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我回來了！”秦火門抱著小曦曦，麵露笑顏，顯得十分高興，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務後的輕鬆與自豪。
唐封起身，上前一步，走到秦火門身前。
他並沒有立刻去看小曦曦，而是關切地詢問秦火門：“火門，可曾受傷？”
秦火門微微一怔。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他。
他從小就爹媽全死，爺爺不疼奶奶不愛，姥姥嫌棄老爺膈應，叔叔嬸嬸姑姑阿姨都視他為瘟神。
他是在白眼與冷遇中長大的，從未得到過他人的關切。
唐封的這一句簡單詢問，讓他心中一暖。
那暖意，如同寒冬裡的一縷陽光，照進了他冰封已久的心。
雖然他從未表達過自己的情感，但在他心裏，唐封早已成為了他父親一樣的存在。
“稟殿主。”秦火門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屬下並未受傷，屬下將先天混沌體給您帶來了！”
唐封這纔看向秦火門懷中的小曦曦。
“咦？”唐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浮現出一抹笑意，“竟是個女娃娃，好漂亮的女娃娃。”
小曦曦此刻正醒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她的眼眸中，沒有嬰兒應有的懵懂與天真，隻有一種超越了年齡的，冷冷的審視。
秦火門在一旁說道：“她的父親和母親皆是俊美之人，她遺傳了她父母全部的優點。”
雖然他與顧淳淩霜是敵人，但顧淳淩霜的顏值，他是絕對沒得黑，那兩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美得讓人移不開眼，而這個小娃娃，更是集兩人之大成，精緻得如同畫中走出的仙童。
唐封俯下身，仔細打量著這個小傢夥，他的眼中，仙光閃爍，照耀在小曦曦身上。那仙光穿透繈褓，穿透肌膚，穿透血肉，彷彿要將她看個透徹。
片刻後，唐封微微皺眉：“她當真是先天混沌體？為何沒有一絲混沌波動？”
秦火門解釋道：“也許是體質還未覺醒吧。”
唐封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也對。像先天混沌體這樣逆天的體質，必然需要一個覺醒的契機。在未覺醒之前，他人是無法察覺到異樣的，這也算是天道對她的保護。”
說話間，唐封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小曦曦那粉嘟嘟的臉頰。
那觸感柔軟、溫熱、細膩，如同最上等的絲綢。
小曦曦並未哭泣。
她繼承了淩霜的倔強。
才一個月大的她，瞪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唐封，那眼神中沒有恐懼，沒有討好，隻有憤怒！
純粹的，乾淨的，毫不掩飾的憤怒。
彷彿在說：你是什麼東西？也配碰我？
唐封毫不在意，他對小曦曦說，聲音輕柔得如同在哄自己的孩子：“小傢夥，不要怕，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父親。”
唐封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我會好好培養你，讓你成為諸天萬界最強大的存在！”
唐封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而你，要幫我，蕩平諸天！”
小曦曦聞言，直接扭過頭去，不去看他。
從頭到尾，小曦曦都沒有哭出一聲，也沒有落下一滴淚水。
那倔強的模樣，像極了她的母親。
秦火門看著唐封對小曦曦如此親切，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意。
那酸意很淡，卻真實存在，像是一顆酸菜，在他的心底悄悄發酵。
唐封似乎察覺到了秦火門的內心波動，他抬起眼眸，望向秦火門，目光中帶著一絲柔和。
“火門。”唐封開口，聲音鄭重，“我比你大四十萬歲，不知……你可願做我的兒子？”
秦火門渾身一顫！
他瞪大了眼，那張白皙的臉上，瞬間湧上激動的紅暈，他的眼眶微微發紅，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他從未想過，有生之年，還能聽到這樣一句話。
從小被所有人嫌棄，厭惡，驅趕的他，竟然也有人願意認他做兒子？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激動地說：“願……願意！屬下願認殿主大人為父！”
唐封唇角微揚，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慈愛：“還叫殿主呢？”
秦火門恍然，急忙改口：“父……父親！”
他當即便要跪拜，行那認父的大禮。
然而，他剛剛彎下膝蓋，就被唐封一把攔了下來。
“火門，不必拘泥那些繁文縟節。”唐封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叫我一聲父親，我便視你如子。那些虛禮，不要也罷。”
秦火門眼眶更紅了，用力點了點頭。
隨後，唐封從秦火門的懷中，接過了小曦曦。
小曦曦極為抗拒。
她拚命揮動著小小的手手，想要掙紮，想要推開這個討厭的男人。但她還是隻是個嬰兒，連翻身都不會，又怎能反抗金仙境的唐封？
她的掙紮，不過是徒勞。
唐封將她抱在懷中，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誌在必得的光芒。
這時，秦火門提醒道：“父親大人，先天混沌體尚且年幼，還離不開奶水。我們是不是要給她找個奶孃？”
唐封點頭：“那是必然，她可是我的至寶，我可不能讓她餓著。”
唐封想了想，吩咐道：“火門，你去各個據點，尋找適齡女子，給她當奶孃。越多越好。”
“是！”秦火門恭敬應道。
唐封低頭看著懷中的小曦曦，忽然嘆了口氣。
“我真該給她找個母親。”
他自言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落寞。
秦火門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雲蘿仙子就是最好的物件。隻是……父親大人，您一直不肯……”
唐封嘆了口氣，那嘆息中滿是無奈與苦澀：“哎，不是我不肯，而是她不願接受我。”
秦火門立刻擺出一副憤怒的神情：“雲蘿仙子真是太不識抬舉了！父親大人這般強大，這般英武，她卻一直不肯接受父親大人，真是豈有此理！”
秦火門握緊拳頭，義憤填膺：“照我說，父親大人就該強行拿下她！先征服她的身子，這樣一來，她的心就會屬於父親大人了！”
麵對如此直接的言語，唐封並未生氣，他隻是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那不是我所追求的。”
唐封的目光望向遠方，望向那無盡的虛空，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了某個遙遠的倩影。
“我真正追求的，是愛情。是她全身心的接受我，愛上我。”
唐封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
“我不想再被……哎，不提也罷。”
秦火門若有所思，提議道：“父親大人，您讓她接受您，一直這樣不與她相見也不是辦法。您需要經常見她，她才會逐漸對您產生好感。”
唐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有道理。”唐封喃喃自語，“我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見她了，該去見見她了……”
…………
此時，天外天，伏天殿的據點之外。
淩霜剛一傳送過來，便迫不及待地抓住大黃，聲音急促而顫抖：“大黃！你能感知到小曦曦的位置嗎？快告訴我，小曦曦現在在什麼地方？”
大黃閉上眼睛，發動命牽結。
那冥冥中的聯絡，如同一根無形的絲線，連線著它和小主人，它順著那絲線延伸感知，穿過虛空，穿過黑暗，穿過那遙遠的距離。
片刻後，它睜開眼。
“小主人距離我們還是很遙遠。”大黃的聲音沉重，卻帶著一絲堅定，“以我們的速度，大概得兩天時間才能趕到。”
頓了頓，大黃繼續說：“目前，小主人的心情很煩躁，很不安。她似乎在排斥某個人。她的狀態……有些飢餓。我能感受到她的飢餓。”
飢餓二字，如同兩把尖刀，狠狠刺入淩霜的心。
“我早上才剛給小曦曦餵過奶……”
淩霜的聲音顫抖著，眼眶瞬間泛紅。
“她已經一天沒有喝奶了，一定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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