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睨還沉浸在對人形烤雞的遺憾之中時,一陣輕微的嘻嘻嗦嗦聲突然從草叢中傳來。這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顯得格外突兀,引起了張睨的警覺。
她的眉頭微皺,目光迅速掃向聲音的來源。盡管心中有些疑惑,但她的反應卻異常迅速,毫不猶豫地對身旁可愛的魔龍下達了命令。
魔龍聽到主人的指令,張開嘴巴,一股強大的龍息噴湧而出。那龍息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瞬間席捲了一大片森林。熊熊的火焰騰空而起,將周圍的樹木和草叢吞噬殆盡。
火勢迅速蔓延,張睨周圍一圈的森林都被燒得隻剩下一片漆黑的灰燼。然而,就在火焰即將熄滅之際,一個身影從被燒毀的樹林中緩緩走出。
這個身影被一層鮮豔的紅色護盾緊緊地包裹著,宛如一顆燃燒的火球,讓人無法窺視到其真實的麵容。他的步伐顯得有些遲緩,彷彿周圍熊熊燃燒的大火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鬧劇。
當他緩緩地走到張睨麵前時,終於停下了腳步。那層紅色的護盾在他的身體周圍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在向張睨示威。接著,一個冰冷而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從護盾中傳出:“張睨,你的警惕心倒是挺強的嘛。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你旁邊那頭‘豬’的火焰確實讓我有些驚訝。”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略微一頓,彷彿是在刻意停頓一下,以凸顯出他對張睨的輕蔑和嘲諷。接著,他用一種充滿自信和傲慢的口吻繼續說道:“隻可惜啊,你們這些小把戲在我這個 A 係火焰超凡能力者麵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太遜了!”
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張睨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令人作嘔的可惡家夥——苦盡。據他所知,這個苦盡是個極其難纏的對手。根據別人的口述,苦盡憑借著苦家的強大資源,竟然通過嗑藥的方式,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天賦等級提升到了 S 的高度。
要知道,火係能力一直被公認為是攻擊力最強的異能之一,而如今苦盡不僅擁有如此強大的天賦,還有苦家的資源作為後盾,這無疑讓他變得更加難以對付。然而,張睨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絲毫的畏懼。對他來說,這隻不過是多使用幾個星劫指的問題罷了。
張睨眼神一冷,心中暗自思忖:“苦盡來者不善,我必須小心應對。”他迅速抄起唐刀,刀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擺出戰鬥架勢。
他緊緊握著刀柄,感受著唐刀的重量和質感,彷彿它已經成為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雖然他是一名高爆發的法師,但此刻他明白,帶著這把刀將給他帶來更高的保障。
在即將開打的瞬間,張睨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叮,檢測到宿主正在使用武器,唐刀是否使用,殺害生靈點數增加熟練度?當前,殺害生靈 132 是否選擇增加熟練度。”
張睨心中一喜,心想:“哇,這簡直是開掛啊!躺著學習可還行!”他毫不猶豫地對著係統說道:“係統係統,全部加上,全部加上!老子要 all in!”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叮,恭喜宿主成功花費 132 生靈點,將唐刀熟練度提升到宗師 max 級別。當前生靈點數二,由於宿主是第一次使用係統本功能,所以贈送宿主一折優惠!祝宿主前程似錦,一路橫推,幹爆天下!”
升級到宗師max級別的瞬間,珍妮的腦中瞬間浮現了許許多多的戰鬥技巧,例如唐刀的:“逆風旋斬,臥雪藏鋒,驚鴻倒刺 裂石迴旋,穿雲破霧,枯樹盤根,流光追影,孤鴻掠水”就這些平常常人無法做出的高難度動作,現在張睨都可以憑借著肌肉記憶以及他強大的格鬥技巧熟練掌握,並且在戰鬥中使用,想到這張睨便發自內心的開心,完全忘了麵前還有一個苦盡。
而就在這個時候,苦盡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張睨,隻見張睨像個木頭人一樣傻愣愣地站在那裏,還一直在那傻笑,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苦盡的存在。
苦盡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心中的怒火不斷升騰,終於忍不住開口嗬斥道:“張睨,你他媽的到底在幹什麽?你身前站著一個大活人,你難道看不見嗎?你就這麽一直傻笑著,像個白癡一樣,你到底在笑什麽?”
苦盡越說越氣,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因為他一直將張睨視為自己的強勁對手,可如今張睨卻如此輕視他,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老子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對手,可你呢?你把我當什麽了啊?你特碼不會是一個精神病吧?”苦盡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滿滿的憤怒。
張睨這纔想起來,原來自己身前還有一個大活人要跟他PK呢,這纔想起來後說道哦,不好意思,太開心了,把你忘了,來吧,決鬥吧!
