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淳嘿嘿一笑,湊上前去:“哎呀,你看這話說的,難道我就不能來陪陪我的月娥姐姐嗎?”
這聲月娥姐姐,讓李月娥心中好受了許多,那淡淡的醋意,被這聲親昵的呼喚化去了大半。
李月娥收劍入鞘,聲音清越:“可以跟我說說你們在天外天中的經歷嗎?”
“當然可以啦。”顧淳自然地坐在了櫻花樹下的石凳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月娥姐姐,我們坐下慢慢說。”
李月娥收起清月劍,來到顧淳身前,撫裙坐下。
那飄逸的青色裙擺如碧波般蕩漾,勾勒出她挺翹的臀部曲線。
她坐得端正,腰背挺直,即便是在閑坐,也保持著劍修的儀態。
隨後,顧淳便說起了自己與淩霜在天外天中的經歷:如何潛入雲蘿宮,如何與雲蘿仙子相遇,如何將係統賦予唐封,如何讓小曦曦回到自己身邊,如何一步步將唐封引入陷阱……
李月娥聽得十分認真,她時而蹙眉,時而眉頭舒展,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映著顧淳的影子。
…………
就在顧淳安撫李月娥之時,天外天中,大黃正揹著登天榜,在無盡的黑暗中,循著小曦曦的方向,極速飛行。
天外天,浩瀚無垠,廣闊的令人畏懼。
在那一望無際的黑暗中,隱藏著無數的危險。
仙界的逃犯、墮落的惡仙、駭人的凶獸、未知的種族、信仰滋生的邪神、來自暗麵深淵的邪魔、上個紀元的遺族、掌控規則的不朽存在……
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齊聚天外天。
在這裏的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與未知。
即便大黃已經擁有了真仙境的修為,在這片浩瀚無垠的黑暗森林中,仍是最底層的獵物。
大黃深知自己的處境,所以它前進的每一米,都充滿了警惕。
它不敢懈怠。
因為,隻要有絲毫的懈怠,等待它的,將是萬劫不復!
…………
劍峰。
櫻花樹下,洗劍池旁。
一對璧人,相對而坐。
天外天的經歷說到一半,顧淳忽然話鋒一轉:“月娥姐姐,你練了這麼久的劍,想必腿腳一定乏了。”
顧淳單膝跪在李月娥身前,俯下身,捧起了李月娥精緻的長靴,語氣裏帶著幾分討好的殷勤:“我來給月娥姐姐按摩按摩。”
顧淳所有的紅顏之中,隻有李月娥喜歡穿靴子。
這或許與她劍修的身份有關,常年行走於戰場之中,靴子比鞋子更實用。
她的靴子是一雙長筒靴,由上好的靈獸皮鞣製而成。
用了多年,經歷了無數場戰鬥,表麵刻滿了戰鬥留下的痕跡。
原本淺褐色的戰靴,在她經年累月的穿著下,變成了深褐色,每一個褶皺,每一道劃痕,都充滿了她獨特的印記。
看著顧淳一臉虔誠地捧著自己的靴子,李月娥那清麗的容顏上,顯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那笑容極淡,稍縱即逝,卻如同冰麵下透出的第一縷春光。
她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俯視顧淳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有種將顧淳完全掌握在手中的錯覺。彷彿他不是那個讓無數仙子傾心的風流人物,隻是她一個人的小奶狗。
顧淳神色虔誠地為李月娥褪下靴子。
靴子剛褪下,皮革那粗獷的氣息混合著李月娥玉足本身的香氣,釀成一種奇異的和諧。
那香氣中有劍意的凜冽,那是她日夜練劍修行,劍氣淬鍊全身,透體而出的鋒銳之氣。
還有一絲絲汗意,她剛剛結束練劍,足底微微沁汗,那汗也是清冽的,帶著一縷隱秘的甜。
李月娥是修仙者,不需要像凡人那般日日梳洗,身上也不會藏汙納垢,所以她很久很久才會換一身衣服。
她的足,也因此藏在靴子中太久,養出了一種被包裹的羞怯。
當靴子褪去,這突如其來的自由,讓它露出了少女般的含羞。
足趾緊緊相扣,如珍珠般瑩潤,微微蜷縮著,彷彿在害羞。
看著顧淳一臉認真欣賞自己玉足的神情,李月娥別過臉去,俏臉微紅。
“我太久沒有換靴子了,”李月娥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是不是很臭?”
顧淳微微一笑,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足背,那觸感溫熱而細膩。
“不,一點兒也不臭。”顧淳低下頭,鼻尖幾乎觸到她的肌膚,“還香得很呢。”
李月娥臉更紅了,那抹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頸,她連忙轉移話題,聲音裏帶著幾分急促:“你快說,你是怎麼殺死的唐封?”
顧淳一邊講述著如何殺死唐封,一邊細心地為李月娥按摩著玉足。
顧淳的手法嫻熟而溫柔,從足跟到足心,從足心到足趾,每一寸都不曾遺漏。
那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揉散了劍修積攢的疲憊。
不知不覺間,顧淳的手越來越往上。
從足踝到小腿,再到大腿。
當顧淳講到花伶人的來歷與悲慘經歷時,他的雙手已經搭在了李月娥的大腿上。
那條青色的裙子,也不知何時被他掀開,如同綻放的牽牛花,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
那雙腿筆直而勻稱,常年練劍使肌肉緊緻,線條流暢,在陽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花伶人真的很悲慘。”顧淳說,聲音低沉而認真,“如果我不幫助她們的話,她們將遭受更加殘酷的命運。我幫她們,並不是貪戀她們的美色,而是不想讓她們再遭受苦難。”
說話間,顧淳不知從何處取出了一支毛筆,那毛筆筆桿溫潤,筆尖柔軟,蘸著不知名的墨汁。
李月娥微微頷首,注意力還在故事上:“你做得對,她們確實經歷了太多的苦難。你若不幫她,她們必將滅族。”
這時,顧淳右手執筆,縱情揮毫。
筆尖落在李月娥的大腿上,那觸感冰涼而柔軟,如同羽毛拂過,他一筆一劃,寫得認真而專註。
李月娥低頭一看。
左腿上,明晃晃一個格字。
右腿上,亮堂堂一個局字。
合在一起,便是格局二字。
她還沒來得及問話,顧淳便按住她的雙膝,一臉正經地說道:“所以嘛,咱們要把格局開啟!”
說著,左手右手同時向兩側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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