骨頭都在火焰裡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他咬著牙調動600點精神力,指尖凝出「星劫指」的星芒,想借“星爆”轟開束縛。可女子隻是輕笑著抬眸,眉心突然亮起一點七彩光痕,一道火焰屏障瞬間擋在身前。星芒撞上屏障的刹那,竟被七彩火焰直接吞噬,反化作一縷火絲纏上張睨的指尖,順著手臂燒向心口。“人類的星辰之力,倒是清甜。”她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張睨的耳尖,指尖的七彩火焰卻已貼上他滲血的肩窩,“可惜啊,在我的本源之火麵前,再強的天賦,也隻是燃料。”
火焰鑽進傷口的瞬間,張睨眼前驟然一白。他能清晰感覺到內臟在被火焰炙烤,「星髓不滅體」的再生能力像被掐住了脖子,剛長出的嫩肉瞬間又被燒化。他掙紮著想去掰開火鞭,卻見女子尾尖的七彩火焰突然化作利爪,徑直刺向他的右眼:“這麼亮的眼睛,留著也是浪費——不如燒了它,給我補補本源?”
“滾開!”張睨嘶吼著偏頭,利爪擦著眼眶劃過,帶起的七彩火屑燒得他眼尾皮肉外翻。劇痛讓他意識模糊,可體內突然亮起一道微光——「命星替死」觸發,第一顆命星虛影擋在身前,堪堪抵住女子接踵而至的火爪。但這源自九尾的本源之火太過霸道,命星虛影隻撐了瞬息就崩碎成光點,連帶著張睨的氣血都翻湧不止,一口鮮血噴在女子的紗裙上,瞬間被七彩火焰灼成了青煙。
“還有八顆命星呢,急什麼?”女子直起身,踩著七彩火焰緩步繞著他走,裙襬掃過地麵時,留下一串燃燒的光痕,“我要慢慢燒,先燒斷你的手,讓你冇法用技能;再燒穿你的腿,讓你跑不了;最後……”她頓住腳步,指尖的七彩火焰凝成一顆光球,緩緩推向張睨的心口,“用我這強大的本源之火,把你的命星一顆顆燒出來,看看這SSS 的天賦,到底能撐多久。”
光球越來越近,張睨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死亡的陰影比火焰更灼熱。他想調動殘餘靈力,可四肢被火鞭纏得死死的,精神力在本源之火的壓製下亂作一團。光球觸到心口的刹那,「命星替死」的微光再次亮起,第二顆命星虛影崩碎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胸口的皮肉已被火焰燒得焦黑,連「星淬再生」都隻剩一絲微弱的光——再這樣下去,不等命星耗儘,他就會被這七彩火焰燒得連骨頭都不剩。
七彩火焰裹著香風,在張睨的手腕上繞成了燒紅的環。妲己般的身影蹲在他身前,指尖輕輕劃過他焦黑的皮肉,那抹妖媚的笑裡淬著冰:“小郎君的「星淬再生」怎麼慢下來了?方纔不是還能斷肢重生麼?”話音未落,她指尖的火焰驟然收緊,張睨手腕處剛長出的嫩肉瞬間被灼成焦炭,連骨縫裡都滲著火星,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卻連蜷縮的力氣都冇有——四肢早被七彩火鞭纏得死死的,每動一下,火焰就會往骨血裡多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