戰鬥開始,苦盡眼神一凝,雙手猛然張開,口中迅速念出咒語,正準備發動他的火焰技能。然而,就在他剛剛發出“hu”的聲音時,突然感覺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緊緊鎖住,完全無法動彈,就連技能也被硬生生地壓製了下去。
苦盡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恐萬分,他瞪大了眼睛,額頭上冷汗涔涔,嘴裏還唸叨著:“這……這是什麽技能?”
與此同時,張睨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出,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便來到了苦盡的麵前。他手握唐刀,刀刃閃爍著寒光,直接抵在了苦盡的脖子上,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柄利劍,直刺苦盡的雙眼,冷冷地說道:“小垃圾,你輸了!就你這實力,我們城主媽媽的兒子都比你厲害!”
苦盡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試圖掙紮,但張睨的唐刀卻如同泰山一般穩穩地壓在他的脖子上,讓他絲毫動彈不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嘴裏還唸叨著:“屁的城主的媽媽的兒子比他厲害,那不就是城主本人嗎?張睨,你這廢話,文學說的可真好!”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張睨的唐刀便猛地向後一刺,直接刺破了苦盡的喉嚨,鮮血頓時噴湧而出。苦盡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身體無力地癱倒在地,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求饒。
“張睨哥,咱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我可想出去,我可想拿高分了,你就放過我好不好,你就把我當一個不足掛齒的屁給放了,行不?”苦盡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的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喉嚨,試圖阻止鮮血的流出。
張睨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回答出來了,我就放你走,怎麽樣?”
苦盡聽聞能放自己一馬,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說道:“好呀好呀,張睨哥,你隨便問,我知無不言,隻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張睨見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好,行,那你張哥也不是什麽廢話的人,也不是那麽不善解人意的人,對吧?那麽我就問你,黃瓜為什麽叫黃瓜不叫綠瓜?為什麽奧特曼住在 m78 星雲,不住在火星?還有為什麽人在飛的時候不能吃混凝土?”
苦盡聽到這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哭喪著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帶著哭腔說道:“張睨哥,我實在不知道啊,你換一個行不行?換點正常的,我能答出來的唄。”
張睨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他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說道:“這都答不出來,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馬上背誦嶽陽樓記全篇!如果你背不出來的話,我就把你腿手都打折,然後把你的肉 1 塊一塊割下來,送給我的魔龍吃,這樣你既死不了,也出不去,怎麽樣?快背吧!”
苦盡聽了這話,嚇得渾身發抖,他的嘴唇哆哆嗦嗦,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心中暗自叫苦,自己就是一個大少爺,哪裏聽過這《嶽陽樓記》?不過他突然想起父親曾經教過自己,好像開頭是“慶曆四年春”,他如獲至寶,連忙說道:“慶曆四年春!對對對,就是慶曆四年春!”
哦,是嶽陽樓記呃,慶曆四年春呃,滕子京以捕魚為業額,從小丘西行百二十步,呃見聞水聲潺潺,說到這裏的時候,苦境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簡直比哭還難看呢!他心裏暗暗叫苦,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可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裏不對。
他越說越順,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他遺漏了一樣。但是沒辦法呀,為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啦。“而瀉出於兩峰之間”……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出來,八格牙路!不對,不對,我係對中文……蠻瞭解的啦。中文……很有意思的喲。係慶曆四年春,滕子京謫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廢俱興,乃重修嶽陽樓,增其舊製,可唐賢今人詩賦於其上,屬於作文以記之!喲西喲西,你借個銀不懂就不要亂說!
張睨聽急忙說道:“聽到沒有?人家都已經告訴你答案了,你還在磨蹭什麽呢?趕緊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啊!快點,再快點,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啊!你到底懂不懂啊?”
苦盡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嘴裏連連應道:“啊,對對對,是滕子京謫守巴陵郡!”
然而,就在苦盡說出答案的瞬間,張睨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脫口而出:“我去,這人突然從哪裏冒出來的?”
與此同時,苦盡也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心中暗自思忖:“不對呀,這個人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呢?而且,他為什麽要幫我呢?這也太奇怪了吧……”
苦盡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恐懼:“我靠,該不會這個人是來要我性命的吧?我怎麽這麽倒黴啊!前腳剛被張睨給綁架了,後腳難道又要被人給殺了不成?哎呦呦,俺命真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