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縱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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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當紅燒肉出鍋的時候,整個有所不為軒都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香氣。
嶽靈珊早就端坐在桌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碗紅燒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陽哥哥,可以吃了嗎?”
“等等師父。”
陳陽把菜端上桌,又盛了三碗米飯。
華山平時以麪食為主,米飯吃的不多。
這米飯也是今天陳陽特意燜的,用來配紅燒肉。
這時,甯中則從內堂走出來,換了一身家常的青色長裙,頭髮鬆鬆地挽著,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冇有說什麼,在主位坐下。
“吃飯吧。”
聽到甯中則允許開飯,嶽靈珊早就等不及了。
立刻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有些燙,她捂著嘴含糊不清的咀嚼著,然後驚喜的說說:“太好吃了!陽哥哥,又香又甜,入口就化了!”
陳陽又夾了一塊放進她碗裡,“你喜歡就多吃點兒。”
這手廚藝真冇白練。
“嗯嗯。”嶽靈珊也不說了,專心致誌的乾飯。
就連甯中則,也比平時吃的多了一些。
等吃完飯,嶽靈珊犯困跑去午睡。
陳陽要走,甯中則卻留住了他:“陽兒,你今日殺了人,心中可有什麼不適?”
他搖了搖頭,老實說道:“弟子冇有覺得不適。那三個人想害我,弟子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甯中則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你能這麼想,很好。”
她又補充道:“我輩習武之人,快意恩仇,手上難免沾上血腥。但你要記住,我們隻殺該殺之人,不可濫殺無辜。恪守正義,方為正途。”
“弟子謹記。”
“去吧,早些休息。”
陳陽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正堂。
晚上,陳陽練完混元功,躺在床上閉眼下線。
現實世界,上午十點。
新聞還是老樣子,不過政府發了個宣告,隻是呼籲群眾不信謠不傳謠。
似乎有些過於平淡了。
陳陽也冇怎麼理會,開始在現實世界嘗試修煉抱元勁。
不過,不知為何,效果並不理想,完全練不出內氣。
他隻當是遊戲對映到現實的實力還不夠,也就冇想那麼多。
下午四點,照常上線,又是平淡的度過了一天。
直到二測的第五天來臨,陳陽來精神了。
移星換鬥,馬上就冷卻了!
中午吃飯時,陳陽藉著給甯中則遞饅頭的機會,和她的手指觸碰了一下。
【武學天賦,悟性上佳,可複製。】
心中默唸,複製!
【複製成功。】
【天賦“移星換鬥”已生效。目標武學天賦:悟性上佳。升級為:天縱奇才。】
【效果:武學修煉速度 80%,突破瓶頸概率 10%。】
【武學天賦“天資聰穎”已失效。】
陳陽心中一動,麵上仍是不動聲色的吃著飯。
等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直接開啟了屬性麵板檢視起來。
這才發現,原來武學天賦的效果是不能疊加的。
不過,卻不會消失,隻是失效而已。
而且移星和換鬥這兩個的冷卻時間是分開算的。
他上次把天資聰穎傳給嶽靈珊時,是進入遊戲的第四天,所以要是再想使用,就得等四天後。
每個月隻有一次機會,該給誰好呢?
甯中則還是嶽靈珊?
師父平時多是忙於派中事務,最多就是練練混元功,已經不怎麼練劍了。
嶽靈珊年紀還小,平時貪玩,也不好好練功。
頭疼啊。
不知道能不能複製給其他玩家?
要是能的話……劉茜茜要是能老老實實配合他練功,給她點兒好處倒也不是不行。
楊蜜,算了,她不在考慮範圍內。
陳陽開始練抱元勁,眼睛盯著進度條,這熟練度的漲幅確實快了一些,以後又能節省不少時間了。
爽。
天縱奇才這個天賦已經能增幅八成了,不知道還有冇有下一個等級。
在笑傲江湖世界裡,陳陽覺得能稱得上天縱奇才的,應該就數令狐沖和東方不敗了吧?
令狐沖男的就不考慮了,東方……
他正在想著,房門卻被推開了。
是甯中則,她手中還拿著一封信,麵色帶著些焦急和憤怒。
“陽兒。”
陳陽立刻收功,“師父有何吩咐?”
甯中則壓抑著情緒,臉上一片冷意,“我要下山一趟,不在山上這段時間,你不可鬆懈,知道嗎?”
師父突然要下山?
看到她手裡拿著的那封信,陳陽這才明白過來,那應該是嶽不群給她寫的。
難道是令狐沖被逐出師門了?
還是死在衡陽了?
天命主角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死,大概率是前者。
陳陽心思如同電一般快速轉了一圈,拱手道:“師父,弟子自然不會懈怠武功。隻是我觀您臉色,頗有焦急之意。人在情急之下,容易衝動。不如師父先冷靜下來,細細思量後再做打算。”
甯中則聽後,心中頓時感到十分欣慰。
這個弟子雖然年紀大了些,但這讀過書的人還真是不一樣。
做事很有條理,說話也有些道理。
見甯中則沉默,陳陽又道:“不知師父可否說說,山下發生了何事,讓師父如此焦躁不安。弟子武功雖然稀鬆平常,但勝在讀過幾年書,若是能為師父分憂,弟子責無旁貸。”
聞言,甯中則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把手中的信遞給了他,“你先看看吧。”
“是,師父先請坐。”
陳陽接過信,快速掃了一遍。
信是嶽不群親筆,字跡倒是工整,但措辭卻十分嚴厲。
大意是說,令狐沖在衡陽城結交魔教妖人,濫殺無辜,敗壞華山派門風,已將之逐出師門,永不錄用。
陳陽看完,心裡早有準備,但麵上還是要裝出震驚的樣子。
“師公他……把大師兄逐出師門了?”
甯中則冇有回答,她的側臉繃得很緊,下頜微微用力,像是在暗暗咬著後槽牙。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衝兒自小跟我長大,他是什麼性子,我比誰都清楚。他雖然有些貪杯,但為人坦蕩,但要說他濫殺無辜,結交魔教,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