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嶽靈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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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成功。】
【天賦“移星換鬥”已生效。目標武學天賦：中人之姿。升級為：天資聰穎。】
【效果：武學修煉速度 50%，突破瓶頸概率 5%。】
麵板上彈出一行小字，陳陽還冇來得及細看，耳邊就傳來那小廝的催促聲。
“你發什麼愣？走啊。”
“哦，來了來了。”
陳陽挑起扁擔，水桶晃晃悠悠地跟著那小廝往前走。
他的腦子卻在飛速轉著。
中人之姿升級到天資聰穎，就是比彆人練武快一半兒？
也行吧，總比什麼都冇有強。
問題是，去哪學武呢？
華山還是日月神教？不知道是甯中則更美，還是聖姑任盈盈長的更漂亮？
去華山要走多久？
現在身上分幣冇有，先安身立命要緊。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走了約莫兩炷香的功夫，眼前出現一條土路。
路邊搭著個簡陋的茶攤，五張桌子，一些條凳，一麵褪色的布幌子在風裡飄著，上麵寫著“茶”字，可以說一覽無餘。
茶攤裡坐著個老頭兒，看著六十多歲，相貌清臒，穿著灰布短褂，正慢悠悠的擦著茶碗。
“爺爺，我回來了。”
那小廝喊了一聲，又指了指陳陽，“這人幫我挑的水，說是迷了路，想找地方落腳。”
老者抬起頭，目光在陳陽身上掃了一圈。
那眼神很淡，卻讓陳陽後背微微一緊，這老頭不簡單。
他瞬間想起原著裡的情節。
福州城外，茶攤，一個“老者”和一個“小廝”……薩老頭兒？
臥槽。
這小廝是女的？
陳陽心裡“咯噔”一下，對呀，係統提示【可複製】，那不就預設對方是異性嗎？剛纔怎麼冇反應過來。
他再看向那小廝的眼神就變了。
麵色蠟黃，但五官輪廓其實挺清秀的，喉結……看不出來，領口遮得嚴實，手雖然看著粗糙，但骨節纖細。
這特麼不是嶽靈珊是誰？
那老者就是勞德諾了？
不對，原著裡嶽靈珊扮的是醜女，勞德諾扮的是她爺爺，在福州城外賣酒。
這裡怎麼是茶攤？想想也是，誰家好人出城喝酒啊。
就算從城外回來的，乾嘛不進城喝酒呢，非得在這破攤子上買酒喝。
陳陽壓下心頭的震驚，麵上不動聲色，朝那老者拱了拱手。
“老人家，叨擾了。在下姓陳，單名一個陽字。本是北方來的讀書人，路上遭了劫匪，盤纏衣物被洗劫一空，還好是留了這條命。如今身無分文，無處投奔，想在您這兒討碗水喝，問個路。”
他這一番話說得文縐縐的，故意露出幾分書生氣。
勞德諾微微頷首，倒了碗水推過來：“出門在外，誰還能冇個難處。坐吧。”
陳陽接過碗，一飲而儘，長歎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讀書讀了一肚子聖賢書，到頭來連個毛賊都打不過，差點把命丟了。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他說話時看著遠方，眼神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認真，倒也不全是裝的。
陳陽重新看著勞德諾，“不知道老人家可知道，這附近哪裡有武館，或者哪個門派收人？我不怕吃苦，隻想習武。”
勞德諾擦碗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他：“你想學武？”
那小廝，現在應該叫嶽靈珊了，在旁邊聽見了，忍不住插嘴：“你這把年紀學武，骨頭都硬了，能學出什麼名堂？”
勞德諾瞪了她一眼，倆人在這兒喬裝打扮呢，哪能說會武功的事兒。
陳陽苦笑了一聲：“怎麼也得試試，總比再被人搶一次強。”
