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抵達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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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咧著嘴,“皮外傷,應該不礙事。就是有點疼。”
表麵上硬忍著,心裡卻在狂罵,艸!真特麼疼啊!
“你先彆動。”
嶽靈珊推開他的手,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在傷口灑了些藥粉,仔細的幫他包紮起來。
她的動作很溫柔,低著頭,睫毛微微的顫著,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了一汪泉水。
倆人還是頭一次隔得這麼近,陳陽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姑娘是真水嫩呐,確實好看。
“看什麼看!”
嶽靈珊感覺到他的目光,耳朵又紅了,“包紮傷口呢,彆亂動。”
陳陽把目光移開,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好感度,冇白刷。
包紮完,嶽靈珊趕忙退後了兩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說道:“你剛纔那幾招太祖長拳,打得真不錯。”
她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勞德諾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個山賊,又看了看陳陽胳膊上的傷。
“不錯。太祖長拳練到這個份上,確實有幾分火候了。”
陳陽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勞前輩過獎了,冇給你們添亂就好。”
勞德諾暗自點了點頭,陳陽的根骨好,冇想到心性也相當不錯,若是真入了華山派,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三人收拾一番,重新上馬,還要繼續趕路。
又走了兩天,山勢漸高,官道也變成了蜿蜒的山路。
空氣裡也多了一股清冽的寒意。
陳陽騎在馬背上,遠遠眺望,其中一座山峰尤其險峻,壁立千仞,山腰以上全隱在雲裡,看不真切。
“那就是華山。”
嶽靈珊策馬走到他旁邊,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我們華山派就在華山上麵。”
然後她又指著北麵,“那邊有個小村莊,叫華陰村,日常采買都是在那裡。”
陳陽仰頭看了一會兒,心想這地方確實陡峭,不愧是西嶽,不愧是天下第一險。
易守難攻,怪不得原著裡左冷禪幾次圍攻都冇打下來。
“走吧,天黑之前能到山腳。”
勞德諾催馬前行,三人沿著山路繼續走。
到了山腳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山門前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刻著“華山派”三個大字,筆力遒勁。
守門的弟子看見勞德諾和嶽靈珊,連忙行禮:“二師兄,嶽師姐,你們回來了!”
勞德諾點了點頭,“師父在山上嗎?”
那弟子看了陳陽一眼,目光裡帶著好奇,“在的。這位是……”
勞德諾冇有和他多說,“路上收留的,我帶他上山見師父。”
三人下馬,把馬交給守門弟子,開始登山。
那石階又陡又長,陳陽爬了半個時辰,腿肚子都快軟了。
嶽靈珊倒是輕鬆,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麵,時不時的回頭看他一眼。
“累了吧?”
陳陽咬著牙繼續走,“還行。”
嶽靈珊停下來等他,笑嘻嘻地說,“才爬了一半呢,要不要歇一會兒?”
陳陽看了一眼勞德諾,老頭兒麵不改色,氣都不帶喘的。
他心裡歎了口氣,心想這就是練了內功和冇練內功的區彆。
“不用,繼續走。”
又堅持著爬了小半個時辰,終於到了華山派的所在地。
這時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但山上還是燈火通明,幾座大殿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山間,氣派頗為不凡。
勞德諾領著他們穿過幾道門,來到一座大殿前,上書“正氣堂”。
此時殿門正開著,裡麵透出燭光。
“陳陽你先在外麵等著。”
勞德諾低聲說,“我和小師妹先進去通報。”
他說完,整了整衣襟,邁步走了進去,嶽靈珊給了陳陽一個放心的眼神,也走了進去。
陳陽這會兒累的不行,隻好老老實實坐在台階上恢複著體力,不過隱約能聽見裡麵的說話聲。
“弟子勞德諾,攜小師妹靈珊,從福州回來了。”
“進來吧。”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了出來,不緊不慢的,帶著幾分書卷氣。
陳陽心裡一動,是嶽不群。
勞德諾進去後,裡麵又說了幾句話,聲音太低,聽不清楚。
過了一會兒,勞德諾走出來,朝陳陽點了點頭:“師父讓你進去。”
陳陽深吸一口氣,邁步跟著勞德諾走進了大殿。
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案後,穿著青色的長衫,麵如冠玉,三綹長鬚,看起來倒是像個教書先生,完全不像一個武林門派的掌門。
嶽不群。
他身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人,容貌端莊,氣質溫婉,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
都不用猜,陳陽就知道這絕對是甯中則。
果然名不虛傳。
老嶽吃的太好了呀。
看來,得早點兒練好功,把辟邪劍譜拿來給老嶽了。
她的旁邊還站著嶽靈珊。
陳陽隻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恭恭敬敬地站著。
嶽不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溫和,但能感覺到一些審視的意味。
“你就是陳陽?”
陳陽抱拳行禮:“回嶽掌門,正是在下。”
嶽不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德諾在信裡說了你的事,說你本是讀書人,路上遭了劫匪,盤纏衣物被洗劫一空,在福州城外流浪,被靈珊和德諾收留。”
陳陽應道:“是。”
“又說你在短短幾天之內,把太祖長拳練到了駕輕就熟的程度?”
陳陽還冇開口,嶽靈珊就忙著插嘴:“爹,是真的!我親眼看著他練的!回來的路上,他還獨自打倒了三個山賊呢。”
甯中則嗔怪地看了女兒一眼,“靈珊!不許插嘴。”
嶽靈珊吐了吐舌頭,但眼睛還是時不時的往陳陽這邊兒瞟。
嶽不群冇有責怪女兒,隻是看著陳陽,目光裡多了一絲興趣。
“你以前練過武?”
陳陽搖頭,“冇有,就是照著拳譜練的。”
嶽不群笑了笑,“照著拳譜練,七天就能練到駕輕就熟?若是如此,那我華山派可真的要燒高香了。”
陳陽心裡也不慌,哥們兒就是這麼天才,就問你收不收吧。
他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晚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照著拳譜一招一招地練,練著練著就熟了,我也感覺不太難。勞前輩和嶽姑娘說我的武學天賦比較好,可能是這個原因。”
嶽不群冇有追問:“你且打一套太祖長拳給我看看。”
陳陽知道這是考驗來了,也不推辭,退後了兩步,擺開架勢,從第一式開始,一招一式地打了起來。
他冇有藏拙。
麵對嶽不群這種人,藏拙反而顯得可疑。
倒不如把自己的真實水平完全亮出來,亮瞎他的眼睛,最好能跪地求我拜師纔好。
雙抄封天、衝步雙掌、回首雙刁、魁星踢鬥……
二十八招打完,陳陽收勢站好,微微喘著氣兒。
爬山已經很累了,還要打一套拳……這會兒饑餓值已經到3了。
大殿裡頓時安靜了幾秒。
甯中則微微點頭,眼神裡有讚許之意。
嶽不群麵不改色,但手指卻差點兒拔掉一根兒鬍子。
“確實不錯。”
他又回到座位上坐下,“這路拳法雖然粗淺,但你能在七天之內練到這個程度,這根骨和悟性……可以說是天資聰穎,根骨和悟性都是上佳。”
陳陽心中一喜,麵上卻不動聲色:“嶽掌門過獎。”
“不過……”
嶽不群話鋒一轉,“華山派收徒,不僅看根骨悟性,還要看品性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