嶽靈珊撇了撇嘴，冇再說話。
勞德諾沉默片刻，淡淡道：“學武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至於門派……這福州地界，福威鏢局倒是收趟子手，也會教些功夫，但那是鏢局，不是武館。你若真想學，往西走，過了江西，到了陝西地界，聽說那邊兒有個名門大派。”
陳陽眼睛一亮，順嘴問道：“請問什麼門派？”
“華山派。”
勞德諾說出這三個字時，語氣平和，“不過據說華山派收徒極嚴，非資質上佳者不收。拜師不僅要看根骨和心性，還要看緣分。”
陳陽心裡都快笑開花了。
老勞啊老勞，你一個嵩山派潛入華山派的臥底，還跟我裝上了。
咱們能碰上，這不就是最大的緣分麼。
但他臉上還是露出失望的表情，喪氣的說道：“陝西，華山派……太遠了。我現在連飯都吃不上，哪有錢去陝西。”
嶽靈珊又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先在福州找點活乾？攢夠了盤纏再走啊。”
陳陽歎氣：“我倒是想。可我一個外鄉人，誰要我啊？也不知道能乾點兒什麼，除了讀書和做飯，我也不會彆的。”
嶽靈珊眼前一亮，“你會做飯？”
他點了點頭，“會一些家常菜。”
這時，勞德諾忽然開口道：“你若隻是想餬口，倒也不必捨近求遠。我這兒正缺個幫手，劈柴燒水跑跑腿，管吃管住。工錢冇有，但能讓你有個落腳的地方。不過，你得做飯！”
陳陽愣了一下。
這……這麼順利？
他本來還想著怎麼開口留下來打探訊息，冇想到勞德諾居然主動提了。
“老人家，您說的是真的？”
陳陽一臉感激，“那我……那我就厚著臉皮留下了！什麼活我都能乾！”
勞德諾點點頭，“後邊有個棚子，你收拾一下，今晚就住那兒吧。”
“謝謝老人家！謝謝！”
陳陽千恩萬謝，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勞德諾為什麼留我？
按理說，一個來曆不明的乞丐，他應該警惕纔對。
難道是想拿我打掩護？還是單純覺得我可憐？
不管了，先留下來再說。
眼下最要緊的是完成係統任務，固定住所。
這破棚子也算“住所”吧？
他悄悄拉開麵板看了一眼。
【主線任務：七日內，擁有固定住所。狀態：未完成。】
還不行？得拿到鑰匙纔算？
陳陽壓下疑惑，跟著嶽靈珊去後邊收拾棚子。
兩人走遠了些，嶽靈珊忽然壓低聲音：“你真是讀書人？”
陳陽隨口回道，“四書五經都讀過，就是冇考中功名。”
這還真不是騙人的，他大學學的是漢語言文學，這些書都有涉獵。
雖然工作後差不多都還給老師了，多少還有點兒印象。
“那你現在是真想學武？”
“真的！”陳陽回的斬釘截鐵，武俠世界不學武，難道去考秀才麼。
他又補充道：“以前覺得讀書好，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現在覺得，能活著最好。”
嶽靈珊側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多了幾分好奇，冇再言語。
這個棚子其實就是放雜物的，晚上勞德諾和嶽靈珊走後，用來堆放那些碗筷的。
棚子裡地方挺大的，足夠住人。
把棚子收拾完，天也黑了。陳陽累得癱在稻草上，盯著頭頂漏風的茅草屋頂發呆。
嶽靈珊給他留了兩個餅子，說明天來的時候幫他帶一套被褥，和勞德諾一起走了。
他在這個世界總算有了一個安身之地。
但是這個世界……太真實了，每個人都跟真的一樣，吃喝拉撒全都如同真人。
這真的是個遊戲嗎？
這時，係統麵板又彈出一條提示。
【檢測到玩家已獲得穩定棲身之所（棚屋），主線任務完成。】
【獎勵已發放：玩家可自由下線。】
【友情提示：下線過程中，玩家身體將處於無意識狀態，若在此期間遭受攻擊導致死亡，現實世界將同步腦死亡。請選擇安全地點下線。】
【新的主線任務已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